「您方才說,若是毒不解,只能隕破廟。可您死不死,關我妹妹什麼事?您不想死,就毀了的清白死嗎?怎麼,難道您覺得,您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命就比旁人要貴?」
「可我告訴你,你的命在我眼里,什麼都不是,連我妹妹的一頭發都比不上!」
一口未的熱茶被我端在手里,然后順著他的脖子倒下去,滾燙的茶水讓他五都擰在了一起,可被堵著,又喊不得。
「太子殿下說打探消息的時候,我妹妹已經沒了。真是太可笑了,您的勢力如此龐大,京城早已謠言四起,您當真一點風聲也沒聽到嗎?不過是覺得勢單力薄,不想去管罷了。如今假惺惺的,又是演給誰看啊?」
太子已經急出淚來了,嗚嗚地喊著,想要解釋。
可這種視他人為螻蟻的上位者,他們說的話,我一句也不想聽。
不過是欺騙,不過是引,不過是想榨干你的價值,換取他們的利益。
他對我說抱歉,是因為我有能助他登上帝位的武。
那我妹妹呢,從始至終,太子對我妹妹道過歉了嗎?
我勾起諷刺的笑,把槍瞄準他的眉心:
「太子殿下說的話,也有些我很聽,比如那句,權力之下,不過爾爾。」
「您說得對,但沒有說全,我斗膽給您補上——真理掌握在權力手中,而權力誕生于槍桿之中。」
很不幸,槍桿被我握著。
決定他生死的權力,也被我握著。
什麼狗屁冥婚,我妹妹死了,還要被這個人渣用婚姻捆綁后吃干抹凈。
扣扳機,一槍頭。
太子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無所謂,那就看著我擊殺趙王,把他的政敵也送去黃泉路上。
就當是給太子殿下告訴我真相的謝禮吧。
09
我出了門,房外空無一人。
畢竟他剛要與我商議的是弒君之事,若是走了風聲,十個腦袋都不夠砍,所以自然要遣散隨從。
可惜呀,倒是方便了我。
我給 AK 補滿子彈,從太子府邸翻墻而出,直奔趙王。
到了門口,侍衛攔著我,不肯讓我進去。
我怕趙王逃走,更何況這些侍衛也是替人賣命的打工人,所以沒有直接取了他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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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李府李霜儀的侍,觀音廟里,我家主子撿到了太子殿下的一封書信,想必對趙王有用,故而前來拜見趙王。」
李府已經被太子的人圍了起來,畢竟他還要利用我去擊殺皇帝,肯定不能走我屠殺李府眾人的消息,否則我就進不了宮中。
而趙王若真的有和李霜儀們合謀,必然會見我。
果然,不消一刻,府里就有人來請。
趙王看到我,立刻警覺起來。
我知道,自己現在上戾氣太大,不像是尋常侍該有的模樣。
可殺了這麼多人,我控制不住自己。
「王爺,我家小姐說,李韻儀之事激王爺出手,所以特來呈上太子書信,助力王爺早日心想事。」
我開口試探,手里著的信到趙王手中。
那信封的的確確是太子專用,上面的題字也是太子親筆。
趙王辨認出來,眉宇間警惕稍松,不由得笑起來:「你家小姐客氣了,此事是我們合力促,何來激之說,若有一日我登上皇位,必不辜負你家小姐的助力。」
他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打開書信,上面卻是一個「死」字。
趙王臉大變,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的戾氣噴涌而出,殺機在眼里再也掩蓋不住。
他察覺到不對,立刻拔出佩劍朝我砍來。
真是可笑。
我沒有拿出槍,而是飛躲過,提起旁邊的凳子朝他扔去。
在趙王拿劍劈開凳子的瞬間,我奔跑助力,騰空飛踢,把他踢倒在了地上。
一口鮮從他口中吐出。
這個飛踢,我只用了八力氣。
他終于反應過來不是我的對手,想要喊人,可是已經晚了,我拿起被甩在地上的劍,直接塞到他里,削去了他的舌頭。
他疼得四肢蜷在一起,急忙跪下來磕頭求饒,卻被我一腳踹翻。
我拿劍砍斷了他的四肢,把他的一片片切了下來,塞到他的里,看著他在極度痛苦中嗚咽著。
無數的紅小蟲子從他的傷口奔涌而出,帶走他的生命。
在他咽氣的最后一刻,我扣扳機打死了他。
「記住,到了地府,給我妹妹賠罪。」
我冷冷道。
這是最后一個仇人。
在擊殺完他后,妹妹的仇,我終于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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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泉之下,看著仇人一個個被我送到邊,想必會很開心吧。
我狂笑著,把 AK 端在手上。
門外喧鬧起來,我知道是宮中的錦衛。
太子的尸按時間來說,已經被發現了,李家的慘狀也瞞不下去。
這麼多人命,我真是殺得痛快恣意。
我深呼一口氣,緩緩打開了門。
趙王府邸外面,已經水泄不通。
錦衛依次排開,盾牌立在地上,弓箭整齊待發。
「妖李儀,你還不伏法認罪?」
一聲呵斥響在我耳邊,領首的人逆著,等我緩緩走近,才終于看清他的面容——
妹妹的未婚夫婿,莊笙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