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在我決定復仇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會和莊笙沉面。
他是錦衛統領，京城出了這麼大的事，皇帝一定會讓他前來圍剿。
他面憔悴，想必妹妹的死也是讓他牽腸掛肚、夜不能寐。
「殺我妹妹的人，我都一一解決了。」我淡漠地看著這個男人。
莊笙沉眉心。
以他家的勢力和那顆七竅玲瓏心，大概在李韻儀被造謠時，就已經明白這是趙王為了離間首輔與太子，而做出的手筆。
只是這個男人，他顧慮太多，就算想要復仇也要從長計議。
不像我，無長，六親絕緣，拿把 AK 就直接上了。
「莊笙沉，你瞻前顧后，我不怪你，但是你是我妹妹的未婚夫婿，就算我妹妹已經死了，我也要你迎著的牌位進莊家祠堂，讓做你的正妻，并且此后不準納妾。」
我妹妹的悲劇皆因首輔家的權勢而起，若不是他們這幫人的波云詭譎，妹妹也不會被人算計。
讓莊笙沉為我妹妹守寡一輩子，已經是我給他最大的寬恕。
畢竟古代的貞節牌坊也不，給他莊笙沉搬一座又何妨。
「你在說什麼胡話？」旁邊的副統領率先坐不住了，「莊公子可是首輔獨子，你這樣做，豈非是讓莊家絕后？」
我皺眉架槍，瞄準莊笙沉的眉心。
只要他開口表現出一不愿意，我不介意讓他下去陪我妹妹。
畢竟我妹妹生前最想嫁的人就是莊笙沉，我這輩子沒為做過什麼，這點愿總要滿足。
而且這天下多子并無脈，上至當今皇后也無所出，他莊笙沉沒有就沒有了。
至于莊家絕后更是可笑，后人代代相傳，但凡其中一環錯，所謂后人也早就不是莊家的人，說句不好聽的，莊家說不定早就絕后了。
莊笙沉凝視著我：「我愿意，這本就是我欠韻兒的……只是父親那里……」
聽到他答應下來，我閉上的右眼才睜開。
「這不用你管，你只需準備好彩禮，十里紅妝，風風地迎娶我妹妹。」
說罷，我轉過，朝趙府旁邊那棟酒樓的玄影作揖道：
「罪李儀，拜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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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花園的小亭子中，皇帝的目停留在我手中的 AK 上。
「李韻儀的事，來龍去脈，朕已經清楚了。」
一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防止我突然襲擊。
明黃的影走到我跟前：「你是如何發現朕在那酒樓上的？」
「太子眉眼像您，趙王鼻像您，兩人的面容替，就是您的模樣。更何況我手中拿著這樣可以瞬間取人命的法，您自然是親自過來才放心。」
上輩子我曾在百里外發現了躲在草叢中的犯罪分子，察力和警覺不可謂不強。
「可你把最像朕的兩個兒子，都殺了。」他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凍徹心扉的寒意。
「子承父業，也可能是子奪父業，傳位還是謀逆，關鍵在于是兒子還是宿敵。民殺的，不是兒子，是您的宿敵。」
我抬眼，毫不懼他目的審視。
旁邊的侍衛被我的話嚇了一跳，刀柄微，劃過我的脖子，留下一道淺痕。
我很喜歡這個皇帝，他勵圖治，他為民著想，算得上明君。
如今的封建時代，還在歷史的流中，我憑一己之力改變不了生產力的發展，自然也變革不了生產關系和上層建筑，更推翻不了封建王朝。
如此，倒不如讓這個明君在位，至還能給底下百姓幾十年的安穩時。
沉默片刻，皇帝果然移開了目。
他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兒子野心，像是羽翼漸的小狼，時刻等著撕咬自己，然后吞噬殆盡。
而他們對于我妹妹的算計，更稱不上明君之作為，甚至可以算作卑劣。
此等繼承者，不要也罷，倒不如借別人的手除掉兩個狼崽子。
我的所作所為，說不定還算是為他解憂了呢。
「你很聰明，你想要什麼？」他問我。
語氣是平和的，刀還是要架著的。
「我要您下旨，賜婚首輔獨子莊笙沉和我妹妹李韻儀，莊笙沉一生不得再娶，不得納妾，若有違背，抗旨罪論。」
「朕可以答應你，但朕要你出你手里的暗。」
「不行。」
「為何，你怕朕會反悔？」
「陛下一言九鼎，自然不會反悔。」
在他的疑中，我跪了下來，這是我第一次跪拜這些人。
「只是，這個暗對陛下無用。陛下已經是九五至尊，您能調千軍萬馬，您的言行關乎萬民安康，這個武無法量產，并且只能再使用三次，它影響不了您的帝位，真正能影響您帝位的，是朝政，是民心，您若圣明，朝政無虞，民心所向，千秋萬代，名垂青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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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朕擔心，你會拿它來威脅朕。」
我笑了，端起槍朝旁邊連三次，把遠的牡丹花擊落三朵。
「這下，您可以放心了。」
侍衛看呆了，架著我的刀都松快了些。
皇帝的目變得幽深而耐人尋味。
半晌，他擺了擺手，示意侍衛放開我。
「朕會下旨，但朕也希你信守承諾。」
12
我安然無恙地出了宮。
后的侍衛在猶豫再三下，還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