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變紙人,婚房為室。
無水無食的我陷絕境。
婚房溫度恒定 16 ℃,度 47%RH。
這是保存人皮的最佳環境。
紅柜里有 9 張新鮮人皮,標簽都是 9 月 9 日 9 時。
而這正是我的生日。
包括那張最新的人皮。
右耳垂有顆和我一模一樣的朱砂痣。
一行字提醒我。
【穿上人皮,為別人,取回命珠,才能活命。】
01
我從婚床突然驚醒,發現自己穿中式大紅婚服。
而我的丈夫,變了一個真人大小的紙人躺在邊。
七竅流,出幾乎橫貫人臉的詭異笑容。
我失聲尖,飛似的跳下床,打量起這間詭異的婚房。
門窗是畫的,除了這張婚床和一個紅漆柜外沒有任何家。
這是一間室?
我仔細地遍四面墻,沒有任何暗門存在的隙,我像被丟在一個鐵罐子里。
鐵罐子!頭頂會不會有出口?
可我一抬頭卻被嚇到跌坐在地,淚流滿面,徹底崩潰。
在我頭頂 5 米高的空中,赫然懸著麻麻的無數張殘缺人皮。
冷靜!你要冷靜啊,朱玲玲!仔細想想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仔細想想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三天前我慘遭男友劈,然后決定旅行散心。
在一間很小的山中民宿中,我喝了店主送的龍井茶后,就一睡不醒。
被綁來的路上,我曾醒過一小會兒,約聽到他們說要把我送去給「畫皮師」做新娘。
「畫皮師」和頭頂殘破的畫皮,這難道就是我的命運?
冷靜下來,我再次索了一圈,確定房頂無法攀爬,屋中無水無食。
這是絕路?
走投無路的我,小心翼翼地走近那個潛意識里讓我避之不及的紅柜。
它在這個詭異的閉空間中顯得如此突兀,令人骨悚然。
我從心底里抗拒靠近。
可我已沒了選擇,可當我打開柜的一瞬間,屋里的燈突然熄滅。
就在屋子陷黑暗的同時,柜亮起綠幽,九張人皮赫然出現在我眼中。
02
過了很久,我哭夠了,才重新接現實,從地上坐了起來。
本能告訴我最重要的線索就在這些人皮上。
九張人皮絕倫,就像活人服下來的一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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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的質尤其細膩,竟然像有生命一般。
每張人皮的標簽上,都印著 9 月 9 日 9 時。
9 月 9 日 9 時,正是我的生日。
而最讓人骨悚然的是,第九張最新的人皮右耳垂有顆和我一模一樣的朱砂痣。
我嚇得連忙去自己的皮,生怕此時的我早已模糊。
萬幸,這一切并沒有發生。
一張紅的卡片悄無聲息地從柜中落,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字。
【穿上人皮,為!取回命珠,逃出這里!】
九張人皮,我要經歷九次才能逃出這里?
我掉了婚服,赤取下第一件人皮,把手從背后的開口了進去。
里面出奇地順,沒有毫阻礙,它是活的?
它很期待?它想要我穿上它?
如果這是唯一能逃出的方法,那我一秒鐘也不想待在這個鬼地方。
03
一陣炫目的白伴隨著全劇烈的疼痛過后,我睜開眼,發現自己一個很古早的化妝間里。
看著梳妝鏡子中完全陌生的民國旗袍人,我第一件事就是打開了房門。
「玲姐,這麼快!」門口一個穿著棕西裝、梳著油頭的男子說。
我越過他,跑向走廊盡頭的觀景臺。
、清風,遠的黃浦江上巨發出的汽笛聲,都在提醒我。
我在民國時的上海,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里。
我流下了眼淚,我終于離開了那間恐怖的室。
「玲姐,你怎麼了?」油頭男子跟了上來,「是不是害怕了?其實我也很怕,但是為了國家和玲姐我又不怕了。」
他在說什麼?
我在這個時空的名字也帶玲嗎?
油頭男是個典型的上海富家公子,沖、熱且稚。
我沒花多工夫,就了解了整個事的來龍去脈。
現在是 1937 年 12 月 25 日,上海淪陷第 13 天。
政府運送中央銀行黃金的「金箭計劃」,自 8 月 15 日,戰第三天開始啟運。
但 10 月 2 日最后一批黃金抵達重慶歌樂山金庫后,總重量誤差達 127.5 公斤。
我是上海人,自然曉得這是老一輩津津樂道的「抗戰黃金消失謎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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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頭名蕭遠,是一個地下錢莊的公子。
而他家的錢莊,恰好有個神人在昨天存進了 127.5 公斤黃金。
國難當頭,滿腔熱的蕭遠和敵杜威一起找上我,制定了一個糙的計劃。
既可報國,又可在我面前洗刷紈绔的形象。
他們收買了四個來不及撤出上海的掉隊士兵,準備搶劫父親的錢莊。
而我的任務是拿到離開上海的「鐵路運輸通行證」。
我白芷玲,百樂門當紅的歌。
而日寇陸海軍高級軍占領上海的慶功會,就在今夜。
04
要拿到通行證,我必須接近一個高級軍。
慶功會現場,我覺和嚨的皮涌過一陣電流的刺痛后,我竟然可以唱出旋律優的歌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