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的頭開始絞痛,耳邊傳來雕刻唱片母盤時那種平穩、低沉的「嗡嗡」聲。
白芷玲的命珠在重新雕刻?
這意外的發展,是原本的命運還是被我改變了?
07
我忍著劇烈的頭疼,跌跌撞撞向餐車走去。
餐車中有一臺留聲機,一種強烈的宿命指引著我找到它。
留聲機中播放著《我要你》,這首舒緩浪漫的歌,給了車廂中于戰爭中的男一片刻的安寧與好。
我走近留聲機,著車廂大口氣,奇怪的頭疼逐漸緩解。
可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我看到留聲機的黑唱片之上,還懸浮一個近乎明青銅唱片。
它和唱片母盤一樣薄,但上面的青銅紋路更像是三星堆青銅的風格。
無數八卦卦象組的二進制代碼,被銘刻進這張虛擬的青銅唱片母盤中。
這就是我命珠,它竟是這樣刻的?
我手去,竟然什麼都沒有。
我所的時空,究竟是真實存在的,還是電腦虛擬的?
「小姐,我看你有些不舒服,我想你需要一杯水。」
一個留著致小胡子的男人將一杯熱水放在留聲機旁。
「謝謝你的好意,我沒事。」
負運送黃金的重任,我本能地對所有陌生人保持著警惕。
可他手攔住了要回包廂的我,并小聲說。
「保持鎮靜,跟我來,餐車里有日本特高科的特務。」
我迅速握住手包里的魯格 P08,也低聲回應:「就在這里說。」
餐車很大,有很多足夠,安全說話的地方。
我們一起來到車頭的一張餐桌,我的手始終放在手包里。
「我是軍統上海站行組組長冷眉,你可以信任我。」
「抱歉,我只是一個老百姓。如果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
見我是這樣的態度,冷眉居然笑了。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向我推來一張照片。
我一面保持著警惕,一面看向照片。
照片中的我,就穿著此刻我上的月白滾邊旗袍,出現在南京下關碼頭。
我反扣照片,笑著看向他,笑問這是什麼意思?
南京,也許白芷玲去過,可我絕對沒去過。
08
可接下來冷眉說的話,徹底推翻了我的想法。
出現在南京下關碼頭的那個人,真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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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 年 8 月 15 日,淞滬會戰發。
政府往重慶運送黃金的行,「金箭計劃」正式啟。
南京下關碼頭,到都是荷槍實彈的憲兵。
從南京中央銀行運出的黃金,將先運到上海,然后統一運往重慶。
憲兵司令部副陳啟明忙里閑,去秦淮河邊點了一支煙。
突然間,穿月白滾邊旗袍,右耳垂有顆朱砂痣的我憑空出現,急切地對他說。
「9 月 22 日 15 點 45 分,鐵龍泣,金箭有失。」
若不是負責拍攝黃金啟運記錄的軍,眼疾手快拍下我的照片,世人只當陳啟明見了鬼。
而 9 月 22 日,凌晨 7 點,武漢鐵路局調度室接到聲警告電話。
「9 月 22 日 15 點 45 分,避開那條軌道,有炸彈!」
最后,9 月 22 日 15 點 45 分黃金專列路過武漢江岸站時,發生鍋爐引發的大炸。
127.5 公斤黃金,正是那時神失蹤的。
我穿上白芷玲的人皮,來到上海的時間是 12 月 25 日。
但是,這 3 個月前出現的人,的確應該是我。
第一,白芷玲本不知道這些事,我也不知道。
第二,白芷玲的右耳垂,本沒有朱砂痣。
可是,我是如何回到 3 個月前去發出警告的?
難道是上一個被畫皮師擄來的人,的命珠銘刻失敗了?
可是,怎麼解釋的右耳垂會有一顆和我一模一樣的朱砂痣?
我陷了迷茫,眼前充滿了迷霧,我既看不清也看不懂。
可冷眉接下來的話,讓我再次渾戰栗。
09
「所以白小姐,把走的黃金出來吧。」
冷眉迅速掏出手槍,平放在餐桌下對準了我。
「什麼?我發出警告,然后我了黃金?」我被氣得在民國笑了出來。
「的確不合理,也確實好笑。但這把槍它笑不出來。宋先生囑咐要活著帶你回去,你的命保得住。」
冷眉此時早已沒了初時偽裝的紳士風度。
「『青山一道同云雨,明月何曾是兩鄉』白小姐,我們又見面了。你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大佐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笑地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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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狼后有虎,說的就是此此景吧。
我還是選擇跟著大來到了他的包廂。
兩害相權取其輕,我必須做這個選擇。
因為如果這一切都是日寇的謀,那麼大佐的出現意味著整輛列車已于日本人的控制之下。
「不要張,我只拿回我的東西。其余一切與我無關,我也不會管。」
大的態度,讓我更加疑不解。
我很痛快地出了他的東西。
「你看過了?」
他清點品,話雖這麼說,可語氣完全不在意。
「你不是日本……人?」我生生把鬼子兩個字咽了回去。
「哈,鬼子,日寇,畜生,隨你罵,我不介意。」
大真誠地咧一笑,完全沒有演的痕跡。
那一瞬間,一句「你也穿著人皮」險些口而出。
他太奇怪了,和我一樣,與這個時代格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