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近留聲機,果然看到那個幾近明青銅母盤,而銘刻進度離最圈的結束點已經不遠了。
這意味著我即將完白芷玲的命珠,回到室。
我必須回到火車,餐車還有臺留聲機,我必須去幫蕭遠他們。
「巖田先生。」
門傳來的男人聲音,讓我打消了回頭就走的念頭。
是巖田軍醫?
我將耳朵在木門上,聽里面的談話。
「宋先生,我們真誠合作,但有所問,知無不言。」
「巖田先生,我要先明確你的立場,這關系到中華民族的存亡。」
「宋先生,你既然已經調查過我,就該知道。我僅僅是這軀殼屬于日本。」
「巖田,可我收到報,你的學生石井四郎(注:731 部隊罪魁禍首)已經拿到了軍方的資金,在東北開始了某種試驗。」
「宋先生,如您所言,我需要日本人的錢幫我完邊緣研究。而真正的核心研究,則需要進行,這需要宋先生的資金。」
「巖田先生,這種可能真的存在?越時空去改變歷史?」
「宋先生,中日實力懸殊,能救中國的方法并不多。」
屋里宋先生的聲音沉默了很久,最后終于下定了決心。
「巖田,9 月 22 日 15:45 分,『金箭』抵達武漢江岸站,會發生炸。」
「謝宋先生,127.5 公斤,不會多拿一克。」
13
我深吸一口氣,原來這就是黃金失竊案的真相。
宋先生上了巖田的當!
我們的民族最終靠自己的巨大犧牲和努力戰勝了日寇,讓他們無條件跪下投降!
所以本不需要什麼怪力神的東西。
而且就憑他是石井四郎的老師,就不能放過他。
可惜,當時沒有人知道石井四郎的 731 部隊在東北犯下的滔天罪行。
我剛想破門而,可卻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電話。
我從沒開過槍,萬一失敗,我不能讓黃金落巖田這個惡魔手里。
我打通了武漢鐵路局調度室的電話,發出了預警。
接著,深呼吸,手槍上膛,3、2、1,準備破門。
突然,門里傳來宋先生疑的聲音。
「奇怪,為什麼剛剛我的腦子突然出現了一個月白滾邊長袍,右耳垂有顆朱砂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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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田一怔,說:「看來,未來我的研究功了。」
時空邏輯閉合了?
我再也不能等了,于是一腳踹開大門,可下一秒我回到了列車上。
我眼前,冷眉、蕭遠、日本特高科,三方已經一團。
冷眉:「你們這些狗漢。」
蕭遠:「儂阿是戇大啦,一道去打東洋赤佬呀,殺千刀額!」
特高科:「軍統和黃金賊,統統死啦死啦!」
我抬手打出了人生第一槍,一槍就打死了那個嗶嗶的日本特務。
蕭遠:「玲姐,太好了,你沒事。」
冷眉也喊:「鐵路沿線都是鬼子駐軍,先聯手干鬼子特高科。」
我們兩邊前后夾擊,沒一會兒就把特高科的鬼子殺得干干凈凈。
可接下來又是雙方舉槍對峙,要不是那四個當兵的反應快,就我們三個小白,此時早被冷眉耍招拿下了。
「你們最好把黃金出來!憑剛才的,回重慶我保你們。」冷眉開始攻心。
「放屁,兩位爺別聽他們的。老子們是教導總隊的,跟鬼子玩過命。我們一路護送黃金去重慶,圖的是忠義兩全。我算想明白了。這黃金就是高層的,這些狗特務,要殺我們滅口!」四個兵的首領一語道破真諦。
「玲姐,怎麼辦?」蕭遠慌了。
他雖有國熱,可終究當慣了紈绔,剛才的槍戰已是他人生高了。
14
「冷眉!你知道這些黃金是宋先生要給日本人的嗎?請你回去轉告他,他被騙了。」我直接開口就給他暴擊。
「妖言眾!」冷眉不信。
「信了你也不敢說!」我冷哼一聲。
現在的形勢很嚴峻,火車馬上就到下一站,而車站全是鬼子兵。
至于黃金,我已經改變了還重慶的打算,因為我想到一個更適合它們的歸宿。
突然,詭異的空間波再次發生,我們左右各出現一輛齊頭并進的列車。
但這不可能,滬杭鐵路是單軌,兩輛火車都容不下,更別說現在是三輛同車次的列車。
因為,我看到左邊列車里的大佐,而右邊一個戴著眼鏡,穿鬼子軍醫中佐軍服的男人站在車窗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他是巖田?不,或者說藏在這里的實際上是畫皮師。
所有人被這詭異的一幕嚇得張大,左右張,迷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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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看到大和一排鬼子在對面用槍對準了我們。
鬼子開槍了,冷眉和軍統里慌忙躲避還擊。
等冷眉注意到他們和對面鬼子打出的子彈如同鉆進了空氣,誰也傷不了誰時,我和蕭遠他們已經退到了行李車廂。
大開槍的一瞬間,對我眨了下眼。
我理解了這個信號,我確定我們還在同一列火車上。
可是誰也找不到誰了,就如同他要真正要追蹤的巖田一樣。
「玲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該怎麼辦?」
蕭遠和杜威已經沒了主意。
「白小姐,如今我們去重慶,必然死路一條。」四個士兵的首領說。
「在西北有一個地方,那里是中國真正的希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