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道:「我沒有這個紋的時候,也沒見有什麼孤魂野鬼靠近我。」
「我們都是普通人,就算有鬼靠近,你也察覺不到!」徐越的語氣變得強,仿佛在試圖說服我,也像是在說服他自己。
「真是這樣嗎?」我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目如刀,仿佛要刺穿他的偽裝。
徐越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額頭上滲出一層細的汗珠,手指不自覺地攥了角。
「沒錯,所以,你先把刀放下。」他的聲音故作鎮定,卻掩飾不住其中的抖。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挪腳步,從床頭柜的屜里拿出了醫藥箱,作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刺激到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流不止的手臂。
片刻的沉默后,我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
徐越見狀,臉上閃過一難以掩飾的欣喜,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提著醫藥箱來到我邊。
他蹲下,作輕地為我清理傷口,紗布沾上酒,到皮時帶來一陣刺痛。
我咬牙關,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當他清理掉手上的跡,發現紋并沒有損壞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如釋重負的輕松,隨即又迅速掩飾過去。
他抬起頭,語氣溫得近乎虛偽:「敏敏,我那麼你,是絕對不可能傷害你的。」
12
「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告訴我?」我面無表地開口,聲音冷得像冰。
徐越的手頓了一下,紗布懸在半空中。
他低下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和愧疚:「因為我太了解你了。你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允許我那麼做的。」
「即便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也不會再讓那個鬼上我的了。」我冷冷開口,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不行!」徐越突然暴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瞬間變得猙獰,仿佛一只被絕境的野。
但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失控,立刻松了松手,聲音放輕:「敏敏,你別沖。如果不讓上你的,其他孤魂野鬼就會靠近你,你會有危險的!」
「危險?」
我冷笑一聲,用力甩開他的手,目如刀般刺向他,「你究竟是為了我的安全,還是為了劉雅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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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劉雅言」這個名字,徐越的臉瞬間僵住,瞳孔猛然收,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
他的聲音抖著,帶著難以置信:「你……你怎麼知道的?」
13
「知道什麼?」我步步,聲音冰冷刺骨。
「知道那個鬼是你青梅竹馬的白月,還是知道你為了跟在一起,特意找到我這個與生辰八字相同的人,設下這個局?」
徐越的臉由蒼白轉為鐵青,眼中的溫和愧疚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徐越的聲音低沉而冰冷,抬手拍落我手中的水果刀,隨即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他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我的嚨,聲音沙啞而急促:「本來雅言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全占據你的,你本可以多活幾天……可你偏偏不知好歹,非要找死!這可怪不得我!」
他的手指越收越,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他瘋狂的低語:「只要你一死,雅言就能立刻占據你的……我再也不用只在晚上見到了,再也不用對著你演戲了!」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扭曲的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他深的人重新回到他邊。
窒息如水般涌來,我的意識逐漸渙散。
就在這時,一刺骨的寒意突然從四面八方襲來,仿佛有無形的冰刃刺我的皮。
我知道,這是那個鬼要上我的了。
求生的本能讓我拼盡全力掙扎,手指攥拳,用盡全的力氣,猛地朝徐越的鼻梁砸去。
「啊!」徐越發出一聲慘,手上的力道驟然松開,捂住鼻子踉蹌后退。
鮮從他的指中涌出,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我大口息著,嚨火辣辣地疼,但眼中的恨意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我死死盯著他,聲音沙啞卻充滿憤怒:「憑什麼你的要用別人的命來換?就因為死了,而你無可救藥地著?真是可笑至極!」
徐越的雙眼布滿,鼻順著他的下滴落,他卻仿佛覺不到疼痛,只是瘋狂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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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你知道什麼真嗎?!」
14
聽到「真」這兩個字,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曾幾何時,他也站在我面前,說盡了話。
那時的我,天真地以為自己遇到了真。
可現在才明白,那不過是一場心設計的騙局罷了。
「要為你的『真』付出代價的人,不該是我。」我冷冷開口,目掃向地上那把掉落的水果刀,迅速朝它撲去。
徐越立刻察覺到了我的意圖,快速朝我沖來。
我還沒來得及抓住刀柄,他已經將我狠狠按倒在地。
他的雙手再次掐住我的脖子,眼中的殺意濃烈得幾乎要將我撕碎。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腦袋昏沉,最終眼前一黑,閉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