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喻白看穿我的心思,輕嗤一聲:
「已經被我買通了,不可能會幫你的。」
我臉煞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說好的有難同當,我的好閨怎麼會背叛我呢?
我不死心地掏出手機。
只見聊天框里,靜靜躺著一句話:
【不好意思啊姐妹!
【傅喻白給了我五千萬,那可是整整五千萬啊!茍富貴必相忘!】
配圖是的左擁右抱的自拍。
左邊一個漂亮男模,右邊一個古風小生。
【哈哈哈哈哈!一口一個帥哥,我此生無憾了!】
我:「……」
就不該指這個胚。
好,徹底沒救了。
我心頭郁結,哭唧唧地揪住傅喻白的擺。
使勁全力地蹭他:
「求你了祖宗,你放過我吧。
「姜雪才是你未婚妻,這是你媽媽親口承認的啊!」
他把我留在這里,是打算金屋藏嗎?
那以后,我只能當見不得的人了嗎?
傅喻白語氣冷淡:
「你是和我結婚,又不是和我媽結婚,那麼在乎干什麼?
「以后別和我媽來往了,不是什麼好人。」
哈哈。
孝出強大。
我徹底無話可說,只能躺在沙發上裝死。
見我眼淚汪汪,管家看不下去了。
他輕咳一聲:
「爺,講究兩相悅,您不能強迫許小姐啊!」
傅喻白緩緩挑眉。
他忍地看了我幾秒,沉道:「說得對。」
我喜出外。
傅喻白終于開竅了?他愿意放我走了?
下一秒。
傅喻白指了指管家,吩咐下去:
「你是男的,會勾引我老婆。來人把他趕出去。」
管家:「???」
管家哭無淚:「爺,我看著你長大的!」
傅喻白置若罔聞:「趕出去。」
管家被五花大綁抬了出去。
保鏢辦完事,回到沙發前,畢恭畢敬道:
「爺,任務完了!」
傅喻白滿意地點點頭:「你也可以滾了。」
保鏢的頭頂緩緩冒出一個:?
他瞳孔地震,一米九的壯漢哭得像個開水壺。
「嗚嗚嗚嗚嗚不要啊,不要趕我走啊!
「爺,離開了你,我從哪里找月薪 20 萬、公費出國旅游,還包吃包喝包住的日子啊!」
別墅里哀鴻遍野。
看著那群淚流滿面的老員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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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無可忍:
「靠!傅喻白,你有必要這樣嗎?
「你家的狗還是公的呢,你難道要把狗也送走?」
傅喻白沉思片刻,似乎在認真考慮。
最終他得出結論:
「算了,狗不用送走。
「三年前它結扎了,已經被沒收了作案工。」
聞言,管家和保鏢捂住下半,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我無語凝噎。
這是車禍把腦子撞壞了嗎?
也太腦了吧!
11
夜霧濃重。
我躺在五米的雙人床上,思緒飄飄忽忽。
18 歲的傅喻白,讓我到新奇又陌生。
他有些任,時常執著。
和 27 歲的傅喻白,相差實在太大了,甚至有點淡淡的割裂。
「睡了嗎?」
我正神游著。
傅喻白洗完澡,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他故意把浴巾裹得松松垮垮,隨手一扯就會掉。
上沒干的水珠,沿著人魚線滾落。
滴在我的掌心。
燙得我瑟了一下。
我用被子蒙住頭,悶聲道:「今晚不行。」
傅喻白微微一頓。
「嗯,在你接我之前,我不會傷害你的。」
哼。
裝什麼紳士呢。
明明都有反應了,和一樣。
我強忍著沒拆穿他。
翻了個,把被角在下。
盡管開了暖氣,我還是手腳冰涼。
被傅喻白抱著睡覺,已經了我每晚的習慣。
我貪著他的溫。
卻又必須提前適應,沒有他擁抱的夜晚。
我迫自己閉上眼睛。
黑暗中,傅喻白忽然開口:
「我們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應該很好吧?」
我眼睫了。
「好像是吧,記不清了。」
其實并沒有。
我和傅喻白的初遇,充斥著低劣的油煙味。
三年前的夏天,熱得讓人不過氣。
那段時間,我生了重病。
為了湊齊住院費,我每天上完課,都要去夜市擺攤賣烤腸。
鬧市區魚龍混雜。
我穿著清涼的短袖,額間沁滿汗珠。
幾個小混混嬉笑著走近:
「小妹妹,一個人擺攤很寂寞吧,要不要我們陪你啊?」
他們的笑聲污濁,還對我手腳。
當時,傅喻白恰好路過。
他原本想出手幫忙。
但沒等他開口,我便冷臉站起,上下掃視那幾個小混混。
如實陳述道:
「用不著,你們還沒有我的淀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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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混混氣得要死,擼起袖子想打我。
我直接摔了竹簽。
對準他們的命子,一人一腳踹了下去。
他們嗷嗷,最終落荒而逃。
傅喻白端了個凳子,饒有興致地圍觀了全程。
等人散盡。
他才整理了一下西裝,氣定神閑地走到我眼前。
「您好。」
我頭也不抬:「打烊了,今天不想接待男的。」
傅喻白低聲笑了。
他遞來一張名片,輕抬了下眉:
「這位小姐,你有沒有興趣,跟我試一試?」
我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但他開著豪車,戴著名表,一看就是有錢人。
閨和我說過,有錢人不談。
他們喜歡到找「跟」。
所以,傅喻白口中的「跟我試一試」,應該也是同樣的意思。
我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
「好。」
不就是被包養嘛?正好我缺錢。
更何況,傅喻白長得這麼帥,橫豎都是我賺了。
我從不奢求什麼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