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點點頭:
「也行,算你有骨氣。我會盡快安排人,送你出國的。」
我總算安心。
把咖啡 AA 的錢轉給姜雪,正準備離開。
一轉,對上了一張冰冷的臉。
是傅喻白。
他神冷戾,明顯已經聽了許久。
我腦子嗡嗡作響,渾的直沖腦門。
姜雪卻毫不意外。
笑意盈盈地迎上去:「傅哥哥,你都聽見了?
「看吧,一丁點都不在乎你,只想盡快逃離你呢。」
我后知后覺。
這一切,都是姜雪下的套。
是故意讓傅喻白聽見的。
傅喻白沒搭理姜雪,只死死盯著我。
「這是我和許紓語的家事,不勞煩你費心。」
「……」
完了。
連大名都上了,看來是真的被我惹了。
我兩眼一抹黑。
哦豁。
被連續抓包兩次。
金雀我呀,今晚是真的要死了。
16
回家的路上,傅喻白一路飆車,幾近超速。
雙腳剛落地。
他便快步繞過車頭,一把將我扛了起來。
冷的袖扣卡在我的肚皮上,激得我打了個寒戰。
這架勢,活像要殺。
新管家見勢不妙,急切追問:
「怎麼了?是吵架了嗎?」
傅喻白腳步未停,扛著我往樓上走。
「今晚不管聽見什麼靜,都不準來敲門。」
他是真打算弄死我。
我心如死灰。
預料到自己的慘狀,我趕摟住傅喻白的脖子,眼淚啪嗒滴落在他的領上。
「老公,我真的很你的——」
傅喻白冷臉打斷:「別裝乖,不吃這套。」
嗚嗚。
這一招也沒用了。
我無計可施,像個可憐的布娃娃,被傅喻白單手丟進沙發里。
委屈地替自己解釋:
「我有什麼辦法嗎?我今年都 25 歲了。」
總不能給他當一輩子金雀吧。
「許紓語,你學不乖是吧?」
傅喻白無視我的求饒。
他起我的發,手掌摁住我潔的額頭。
聲音低啞得可怕:
「我以前對你不好嗎?總是想跑,把你老公當炮友玩呢?」
話糙理不糙。
但這話也太糙了。
而且準確來說,他出錢還出人,應該只能算倒。
我哆哆嗦嗦地搖頭:
「沒,你對我好的,我就是怕……」
Advertisement
我還沒說完。
傅喻白便扣住我的腰,修長的指尖探了上來。
「現在就害怕,未免太早了。」
糟糕。
要去埃及拔草了。
我小臉煞白,驚慌地閉上眼睛。
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靜。
然而幾秒后,仍舊是無事發生。
嗯?發生什麼了?
我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只見傅喻白眉心蹙,手里拿著東西,卻弄了半天都沒對準。
畫風漸漸詭異起來。
我的不安煙消云散,甚至有些想笑。
呵。
18 歲的男大,裝什麼上位者呢?
不僅手抖得厲害,甚至才剛到我的皮,自己就先秒了。
「讓開,我來教你。」
我實在等急了。
握了握傅喻白的手,讓他扶穩我的肩膀。
細致地教了他幾分鐘后。
傅喻白的耳尖覆上一層薄紅,啞聲道:
「我這是第一次。」
我忍俊不。
行行行。
18 歲的傅喻白,還是個純小男呢。
和九年后摁著我說話的老流氓,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我佯裝可惜:
「你這樣子,本滿足不了我。」
傅喻白的繃得極。
假正經。
我出食指,鉤住他一不茍的西裝領帶。
指尖沿著他的結,時輕時重地打轉兒。
傅喻白的呼吸一滯。
他盯著我的,眸漸深。
「你是在勾引我嗎?其實你勾勾手我就……」
「閉。」
我捂住他的,起坐在他上。
傅喻白抿角。
我到他的變化,忽然心生一計。
這男人永遠高高在上,反倒讓人想折斷他的脊骨,讓他出狼狽不堪的一面。
我故意用言語撥他:
「傅喻白,如果你現在和我睡覺,那不就等于——
「你給九年后的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
傅喻白的呼吸漸漸急促。
他咬牙:「別胡說。」
喲,貞節烈男。
表面不聲,實則心爽得要死。
我越發。
捧著傅喻白的臉,小啄米般一下又一下地親吻。
但每一次都蜻蜓點水。
偏不讓他如愿。
「別玩我了。」
傅喻白難耐地哼了幾聲。
這個姿勢不太舒服。
我拍了拍他的小腹:「那你往旁邊挪挪。」
傅喻白悶聲應了一下。
結果一個不留神。
Advertisement
我倆一時沒坐穩,從沙發上雙雙跌落。
一陣天翻地覆。
傅喻白捂著腦袋,悶不作聲。
難道是摔疼了,在故意置氣呢?
我大笑道:
「果然還是 18 歲的男大好玩。要不然,你別恢復記憶了吧?
「比起 27 歲的老男人,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你!」
仗著傅喻白正在失憶,我使勁兒口嗨。
下一秒。
傅喻白著腦袋,目沉沉地抬眸。
「哦?」
他語氣淡然,邊一笑意都沒有。
「想不到,你這麼討厭我啊。」
17
我人都傻了。
此刻的傅喻白,半邊俊的面容被打上暗影。
清冷的表面裂開紋路,戾氣翻涌漫出。
哪還有純男大的影子?
難不,傅喻白恢復記憶了?
我了一下他的口,試探地開口:
「那個,老公,你摔疼了沒有啊?」
「我不是你老公。」
傅喻白漫不經心一笑:「我是你討厭的 27 歲老男人。」
老天。
人怎麼能犯下這麼大的錯!
我止住了呼吸,嚇得眼睛都不敢眨。
「不是說要給我戴綠帽子?剛才的氣勢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