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回味著漂亮姐姐的《十八相送》,就見一個秤桿子搖搖晃晃地進了蓋頭。
不過……
你一個大男人手抖什麼?難不蓋頭下面還是一只母夜叉?
罪過罪過,哪有自己罵自己的。我才不是母夜叉,我可是皇帝親封的「京城霸王花」。
馮說?他就是個京城花王八。
我看著杵在我眼前的那桿烏木秤。
一挑,沒功,又一挑,又沒功……
給我嫌棄的呦,差點沒當場把蓋頭扔他臉上,再親自給他來個教科書般的示范。
我正嫌棄著,眼前突然一片亮,猝不及防正對上馮說那張姿平平,仗勢欺人……面白紅,眉目含笑……的臉。
然后鬼使神差地,我里冒出來了一句:「咦?馮說,你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好看?」
平日里看他頂多算是人模狗樣,不承想今日他大紅喜袍一穿,倒還真有幾分俊俏,竟如此這般地姿容俊秀,神俊朗。
不過……我愣是從這雙眼睛里瞧出了幾分深和興是怎麼回事?
我轉了轉眼珠……
懂了!做戲嘛,自然得做得像一點。
更何況,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麼多人看著呢?
這麼多人看著呢!!!
所以……剛才……
這 TM 的到底是什麼大型社死現場!老子 TM 的剛才到底說了個啥???
此刻我心里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呼倫貝爾的大草原狂奔,然而我還得故作淡定,給自己做心理建設:我是紈绔子弟我怕個 der?
我堅信,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所以,馮說尷尬了。
他顯然低估了我不要臉的程度,沒想到我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持秤桿子的那只手明顯一滯,足足愣了好久。
不過到底是秦樓楚館里的常客,不僅沒臉紅,反而面上還漾出一抹笑意來。
那笑容,頗為燦爛:「既是這般好看,不知可還得了娘子的眼?」
好家伙,不愧是紈绔子弟。到底風流慣了的,就是會來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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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堂堂皇帝的外甥,長公主的千金,觀文殿大學士禮部尚書的小棉襖豈能甘拜下風?
說實話,我心里其實也慌得一批,因為我也沒想到我會這麼不要臉。
但是沒關系,因為我會裝啊。
我頭一低,臉一紅,兩手指頭一打轉,果然,人群里傳來一聲:「呦!新娘子還臉紅了!」
我心滿意足: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有人給我端來了一盤餃子,非得讓我嘗一嘗。
我不吃非得喂,我不吃非得喂,于是我就咬了一口。
那人趕就笑瞇瞇地問我:「生不生呀?」
皮薄餡多,口不錯,就是有點:「不!」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老子往春風樓里扔的銀子可不是白花的。
我看著那婦人一下子僵紅的臉,得寸進尺地道:「真不,要不你嘗嘗?」
正在我旁坐著閑得蛋疼的馮說一聽,登時來了神,二話沒說就自己從盤子里了個餃子放到里,嚼了嚼,然后對那婦人一本正經道:「真不!」
眾人心 os:這倆貨到底是個什麼憨批?
我:這貨到底是個什麼憨批?
平日跟我作對就算了,今日里就吃你家一個餃子你也得跟著嘗嘗。
到底是有人見多識廣,忙訕訕地笑著幫著描補:「不那就是生嘍。大家可都聽到了,新娘子和新郎都說要生,那將來一定能早生貴子,多子多福!」
生生生,生你個大頭鬼!
馮說要是敢我,老子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第三章夫妻一起逛青樓
看到有人催更,不好意思,人剛親,現在正掛在馮府后花園的墻頭上與馮說干架。
等我了就更。不出意外,下一章我還會和太子干架,然后與馮說一起給太子來個混合雙打。
所以如果你路過馮周兩家后花園的那條巷子,見到一個趴在墻頭右在外左在里的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人見人花見花開……的公子哥兒,不要懷疑,嗯,那一定就是我。
至于我是怎麼跑出來的?
自然不能說。這是你們不花錢就能知道的嗎?
畢竟我可是花了五十兩銀子,才從馮說手里買了他家的地形圖。
氣!本來只是三十兩,我不過讓他給我加個梯子,他就又訛了我二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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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氣!這個月又得去一回得意樓。
而至于為什麼我又會掛在墻上?
別問,問就是:一定是特別的緣分,才可以一路走來都沒發現他在墻角蹲,他又想訛我幾分,我必讓他償還幾分……啊呸!我必讓他加倍!
完蛋玩意兒,不在前院喝自己的喜酒,竟然敢躲在這兒老子。
而且每次都是這一招,能不能有點新意?
真是的,煩死了!(悟空同款作)
「你給我把手撒開!」
我冷臉瞧著馮說,想讓他領悟到此時此刻我想弄死他的沖。
然而他并沒有。
他吊兒郎當地仰頭看著我,笑得賤兮兮,單手叉腰,開口就對我道:「談個條件。」
談你個 der,老子不想談條件,老子只想談,甜甜的,一生一世好多人的那種。
「馮說,」我笑得溫暖純良,指著天上的月亮給他看,「今天的月亮特別圓。」
但馮說似乎并沒有 get 到我話里的暗示,只敷衍地抬頭瞧一眼,便道:「嗯,是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