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服氣:「你你你放肆!」
我也學太子:「你你你放屁!」
馮說:「你你你倆給老子閉!」
沒想到,結還會傳染。
太子著馮說,可憐:「我娘可是你親姑姑,咱倆才是表兄弟,一個外人你怎麼能……」
「怎麼說話呢?」我嗖地又給太子一拳,「我娘難道就不是你親姑姑?咱倆不是表兄妹?」
馮說看著我倆,給氣笑了:「怎麼著?合著我才是個外人?」
太子沉默了三秒,然后猛然醒悟:「原來我才是外人!」
說完借機就要起。
那怎麼能行?
我一下按住他的肩膀,讓他的屁重新著了地,笑嘻嘻地道:「不不不,我才是外人!」
我話剛說完,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馮說看著我,道:「你再說一次?」
他一手抓著太子的領,一手按著我的肩膀,襯得我和太子活像待宰的兩只小崽兒。
還有,這表看起來咋還不高興了呢?
不過,既然他不高興,那我可就太高興了。
我高興得都舍不得打太子了。
「表哥,」我對太子笑意盈盈,「只要你告訴我姓滕的是誰,我可以保證……」我掰著三指頭,想了想又收回了一個,「兩天不打你。」
馮說一頭霧水。
太子一臉懵:「什麼姓滕的?」
我只好又解釋了一通:「……你肯定知道的。」
看著太子的臉越來越燦爛,我剛想說妥了,誰知他竟抬頭看向馮說,笑得一臉邪,道:「那我這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啊?表弟?」
「我怎麼知道你知不知道!」馮說一臉黑線,將太子猛地往地上一丟,然后一把拎起我:
「回家!」
第五章郁悶的房花燭夜
我做夢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趴在馮說的背上,摟著他的脖子,讓他背著我回他家。
當然,他并不想背我。
是我威脅的他,如果他不背我我就不進宮,我不進宮就得不到賞賜,得不到賞賜他就沒辦法賺我的錢。
當然,我之所以跟他回府,是因為我也想賺錢。
我想賺他爹娘的錢。
你想啊,兒媳婦敬茶,再不濟也得掏個紅包拿個鐲子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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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今天拜堂給的紅包我看了,別看馮敏打仗摳摳搜搜的,給的紅包還厚,我數了數,說也得十幾張銀票,還都是一百的。
馮夫人出手更是闊綽,直接給我一個雙鶴云紋玉佩,那一看就是上等貨,老值錢了!
雖然也許可能大概……他們只是為了面子好看,但我不在乎。
面子才值幾個錢,到手的真金白銀才說了算。
想到真金白銀,我不由慨:「今晚的月真。」
得就像馮說他娘給我的玉佩。
馮說鼻子里「哼」了一聲,表示不想理我。
不過,他的背還是結實的。
所以,不理就不理吧。
鬧騰了大半宿,我也困了,正好趴他背上瞇一會兒。
我覺得馮說是故意的。
因為他背著我走到了馮府的正門口。
我一睜眼正好看到了頭頂上碩大的「馮府」二字。
我心道:馮說你個憨批!
馮府的小廝頗為盡責,沒等我開口提醒馮說,就一步三地朝我們跑了過來。
我只好趕繼續裝睡。
小廝看到馮說,似乎大吃一驚:「公子?……你不是應該……你怎麼背著個男……」
你才是男的!!!
給我氣的,老子明天一定革你的職!
我以為馮說會罵他,再不濟也得踢他兩腳,誰知他只是「噓」了一聲,然后便背著我進府了。
就這?
等他背著我穿過了長長的回廊,曲折的石板路,看到屋檐上掛著的那大紅燈籠,我才意識到,今夜是我倆的……房花燭夜……
那我可就更不敢醒了。
其實我還期待他對我做點啥的,那樣我就可以一腳把他踹飛,然后正大明地提出分房睡。
可他只是將我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幫我了鞋,又幫我蓋了被子,然后……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就這?
劇不對啊?
心突然有點復雜。
怎麼說呢?
有點小竊喜,又有點小失。
竊喜的是他沒對我做點啥,失的也是他沒對我做點啥。
我這麼漂亮的一個黃花大閨躺在他床上他竟然無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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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離譜!
氣得我一個翻,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過了一會兒,似乎聽到了他的笑聲,也或許是嘆氣聲,反正他在床邊坐了久,久到我真的昏昏睡,又恍惚聽到了他的說話聲。
聲音低低的,仿佛是在自言自語:「現在,你再不是外人了。」
哼!那你說了可不算,明天你爹要是不拿銀子收買我,我可不同意。
頓了頓,他又十分肯定地補了一句:「以前也不是外人。」
行吧,你說啥就是啥吧,老子困了,老子要睡覺。
第六章日常干架
我做了一個夢,夢中馮說拿著匕首要割我的手指,說要給我放放,那疼的覺跟真的似的,然后我就醒了。
我醒的時候,馮說正拿著我的手往一條白的帕子上抹。
手指一疼,帕子上驟然多了一抹紅。
媽的!
原來這不是夢!
「馮說你想死啊!」我抬起我的大長,對著馮說的肩膀就是一腳,「TM 的竟然敢襲老子?」
馮說一個趔趄差點沒一屁坐倒在地上,氣急敗壞地怒視著我:「你還是不是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