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子都把我領到這兒來了,我好歹也要在這待個一夜,不然也太對不住他了。他想讓我消失,那我就消失好了,希他明天被皇帝揍的時候不要跪著求我現就好。
我躺在假山上一覺睡到天微亮,然后就被吵醒了。
一群人圍著我嘰嘰喳喳,有人驚喜道:「可算找著了。」
有人大聲道:「快去稟告皇上和皇后娘娘。」
還有人急切道:「別忘了再去太子府通知一聲,馮公子在太子府折騰了一夜,都快要把太子府給全拆了……」
馮說?
嗯,不愧好兄弟,就是講義氣!
不過……我一個鯉魚打坐起來,拉著一個宮的手就問:「快說說,快說說,馮說是怎麼揍太子的?」
眾人:「……」
「得!我自己去看。」我站起來,撒丫子就跑。
心太好,跑得太快,腳下一打,十分不幸地摔了個狗吃屎。
然后我就被眾人抬回了皇后宮里。
馮說見到我的時候,我正坐在皇后宮里和眾位娘娘、公主嘮嗑。
他一路小跑進來,都忘了給眾位娘娘請安,面上鼻青臉腫地就直直朝我沖過來。
嚇得我子往后一挒,差點撞倒后的花瓷瓶。
看到我后退一步的作,馮說似乎一愣,然后就頓住了腳步,正好停在我的床榻之側。
這看著咋還突然委屈上了?
「太子打你了?」我問他。
他一抹角的跡,笑得無所謂:「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話音剛落,屋里登時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笑聲。
我四下里一看,就屬淳嘉笑得最歡。
再回頭一瞧馮說,好家伙,這臉怎麼還紅了?
不過,這臉一花,著實有些不大俊俏。
唉,我果然還是看臉。
第十章吃醋
憑我多年的經驗,我覺得馮說此時有點不大高興。
他雖然沒表現出來,但是我能覺得到。
尤其是我跟那個姓滕的太醫多說了幾句話之后。我不過是問了幾句人家年方幾何、可曾婚配而已,至于嗎?
我覺得他一定是嫉妒,嫉妒人家比他長得好看,還比他有才、會治病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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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敢說。
因為他現在還抱著我呢。
是的,他抱著我呢。
嗯,公主抱。
所以我不敢說話,我怕萬一他一生氣再把我給撂了。
你們是不知道,這孩子心眼可小了。
小時候我拉他一下,他都得在我家訛幾頓飯,完了還跟我娘告狀,說我拉他。
我娘和他娘有一個通病,就是人心,不忍心趕他走,還頓頓給他做好吃的。
我爹倒是想趕他,可我爹怕我娘。所以我和我爹只能在飯桌上氣得干瞪眼,都吃了好幾個。
不過,我爹也不是好惹的。
后來馮說一來我家訛我,我爹就會帶著我去他家找他爹娘的麻煩。每次進門之前,我爹還會讓我先在地上打幾個滾,然后再把我的頭發給撓窩,還往我臉上抹泥。
等把我打扮得和街上那要飯的花子差不多的時候,我爹就會換張冷臉帶我去敲馮家的門,門一開我就會嚎啕大哭,都不用我爹給我使眼。
這招雖損,勝在管用。然后馮說就會挨打,馮夫人還會給我爹賠不是,還留我和我爹吃飯。
我不想在他家吃飯,但是我爹喜歡,我爹說,不吃白不吃,在家里你娘都不讓我多吃塊的。
不過后來我娘就不讓我爹去了,因為大夫說我爹肝上(高)太嚴重了。
由此可見,我能長歪,都怪我爹上梁不正。
而且我能這麼囂張跋扈,也都是我爹慣的。
小時候我跟太子干仗,我要是打贏了,我爹就會帶我下館子,我要是輸了,他就會稱病好幾天不上朝,然后皇帝就會乖乖地給我送來好多東西當作賠不是。
我曾經問過我爹:「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我爹鼻子一哼,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這是跟你爺爺學的。」
現在看來,可拉倒吧!我爺爺當年敢直接讓皇帝把太子妃的位置給我姑姑留著,我爹連皇帝給他閨賜婚的圣旨都不敢攔。而且我爺爺好歹是個武狀元,我爹連個榜眼都沒撈著,就連探花估計也是皇帝為了我娘才給他的。
都說侄肖姑,我這麼囂張跋扈估計也是家族傳,再加上太后外祖母這個靠山,我也就從小養了在宮里橫著走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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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也就從宮里橫到了宮外。
以至于京里人都知道,周家有兩個紈绔,而且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說實話,我不同意這句話。我姑姑好歹嫁給了喜歡的,而且我姑父年輕時可是京中第一戰神。
再看看我,嫁的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整天吃喝玩樂,提籠架鳥,斗走狗,秦樓楚館的,不愧和太子是表兄弟,除了不干人事兒,啥事都干。
第十一章干正事
不對,有件事他沒干。
他還沒我。
話說我這都在他床上與他同床共枕了都快半個月了,他竟然都不我?
不行,我不能忍。
我不了這委屈。
擇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就要攤牌。
吃飽喝足,上床睡覺。
他躺外邊,我睡里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