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的肩頭，決定實話實說。
「馮說，你是不是不行？」
馮說睜開眼：「？？？」
沒聽懂？
好吧，那我再直接點：「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哪方面？」剛說完這話，他噌地一下就坐了起來，死死盯著我，「…………」
嗯，看這一大串省略號，估計這次聽懂了。不過看那憋紅的表，估計也是真不行。
「好兄弟，沒關系，哥哥我不怪你。」我表面嘆口氣，心里笑嘻嘻，「等咱腳好了，一定給你介紹個好大夫，我認識的……」
沒等我說完，他一甩被子，就下了床。
「……不是，這這這怎麼還生氣了呢？哎，別走啊，這大半夜的……」
唉，果然很小氣。
他這一走就是一個時辰，回來的時候連門都沒敲，就怒氣沖沖地朝我走來，嚇得我話本子都沒來得及藏好。
莫非他要打我？
「君子口不手！」嚇得我趕出爾康手，「好兄弟，冷靜，冷靜……」
我這麼慫，主要是我腳打著石膏，不方便武。
他沒理我，上來一下就把我按倒在了床上，帶著滿的酒氣，欺道：「你怎麼知道我不行？」
？？？
好兄弟，你還記仇，都溜達一圈回來了還沒忘這茬。
不過，這距離也太近了吧……
我有些不自在，便使勁著腦袋想往被子里躲，他立刻就出一只手鉗制住了我的肩膀。我這一躲，不知又到了他哪神經，竟又惹得他臉上多了幾笑意，看起來頗不正經。
他笑著看我，眼睛里滿是捉弄地重復道：「你怎麼知道我不行？嗯？」
嘿，還來勁了不是？
我臉一揚，實話實說：「既然你行，那你怎麼不我？」
馮說：「……」
其實我只是想證明是馮說不行，而不是我魅力不夠。
但不知為何，這話一出口，氣氛突然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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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趕描補，「我們……」
「你愿意？」他打斷我。臉上似乎有一點點的驚喜，但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
愿意什麼？什麼愿意？
我還在疑，他的視線已經下移，右手輕輕劃過我的臂膀和小腹，在我的帶停下，復又抬頭看我：「你確定？」
我這才猛然意識到他剛才那句「你愿意」是什麼意思，以及他那不可置信的表下藏著的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驚喜代表著什麼。
我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不不不不……不行！」我趕雙手抱，搖頭道，「我我……我腳還沒好呢！」
「……」
馮說神一滯，作勢要解我腰間帶子的那只手停了許久才慢慢收了回來。
他怔愣地著我，好大一會兒沒說話，面上那一點點極力藏的驚喜褪去，眼神里多出來的是我讀不懂的復雜緒。
他就那麼著我，重的鼻息混合著酒氣一拍一拍地直撲到我臉上。兩相無言，我心里卻驀地泛出些異樣的覺……
不知為何，我心頭一，竟不自覺低聲道：「等……等我……」
他卻突然開口：「睡吧。」
他別過臉去，一個翻在我邊閉目躺下，再不看我。生生打斷了我原本想說的那句「等我腳好了就讓你」。
他不我，我卻再無睡意。
我垂目著上的大紅喜被，突然覺著：我是不是有些過分？
我雖頑劣，跋扈，不學無，但也不是完全的胡攪蠻纏無理取鬧之人，也懂得既嫁作人婦，夫妻該如何相的道理。
他不我，雖然可能是怕我打他，但未嘗不是照顧我的面子，畢竟他也是一個面的風流公子。
嗐，他就這點不好，多還要點面子。比如說，他雖然逛秦樓楚館，但卻從不調戲良家婦；雖然總是與我打仗，但卻拉不下臉來和我一樣說出那些下流話；而且，有旁人在場的時候，他總是不好意思下重手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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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說起來，我倆每次打架好像都是公共場合。
這麼多年我也是看了他面子這點，所以才肆無忌憚地欺負他。
如今想來，他也算是了諸多委屈吧。
唉，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左右都是夫妻，早晚都要圓房，就吧。
「馮說！」
「……」他沒理我。
「馮說？」
「……」他還沒理我。
好家伙，氣還大。
非得讓老子主？
行吧，老子就主一回。
左右都是一刀，我心一橫，一個翻……「撲通」一下，正正在了馮說上。
艸！失誤了，本來沒想，奈何忘了左不能使勁，以至于我全的重量都給了馮說。
馮說下意識地子一，作勢就要起，奈何沒挪，于是一臉驚恐，與我四目相對。
我啪地一下給他口一擊：「我還是母夜叉咋地？至于這麼害怕嗎？」
他看樣子并不想理我，因為他沒有還手，也沒有推開我，只是嘆了口氣，面恢復平靜，道：「你到底要干嗎？」
哦，差點忘了正事。不過既然我這都撲上來了，斷沒有退的道理，而且這姿勢也適合干點啥，于是我兩眼一閉，抓起馮說的雙手就按在了我前的兩坨墜上，決定英勇就義：「來吧！」
馮說：「……」
他的雙手并沒有，然后是漫長的沉默……
我只好睜開眼，卻發現他正在用一種復雜的神著我。
他回雙手，認真地著我，黯然道：「你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