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著了當然不知道。」
???
「那你就不能在我醒著的時候我嗎?」
「那你醒著你肯定不愿意。」
「我不愿意你就不會強上啊?」
「我……」他臉一紅,「我不愿意強迫你。」
得!又是面子。
「況且,那你不是說過:『孩子說不愿意那就是不愿意,除此之外,再沒別的意思。』嗎?」
我……
我竟然還說過這麼有哲理的話?
「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話?」
「幾年前,你帶著小花在東大街上橫行霸道的時候,正好到有人調戲良家婦,你上去就給人一腳,人家知道你是那條街上的小霸王便沒敢打你,只是讓你管閑事,還說那姑娘只是矜持,不是不愿。你的丫頭小花二話沒說就又給了那人一腳,道:『孩子說不喜歡那就是不喜歡,說不愿意那就是不愿意,除此之外,再沒別的意思。』你當場就鼓掌大聲道:『小花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聽他這麼一講,我倒是想起來了,不過……
我一把擰住他的口:「好小子,我說我娘咋知道我又跟人打架呢?原來是你在背后告的黑狀?」
他吃痛地捉住我的手,忙道:「不是我,當時我跟太子在一塊兒在樓上吃飯呢。」
太子?
「又是太子這個攪屎?!」
我這一激,登時起了半,一陣涼風拂過口,我……他麼的沒穿服……
看我面紅耳赤,馮說那家伙笑得合不攏,我一握拳,他忙再次拾起被子裹住我的子,讓我再騰不出半只手去打他。
我伏在他上彈不得,他卻笑得越來越肆無忌憚,氣得我兩眼一翻,干脆直接躺尸。
他大手一攬,就這麼抱著我一起沉沉睡去……
第十二章我磕了我和死對頭的 cp
我是被嚇醒的。
小花風風火火闖進來的時候,我還在睡覺。
嗯……和馮說在一個被窩里。
我睡得正香,夢里還在啃豬肘子,突然就被小花「啊——」的一聲給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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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一看,我啃的不是豬肘子,是馮說的,哈喇子都流了一大片。
再抬頭一看,馮說正紅著臉看我。
四目相對,我們發現對方都沒穿服。
然后我就被馮說用被子一蒙頭給按進他懷里去了,只聽他結結地對小花說:「出出……出去!」
小花雙手捂臉,還不忘留個,罵道:「姑爺……你流氓!」
然后一跺腳,轉就跟中了彩票一樣竊喜著出去了。
直到中午馮說出門給我買豬蹄子,才地跑進屋來跟我匯報況。
我的腳不能下地,昨夜又是一番折騰,累得腰酸疼,自是也樂得窩在床上。
小花做賊一樣趴到我床前,問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
「好消息。」我打斷。
「好消息是太子被足一月。」
「那壞消息呢?」
「壞消息是咱報紙銷量今天又直線下,而且連載話本這幾天也慘遭鐵盧。」
我心累:「我不是讓你帶他們去秦樓楚館驗生活了嗎?」
小花一撇,道:「姑娘,現在都不流行搞了,現在最火的話本呀,是這個。」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本書遞給我看。
書名是《我嫁給了我的死對頭》。
看著封面上的幾個大字,我陷了沉思:「這是什麼破書名?」
「姑娘別急呀,」小花翻開第一頁給我看,「你先讀一讀。」
我覺得我腦回路有些不正常。
因為我竟然磕了我和我死對頭的 cp。
而且是話本里的我和馮說的 cp。
對,就是小花給我的那個我嫁給了我的死對頭的話本。
看開頭的時候,我只懷疑是作者盜了我的人設。
看到我和馮說的名字時,我覺得作者很無恥,他麼的連名字都盜?
但是看到我和馮說新婚之夜逛花樓的時候,我確定了,這他麼的寫的就是我。連新婚那夜我的心獨白都跟這話本子一模一樣,而且還用第一人稱,我都懷疑這話本子是不是我神分裂寫的。
我越看越氣,偏偏地還越氣越想看,然后……我就淪陷了。看到后來,我的彎得都沒合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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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有病。」我告訴馮說,「因為我覺得我腦回路有些不正常。」
他正大佬一般靠在床頭玩弄我的帶子,因為前一句剛抬起的頭,在聽到后一句時登時又低了下去,道:「你腦回路本來就異于常人。」
「嗯……你難道不該問為什麼呢?」
他從善如流,笑著接道:「哦,請問媳婦兒,為什麼呢?」
我終于激地說出了我的臺詞:「因為我竟然磕了我和你的 cp!cp!cp!」
重要的臺詞要說三遍。
「cp 是什麼?」他滿目疑。
原來人世間的喜悅并不相通。
我只好解釋:「呃……小花說 cp 就是兩個人是一對兒的意思,磕 cp 就是你覺得這兩個人特別般配,特別想讓他倆在一起,而且你覺得他倆肯定是特別喜歡對方。」
馮說由疑,皺眉,再到舒展,最后「噗」地一下笑出了聲:「那你的意思是,你也覺得咱倆特別般配,特別想讓咱倆在一起?甚至你也覺得你其實也是喜歡我的?」
……好像哪里不對?
「嗯……我喜歡的是話本子里的你和我。現實中咱倆明明是死對頭,我怎麼會喜歡你?」
馮說神一黯:「你怎麼就不能喜歡我?再說了話本子寫的不就是我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