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他一臉：「人家都說兒是爹的心小棉襖，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的啥心思。」
到時候你們父一心，不得把我治得服服帖帖的。
「那就生男孩好了，這樣咱家就又多一個人可以給你欺負，沒事你就可以揍揍他，正好讓他分擔一些他爹的苦難。」
聽聽，這是爹干事？
我角一扯，沒好氣道：「有你一個就夠我煩的了，我可不想再多一個冤家。」
他嘿嘿一笑：「那就生個雙胞胎。」
「你在想屁吃！」敢兒生孩子跟逛青樓似的，想要什麼樣的隨你挑？
他不說話了，然而過了半晌，他又觍著臉湊過來問我：「那你喜歡男孩還是孩？」
我困極，不想理他，只道：「我喜歡你閉。」
「反正男孩孩我都喜歡的。」
我一拳頭：「閉！」
……
世界終于安靜了。
第十六章什麼是喜歡呢？
天上云卷云舒，雪花落了又無。我不過是跑出去喝了幾回酒，又與馮說又斗了幾次，時間竟已走到了年末。
關于我和馮說的話本子也暫時停了更，聽說作者失了，正在鬧緒。
太子也被解了，聽說還要被賜婚，為此小花已經三天沒出門。
我記得前幾天淳嘉也在鬧分手來著。
難道是冬天來了，分手的季節到了？
馮說的關注點更奇怪，他聽說太子也快要娶媳婦了，更是經常在我耳邊念叨要趕生個兒，說是不能落太子后面。
那天晚上被他啰嗦得煩了，不由口而出：「我又不喜歡你，干嗎要給你生孩子？」
話說出口，我有些后悔，因為喜不喜歡和生不生孩子好像沒什麼關系。
但是我再和他說話，他竟然不理我了。
我覺得沒意思，便從床上爬起來，去找小花。
小花正坐在屋頂上喝酒，見到我裹著被子在地上轉來轉去，二話沒說就將我提溜上了屋頂。
問我：「你來做什麼？」
我說：「看月亮。」
并把被子分一半。
「我不用。」又重新給我裹上，「你這每年冬天都要寒幾次的，可別凍病了。」
我很，還是小花疼我。
「話說今年冬天也怪冷的，你這病好像還沒犯過……難不親還包治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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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理了。
于是，坐在屋頂上又喝起了酒，我只好坐在旁邊繼續看月亮。
月亮不好看，我說：「要不我帶你再去揍太子一回吧。」
「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是個倔強的姑娘，忍了七天，直到喝得酩酊大醉才趴在我上大哭了一場。
「小花，喜歡一個人是什麼覺？」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喜歡，才能讓一個從不哭泣的姑娘淚流滿面。
畢竟，我還沒為誰哭過呢？
小花哭夠了，才泣著反問我：「姑娘，姑爺對著你微笑的時候，你是什麼覺？」
「嗯……我想揍他。」他一對我笑就沒憋好屁。
「……」小花清晰地嘆了口氣，「那姑爺被打的時候呢，你心疼嗎？」
我想了想，點點頭：「有點吧。」畢竟是為了我才挨打的。
「那如果姑爺要娶別的人，你樂意嗎？」
「嗯？他在外邊給我戴綠帽子了？」
「……」小花看了我半天，丟了四個字：「對牛彈琴。」
又灌了幾口酒，輕笑一聲，道：「姑娘，你知道為什麼馮老頭會將姑爺打那麼狠還把他送進大牢嗎？」
「馮老頭會做人唄，不然還能為啥？」
小花搖搖頭，笑道：「自然是因為姑爺真的闖大禍了。」
我不信：「能闖什麼禍？以前我們也沒打太子。」
「我們是沒打太子，可我們有拿劍指著太子嗎？」
我倒一口涼氣。平日里我們雖然吊兒郎當，但是拿劍指著太子這種事還真沒人敢干。畢竟，一個帽子扣過來那就是弒君的罪名。
「可這種事，姑爺卻做了。」
我瞠目結舌，直呼好家伙，馮說也太虎了。
「那晚，姑爺在花園尋不到你，便紅著眼睛去質問太子，可太子說不知道，宮人們一直折騰到半夜，也沒在太子府找到你，姑爺急了，長劍一揮橫在太子脖子上，可太子還是說不知道你在哪兒。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最后長劍一丟，竟給太子跪了下來……」
我心口一滯，像是堵了些什麼。
「在我印象中，那是姑爺第一次求太子，以前太子帶人欺負他的時候，他也沒求過饒。可那晚他跪在太子面前，抱著太子的大，沒有一點世家公子的驕傲，只哀聲求道：『表哥，你到底把阿蘅丟哪兒去了？』他哭著說：『表哥，求求你把阿蘅還給我……』他說：『不識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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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從太子府跑著去宮里，路上笑著抹眼淚，我嘲笑他：『你一個大男人哭得稀里嘩啦的，真沒出息！』他一邊抹眼淚一邊笑得傲地給我丟了一句：『你才不懂。』……我想我是懂的，那喜極而泣，那是失而復得……」
小花一飲而盡，長嘆一聲：「我想，這大概便是喜歡了吧。」
我只覺心一陣酸難忍，眼眶已經潤，里卻仍道：「……出息……這麼點事就哭唧唧的……還虎了吧唧的……」
「那你怎麼哭了？」
我吸了吸鼻子：「凍的。」
小花嘆氣：「那你回屋吧。」
我：「我……下不去……」
小花又是一提溜，把我帶了下去，然后道：「姑爺輕功好的，下次想看月亮了，讓他帶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