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哥，你不要干一些讓自己后悔的事，行嗎？你這麼做有意思嗎？到最后痛苦糾結的只有你一個人。」
好神經的一群人。
我拿出手機開始玩。
再看一眼我旁邊的舒意，已經靠在那里睡著了。
看得我都困了。
確實無聊，以后再也不來了。
我和舒意雖然高中時期和這群人在同一個高中，但是我們倆只是在學校掛一個名。
我們兩個都跟著私教學習，每一科都有三個老師負責輔導，并不怎麼去學校。
我們上的高中算是貴族學校。
那時候，許文恪還沒有認祖歸宗。想必他能和這群富家公子哥富家小姐上同一所學校，靠的是極好的績，并申請了免學費。
我坐在一旁百無聊賴地看著手機，突然有一只手放在我肩上。
我渾一激靈，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看著湊過來的許文恪，我一陣無語，越發覺得別扭。
這婚約還是得盡快解除。
我好像對這種神經病過敏。
「闌珊，不要玩手機了，對眼睛不好。他溫地看著我。」
說著，便話音一轉。
「你在說什麼趙戈？我為什麼會痛苦糾結？沒有人告訴你我已經訂婚了嗎。」
「你喜歡不喜歡你未婚妻，自己心里不清楚嗎？」那個趙戈的人繼續講話，用手指著我。
「我心里非常清楚——我喜歡闌珊，你滿意了嗎？趙戈，我勸你不要摻和柯這個人的事，這種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更何況。」許文恪笑里帶著嘲諷，「也看不上你，喜歡的只有錢罷了，你也別想著為出頭。」
許文恪攥住我的手。
我果斷出，看著趙戈。
「喂，能不能不要用你的手指著我？沒事 cue 我干嗎？」
5
他愣了一下：「我只是實話實說。」
我像是吃了蒼蠅一樣，覺得糟心。
「沒事能不能不要像一只蛤蟆一樣蹦達，商這麼低嗎，我人還在這里呢，你就在這里說說說……」
「我說得有什麼錯嗎，難道你不到嗎，許文恪他本就不喜歡你！」趙戈居然對我大膽開罵。
「不喜歡我難不喜歡你？」我繼續回懟。
我很慣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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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慣著，我怎麼著就怎麼著。
別人評價。
許文恪站了起來，給我端了一杯飲料：「闌珊，我們玩自己的，不要因為別人影響了你的心，我只在乎你。」
我看向他。
說實話，我很難理解許文恪是怎麼頂著這麼一張帥臉說出這麼油膩的話的。
我點點頭，被迫營業：「好好好，聽你的。文恪，我相信你。」
也就是片刻的工夫，許文恪又換了一副臉。
在面對他的白月時，他很像一個超雄。
「柯，不介紹一下自己的家屬嗎？沒想到，過了三年，你混得這麼差，眼也是越來越爛了。」
「你好，我是許文恪的丈夫。」柯帶過來的男人開口。
「我在問柯，讓你說話了嗎？」許文恪一臉輕蔑。
「許文恪。」柯開口，「你沒有必要這麼咄咄人，是申㼆說這場宴會可以帶家屬的，所以我才會帶我老公過來。如果你不歡迎，我們可以離開。」
「話說得怪好，威脅了一遍又一遍，說什麼如果我不歡迎你們，你們可以離開，也沒見你真的離開……」
「許文恪你說兩句吧。」我打斷他。
倒不是替誰說話。
只是單純嫌他煩。
「表哥，你不要總是抓著之前的事不放，當年的事說來也都怪醫院，如果不是醫院給錯了檢單，后面怎麼會出現這麼多意外？」申㼆又蹦了出來。
「柯是個好孩，我們從小就認識的，我一直想幫你們消除誤會來一個親上加親……」
我看著自己的手機。
還好我從一進來就打開了錄音。
6
「你看，闌珊，我玩黃金礦工居然挖到了一塊不一樣的黃金。」
舒意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突然開口，聲音很大。
「是什麼金？」我有點不著頭腦，問了一句。
「神金。」
我心下了然，立馬明白了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還用挖嗎親的，包廂里面不就有嗎？」
申㼆很久才明白過來，一臉不悅地看著我。
許文恪倒是缺一筋，沒有聽懂諧音梗，一臉茫然地看著我。
我沒搭理他。
我和闌珊用手機聊天，包廂里一群男的又開始裝 X。
聊著聊著，許文恪不知道怎麼說到了要買私人飛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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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恪，你想要什麼樣的，我看看能不能幫幫忙。」許文恪的某個好哥們開口。
「有推薦的嗎，就最近很火的那個機型怎麼樣？你有渠道沒有，有沒有現貨？」
「那就不清楚了，我可以幫你問一下。不過據我所知，你說的那款很難手。如果目標機型沒有現貨，那就得等一段時間了。」
「要等多長時間？」許文恪靠在沙發上，「還要等，覺好麻煩，要不我就買個大眾機型吧，不私人定制了。」
「麻煩的事還在后面呢，飛機付之前你還要去辦理三證——適航證，國籍登記證，還有一個是什麼來著我忘了，好像是電臺執照來著。
7
「辦完證呢？」許文恪蹺著二郎。
「當時這些東西都是我爸的助理幫我搞的，不是我負責的，流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到時候幫你多問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