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我說，你也不要嫌麻煩，這些東西又不需要你親自去弄，隨便找一個懂行的人就行了，你還愁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人幫你理嗎？」
我就靜靜地聽著許文恪和他的好兄弟兩個人在那里一唱一和討論買私人飛機的事。
怎麼說呢，有一種看人裝的覺。
我都替他們尷尬。
誰知更搞笑的還在后面。
許文恪說著說著，突然又 cue 到了白月的丈夫。
「那誰，看你這穿著打扮，看來混得不怎麼著呀，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麼嗎？」
「你看上去非常窮，但是不至于連一架飛機都買不起吧——不至于吧？現在還有人連一架飛機都買不起嗎？」
看著許文恪在那里耍炮，我想一掌呼死他。
「這樣吧，要不然，看在你老婆的份上，我贊助你一架飛機怎麼樣？」
說話間，一張銀行卡已經被許文恪砸向那個男人。
扔偏了，最后甩到了白月的臉上。
柯站了起來，滿臉倔強。
「是，你是有錢，爺，許家爺！你滿意了嗎？說夠了嗎？
「我們是沒有錢，但是至于讓你一遍又一遍地辱我們嗎？你憑什麼這麼說他？」
8
許文恪「噌」的一聲站了起來，將一瓶幾萬塊的酒摔在地上。
「柯，我給你臉了是吧？你幫他說話？這男的要錢沒錢，要人沒人，你就這麼護著他？」
「他是我丈夫，我為什麼不能護著他？」
「那我以前當你男朋友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護著我？」
我覺無聊，就謊稱要去衛生間一趟。
過了好久，我才打算回去。
路過走廊，我看見一個隔間居然開著，上面寫著「閑人免進」。
悉的聲音不斷從里面傳來。
我離得稍微近了一些，聽得越發清楚。
「柯，當年我收到錯誤的檢報告，上面寫著我得了絕癥，那個時候你為什麼打掉孩子出了國？這麼害怕我為你的拖累嗎？
「為什麼，那個時候我都快死了，你想的不是生下那個孩子為我留一個脈，而是要甩了我？你配當一個母親嗎？柯。」
我站在那里，聽完真的是兩眼一黑。
我知道許文恪無恥，可是沒想到他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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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快拿出手機錄音。
如果我對許文恪多有點，肯定會立馬跑出去，找一個地方黯然神傷。
又或許，我還會因為太過傷心沒有看見迎面駛來的車，然后被撞飛，等我滿頭是的時候，天空會突然下起大雨。
——畢竟，我小時候看的苦劇都是這樣演的。
但是，我可不是什麼苦劇主。
遇事反思自己，多責怪別人。
這才是我的人生信則。
許文恪惹到我，算是踢到鋼板了。
我直接走了進去。
9
柯的哭聲頓時停住，許文恪的手松開柯。
「闌珊你怎麼在這里？」我……事不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我和什麼都沒有。」
「嗯。」我笑著看著他。
「你人還怪好的，還想著給我解釋解釋，那你解釋吧，我做好聽的準備呀。」
柯一臉防備地看著我。
恍惚間，我覺好像瞪了我一眼，像是嫌棄我多管閑事。
我：？
難不是我看錯了。
許文恪吞吞吐吐了半天，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柯走到我面前。
「顧小姐，你誤會文恪了，我和他什麼都沒有。
其實我是愿意相信的話的，如果的不是腫那個樣子的話，如果許文恪的脖子上沒有那一條曖昧的抓痕的話。
「許文恪突然忘了人話怎麼說的了，讓你來幫忙解釋？」我看著，越發將眼里的不屑看得清楚。
好，既然要來出這個頭，那我就好好陪玩玩。
「顧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和文恪之間有很多誤會，我是來和他把一切都說清楚的，希你不要生氣。你千萬不要因為這件事誤會他，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看到許文恪的眉頭皺了起來，突然很想冷笑一聲。
但是，許文恪突然過來拉住我的手。
「我們不要和多說什麼廢話了，走吧闌珊，我們回去吧。」
我沖他揚起一個微笑。
好啊。
那我就跟他回去。
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事鬧開，才足夠有意思。
10
我和柯同時進門，許文恪跟在我后面。
申㼆見我們三個同時進去，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直接住我。
「顧闌珊，你怎麼會和柯一起回來？你對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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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到舒意旁邊，示意看好戲，同時打開手機錄音。
「申㼆，我干了什麼？我能去干什麼？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對柯做了什麼？
「申㼆，拿出點證據給大家看看，要不然你就是空口說白話，我也不會輕易就讓你這麼污蔑我。
「你——」申㼆不說話了。
11
我拍了拍申㼆的肩膀。
「呀，一天天的，干嗎總是和我作對？不過也沒關系，我不是那種沒有氣量的人，不會怪你的哦。」
「誰讓你這麼喊我的，惡不惡心？來和我客套。」
申㼆越是這麼說，我越是興。
我從不耗，一般都去耗別人了。
能讓糟心，我就覺高興。
我和申㼆面對面站著。
我漫不經心地開口。
「其實呀，我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干，真正干了什麼的是他們兩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