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錚已經一歲多了,正是相當好玩的時候,一雙大眼睛撲棱撲棱地閃,笑又喜歡黏人。
我抱著的時候,就一直看著我,咿咿呀呀地講話。
「太好玩了。」我忍不住慨。
16
「舒意,你說這宋律清人品不怎樣,但基因確實好呀。錚錚有你們這樣的高值父母,我都不敢想以后得有多高有多。」
「宋律清也就這點用了,給了我錚錚。」舒意忙著給錚錚沖,「不對,他還給錚錚留下了千億財產。」
「錚錚真可憐,雖然錢這麼多,但是煩惱也不呀。」我開玩笑道。
舒意笑了起來:「這話以后千萬別讓宋律清聽到了,他該破防了。」
「有時候想想他也真是可笑,為了和他書在一起,婚出軌,頂撞父母,放棄千億家產——生在宋家這麼好的家庭,他卻把自己的人生搞得一塌糊涂。」舒意又慨了一句。
我嘆了一口氣。
總歸是嘆真心易變。
舒意這麼好的人 卻偏偏遇到了宋律清。
他們結婚的那一年,我是伴娘,聽到宋律清發誓會舒意一輩子。
如今不過三年。
他為了懷孕的書,不惜與家族決裂,不惜拋妻棄。
「我知道了。」我轉過頭看著舒意,「這不就和許文恪那個渣男是一樣的嗎。」
舒意看著我,我接著說:
「得到喜歡的人,就會不稀罕,想要尋求別的刺激,宋律清是這樣的。
「而許文恪——他是這麼多年從未得到過白月,所以心一直在。里句句都是恨,視線卻一點沒有離開。」
……
17
舒家和顧家準備一起籌備一場商業晚宴,兩家長輩把這件事給了我和舒意。
我和舒意從小一起長大,兩家離得近,兩家集團又有很多商業上的合作,所以關系一直很好。
傍晚,我和舒意一起進了場。
在里面和商業合作伙伴寒暄了一陣,我才猛地發現這里居然有許文恪。
真煩,但是又不能把他趕出去。
肯定是堂哥給他發的邀請函。
渣男都和渣男玩,以類聚,人以群分。
「闌珊。」許文恪的母親住我。
雖然我不太愿意和講話,但還是著頭皮和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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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好。」
拉著我的手笑。「闌珊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下一秒,話鋒一轉。
「闌珊呀,不是阿姨說,你做事還是太沖了,你把那樣的視頻發給我們家里人,文恪的爺爺和父親沖他發了好大的脾氣……
「闌珊,你多有點計較了,我已經聽文恪和我講了,不是什麼大事呀。
「男孩子重是好事,他們兩個不是也沒有發生什麼事嗎?你說你們現在鬧這麼僵,以后嫁進許家怎麼辦?你看,他對前友都這麼深,以后肯定對你這個現任肯定更重重義。」
「阿姨。」我用非常無辜的語氣開口,「我又不是和他拜把子,要他重重義干什麼?」
「你看你,阿姨和你說不通。」許文恪他媽打斷我,「天下就沒有不腥的男人,我兒子這樣的就已經是極好的了,他和柯之間真的沒有什麼。」
「優秀只是見我的門檻。」我收回笑容,「阿姨,我和許文恪訂婚,是他高攀了。」
我和舒意轉離開,走到另一地方。
本來就是許家高攀顧家了,許文恪他媽每次見了我還都要敲打我一番立一下威,弄得好像兒子有多麼多麼好,我多麼配不上似的。
笑死,許氏集團一年凈賺的錢還沒有我管理的子公司收多。
只能說,世界是一個巨大的丁堡。
18
舒意突然拍了拍我。
「快看闌珊,許文恪的白月也在這里。」
我順著的視線看過去,只見我那未婚夫正拽著柯往外走。
「他也是深,和恨都給了一個人。」我嘲諷地笑了笑。
「他媽剛才還在替他辯解呢,現在看見了豈不是得心梗死。」
我拉著舒意:「好戲來了,走,我們去看看。」
我們一路跟著許文恪。
他暴地拽著柯,兩個人到了溫泉旁邊。
「許文恪,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你未婚妻的場子!這里人多眼雜,什麼人都有,萬一別人看見了怎麼辦?」
「柯,像你這麼狠心的人,沒想到有一天居然還會心疼我。」
「你不要自作多了,我只是顧及自己的名聲,還有,我已經結婚了,我有丈夫了,你能不能不要糾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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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柯,我再問你一遍,那個男人真是你的丈夫嗎?可是為什麼我的書查出來你還是單,而那個男人是你的表哥?」
我拿起手機狂拍。
許文恪突然抱住柯,用手托著的腰開始吻。
吻了長時間。
過了好久,柯才推開他,聲音沙啞。
「你不是已經有未婚妻了嗎,現在還來招惹我干什麼?我是真心實意祝福你們兩個的,許文恪,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許文恪繼續向柯索取,而柯由被變主。
19
我不聲地錄著。
這些都是證據。
雖然我和許文恪并沒有結婚,就算是取消婚約,我也分不到他們家的東西,但是,這畢竟是一個有用的把柄,可以為生意場上的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