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之后,大隊長問一旁低著頭默不作聲的盛澤明。
“盛澤明,你是真的要跟李香娟離婚嗎?”
“是的,大隊長,我跟離婚,你讓我爹不要寫斷親書。”
盛澤明生怕他爹娘不要他了,盛有財看他這慫包的樣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不讓我寫斷親書,你就要給我寫保證書,保證以后好好下地掙工分,再也不懶了。”
“好,爹,我寫。”
這邊剛說好,那邊休息了一會兒的呂蓮花也沖到大隊長面前,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隊長,我要寫斷親書,我要跟李香娟斷絕母關系。”
呂蓮花真是狠心到家了,自己的兒說不要就不要了,大隊長甩開。
“你自己家的事,去找你們李家大隊長說,我不管。”
“大隊長,我那兒子都是被李香娟這個賤人挑唆的,你看能不能放過他?”
“你兒子的事你去問公安局,我還忙著呢。”
大隊長見盛家的事理完了,就要離開,盛有財開口攔住他。
“沈老弟,你等等,當著今天大家伙的面,我想把家分了。”
一旁一直沒有吭聲的盛澤田聽了這話,不同意了,立馬站出來反駁道。
“爹,我不同意,這家不能分。”
李秀也是個孝敬老人的,附和著盛澤田的話。
“是啊,爹,好好的家千萬不能分了。”
老大和老大媳婦的話讓盛有財和孫珍珍心里多有點安,知道兩個人是孝順的。
“兒大分家,你們也該長大了,分家的事就這麼定了,你們別說了。”
都知道盛有財脾氣出了名的倔,只要是他決定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兩口子見狀就沒有再勸了。
就這樣,在村里所有人的見證下,盛家老兩口和兩個兒子分家了。
顧淺淺算了賬就回家了,隔天把三個崽子送去盛家,提著一個籃子出發去縣城,今天要去黑市找程哥。
牛車上,顧淺淺聽說一大早盛澤明就和李香娟去找大隊長開了證明,兩個人順利離婚了。
“你們還不知道吧,盛澤明早就跟村里的蔣寡婦有一,這次離了婚,肯定會把蔣寡婦娶進門。”
“是啊,我都看見兩個人一起去縣城好幾次了,李香娟也是個蠢的,只以為盛澤明很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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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顧淺淺倒是不知道,只能說李香娟活該,惡人自有惡人磨。
因為之前踩過點了,顧淺淺化妝一個男人后直奔黑市。
在門口了五錢,顧淺淺順利進到黑市,里面有很多人,有不是跟一樣提著籃子的賣家,也有兜里揣著票和錢的買家。
籃子上方蓋了一層黑布,大家不會看到裝的是什麼,站了一會兒。
一個材高大的男人走到面前,低了聲音跟說道。
“你籃子里賣什麼?”
“蛋,兩五一個,不要票。”
“給我來十個。”
“好。”
這一個人走后,很快第二個人又湊上來,顧淺淺就這麼賣著蛋。
時不時四下看看,就在籃子里剩下五個蛋的時候,顧淺淺聽到了程哥的聲音,扭頭一看,不遠,程哥正在和一個男人流什麼。
顧淺淺假裝不經意湊近,聽到了兩個人的談話容。
“今天就把山上的東西搬走,徐嘉然那小子出事了,聽說失蹤了,周楚雨的事雖然我們找了個替罪羊,但還是不踏實,不如先去別的地方,等這件事過去,我們再回來。”
“行,程哥,東西我讓人去搬,只是周楚雨的家人也是個麻煩,我擔心會來找你。”
“口說無憑,找什麼找,我不承認誰也沒辦法,你先去搬東西吧。”
“好。”
說完程哥就走了,顧淺淺現在基本已經確定了兇手就是姓程的。
他現在是想跑,顧淺淺怎麼會如他的愿,出了黑市直奔公安局。
匆忙寫好了一封舉報信,趁著他們吃飯的時間在了飯盒底下。
武建軍很快就發現了舉報信,他這幾天正在為這個案子發愁呢,心里在想這是哪位英雄,做了好事不留名。
顧淺淺的事辦完了,剛想離開,就看到何麗麗一臉著急的跑進公安局。
“公安同志,我知道sha周楚雨的兇手是誰,就是縣城黑市的程曉山。”
武建軍看又來一個,說的兇手居然和信上的是同一個人,示意。
“坐下慢慢說。”
原來那天晚上周楚雨約徐嘉然出去的時候,被何麗麗撞個正著。
何麗麗知道周楚雨長得漂亮,擔心徐嘉然喜歡上,那回城的希就破滅了。
跟著徐嘉然一起去了,可沒想到徐嘉然走了之后,程曉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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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山家里有老婆孩子,他找周楚雨不過是一時興起,可周楚雨當真了。
當晚就告訴程曉山懷了他的孩子,讓他離婚娶,程曉山自然不干,可又擔心周楚雨去他家里找麻煩。
一怒之下,就失手掐了周楚雨,然后又將送回了知青點,讓毫不知的盛招娣做了替罪羊。
何麗麗原本不打算把這件事說出來,今天早上聽說徐嘉然失蹤了,所以連忙來找公安局舉報了。
徐嘉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就不能跟著一起回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