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再次警告。數到三不后退,就會放槍。一、二……”
便在此時,一輛汽車從帥府門樓開出來,車燈晃得徐白眼睛疼。
抬手虛擋,過車燈的隙瞧見了開車的副。
認識。
不顧一切往車頭站。
汽車剎住,胎磨得地面起了灰塵,差點撞上徐白。
徐白跑到駕駛座:“副長!”
“徐小姐?”石鋮手握方向盤,往后看了眼,又問,“這麼晚,你有事?”
“我想見大帥。”徐白毫不拖泥帶水,“我妹妹被警備廳抓走了,沒有通知我們,也不算正當理由。我很擔心。”
石鋮有點為難,又往后座看了眼。
后座的男人仰靠著,雙閑閑打開,十分慵懶。
暗看不見他的臉,不知他是否睡。
“……四爺,要不我幫忙說句話?”石鋮沉片刻,朝后座問。
后座終于有了響。
蕭令烜聲音懶:“關你什麼事?”
徐白的心涼了半截。
“廟門都拜錯,得到你同?”蕭令烜又道。
攔下他的車,居然還要去見大帥。
怎麼,看不上他、求不得他?
徐白腦子一個激靈,立馬也朝后座說話:“四爺,您幫幫我行嗎?我欠您一個大人,做牛做馬報答。”
“我的牛馬遍地都是。”蕭令烜嗤笑聲。
徐白臉有點白。
已經晚上十點了,再拖下去真是深夜了。
“上車。”
徐白如聞仙樂,立馬跑到另一邊,拉開后座車門。
車子去了警備廳。
蕭令烜往大堂一站,當值的軍警殷勤上前。
石鋮開了腔:“有沒有一個……”
“錢駿辰來見我。”蕭令烜冷冷開了口,“半個小時不到,他等著腦袋開花。”
錢駿辰是警備廳總長。
軍警有眼,認識閻王爺,當即去打電話。
錢總長的確是半個小時趕到的。可能已經睡下了,頭發得七八糟,帽子也戴歪了。
好在制服穿得整整齊齊。
蕭令烜被請到了會客室。他翹著二郎煙,傲慢又恣意,完全把此當私宅了。
錢駿辰進來,先叩靴行禮:“四爺。”
“我今天有點累了,不打算殺。你可知道我來意?”蕭令烜問。
“知道,錯抓了一個人。我已經安排放人。抓人的軍警、連帶著這件事的幾個負責人,一個小時全綁起來給您發落。”
Advertisement
錢駿辰利落干練,說話恭敬卻不諂。
他看上去不過四旬年紀。
能年紀輕輕做到總長的位置,的確很有能耐。
他話說完不到兩分鐘,徐皙被人帶了進來。
徐白站起:“西西!”
徐皙一言不發,撲到懷里,死死摟住的腰。在抖,卻又努力咬牙關克制,不人看出的狼狽。
徐白更用力摟住:“不怕。”
“這都十一點了,擾人清夢。”蕭令烜隨意按滅香煙,“事你先辦著,我睡醒了再來理。”
他看了眼徐白,“走吧,回去睡覺。”
徐白摟著妹妹往外走。
石鋮送們姊妹倆;蕭令烜則由總長錢駿辰親自護送。
第024章 不敢惹
母親煮了面。
母仨都沒有吃晚飯,圍在母親房的小桌子上吃著。
吃飽了,母親才問徐皙:“怎麼回事?”
徐皙鎮定了很多。
“周瑩瑩找茬。與我在子小學就是同窗,一直看不慣我。我讓了好幾回。
這次不僅欺負我,還刁難幫我說話的斯。先手的,我才還擊。我按住,揍了一頓。”徐皙說。
母親:“你的臉都被抓破了。”
徐皙面頰好幾個指痕,已經微微腫脹了。
“傷得更重,鼻梁都歪了,眼睛也挨了我好幾拳。”
徐白:“很好。知道維護自己,也維護幫助你的人。”
母親:“別慣!在學校念書,是不能打架的。”
“姆媽,這是忍無可忍,你看像惹是生非的格嗎?”徐白道。
母親心中發苦,一時難言。
孩子們從權貴門第落到如今,已經夠懂事了。
“……明天我要去趟學校。既然打架報警了,學校肯定也要罰西西的。”母親換了話題。
徐皙低垂視線:“對不起姆媽。”
“我知道你乖,是家里連累了你。”母親道,“我去跟學監告罪。只要不開除你,其他都好說。”
又道,“已經很晚,早點睡吧。”
徐白洗漱后躺下,不太放心徐皙,去敲房門。
徐皙沒睡,一個人坐在書案前發呆。
“已經凌晨了,睡不了幾個鐘,就得起來上學。睡吧。”徐白道。
徐皙抬起霧蒙蒙的眸子:“姐姐,你能陪我睡嗎?”
徐白:“好。”
們姊妹倆相差五歲,時徐皙很黏徐白。
Advertisement
只是留洋幾年,姊妹倆生疏了。
“姐姐,我不知道前路如何。我眼前一片混沌。”徐皙低聲對徐白說,“我們應該如何是好?”
徐白也不知道。
只是告訴徐皙:“做好眼下的事。”
又道,“像騎車,上坡有上坡的艱難,下坡有下坡的陡峭,你我無法左右命運。唯有拼盡全力。”
還說,“眼下你該做的,是保護自己,不要任何人欺辱你。到了威脅就要反擊。
在學業上用心,爭取拿好的名次,得到斯的重,將來推舉你去參加公派留學生的考試。
而我要賺錢,尋找機會去醫院工作,贍養母親、輔佐小弟,以及為你留洋存錢。”
徐皙的頭靠著的:“姐姐,你痛苦嗎?你離開的時候,還是大小姐,回來卻要自己謀生。”
“痛苦。但瞧見姆媽氣神都被空,我又沒時間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