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我絕不會給任何人傷害我的機會。
我回到家,想要去好好捋一捋前世。
靜坐不到半個鐘頭,秦路聲就找上門。
我在貓眼里掃了一眼,不想搭理。
誰知道秦路聲半點不顧形象,直接梆梆地拍門。
比我先開門的事隔壁的猥瑣男。
他喜歡用一種讓人作惡的目在別人上來回打量。
他們似乎發生了口角。
秦路聲掄著胳膊朝男人臉上招呼。
男立刻回擊,兩人頓時扭打做一團。
而我早在秦路聲敲我門時就報了警。
警察來的很快,帶走了鼻青臉腫的兩個人。
秦家的律師利落地理好了一切。
他很快就出來了。
而男則被拘留在局子里。
秦路聲不依不饒地來敲我的門:
「阿瑤,你不開門我就一直敲下去。」
我冷著臉打開門,就看到秦路聲左手還在淌著,顯然是之前的傷口沒有理。
「阿瑤,你看我把欺負你的人送進去了。」
秦路聲紅著眼,固執的拽著我的角。
原來他一直都清楚男對我無形的擾,只是置之不理。
見我不回應,他半哄騙半威脅:
「只要你做我朋友,我可以對下午的事既往不咎。」
「不然,阿瑤,你清楚我的手段。」
秦路聲是秦家老來得子,極盡寵,要什麼有什麼。
他被寵壞了,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得到,哪怕不擇手段。
他如今像一條失去理智的瘋狗,逮到誰咬誰。
晦氣。
我心底呸了一口。
秦路聲自以為住了我的肋,底氣充足起來。
我輕笑一聲,回端起了桌上的茶壺。
「阿瑤,我不喝……」
滾燙的茶水順著秦路聲的頭澆了下去。
不等他反應,我一掌揮了過去,直接將秦路聲滴水的臉到了一邊兒。
替上輩子的我,也替現在的我暫時出口氣。
秦路聲抖著手,指著我的鼻尖,讓我別后悔。
「悉聽尊便!」
他的指教來的很快,我出現在社會新聞的版面。
我差點被養父猥的事兒上了熱搜。
這篇報道避重就輕地將我的背景一一道來后,又不聲將事朝著下作的方向帶節奏。
養父曾是我父母的好朋友,我父母死后他收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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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一直對我心懷不軌,經常對我手腳。
這件事在網上掀起了熱議。
網友們紛紛在下面揮斥方遒:
「蒼蠅不叮無蛋。」
「一個掌拍不響,我看這的多半也有意思!」
「這麼多年了,早就被玩了不知道多次了,真同以后的男朋友。」
我明白秦路聲什麼意思。
他在暗默不作聲的注視著我。
布著一張大網,像是在盯一個勢在必得的獵。
他在等我服。
等我徹底屈服在他的羽翼之下,求他庇佑。
他以為我是局者。
可我偏要和他撕個魚死網破。
6
養父有癖。
我并不是他第一個出手的孩子。
他極為明,總挑那些家庭背景不太好的孩下手,最后再給一筆錢了事。
孩們忍氣吞聲,如果想要反抗還會被家里打上一頓。
麻繩專挑細短,厄運專挑苦命人。
他以為我和那些孩一樣選擇閉了事。
畢竟我無父無母,要仰仗著他生活。
可我從沒有屈服。
在養父差點猥我后,我小心地收集各種證據。
他盤里的視頻,他微信中向那些下流臭蟲們炫耀的聊天記錄。
還有利用課余時間找到了從前那些過他迫害的孩們。
們大多不愿意再提此事,我尊重。
可也有和我一樣這些年一直忍著口氣的。
我們一起整理好了如山鐵證。
很快,在確鑿的證據下,養父被送進了監獄。
秦路聲覺得這件事不彩,替我瞞。
他覺得這件事是我的肋。
可他錯了。
該到恥的是這些骯臟的臭蟲,而不是遇見臭蟲的我們。
我不會哭哭啼啼,我只會狠狠地將臭蟲踩死。
秦路聲以為的王牌,在我這里不過是一張廢紙。
我寫了一篇文章,講述我這些年的經歷。
禽養父試圖給我下藥,將我馴養玩。
他阻斷我的社,和男生講話就罵我是婦。
可是不是只有我自己清楚。
我發聲不是為了讓那些臭蟲閉。
只是想要告訴孩,勇敢的我們值得自己驕傲。
很快有幾個孩轉發,是那些有相似的經歷的孩們,站出來替我說話。
們的文字含蓄又熱烈,帶著孩特有的溫。
輿論的力量很強大的,網上的風向轉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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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有人出發這些新聞的營銷號背后都有秦家傳的影。
我順勢放出了秦路聲在我家門口發瘋的監控。
網上流行造神和毀神。
原本風評大好的秦路聲被群嘲:
「豪門爺求不就要毀人?」
「資本家的手果然夠黑,直接來婦辱。」
秦氏價應聲下跌。
雖然他們立刻做了網控,但雁過留痕。
踩死臭蟲,不能著急。
7
蘇云云主找上了我。
聲淚俱下,求我把秦路聲讓給:
「你本不喜歡他,為什麼還不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