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嫂嫂,快喝了吧,我還要等著拿碗給阿媽呢。」
兩人一唱一和,我自知躲不過去,于是一把拿過碗仰頭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好難喝啊,這是什麼啊?」喝完后,我抹了抹。
兄妹倆對視一眼,那娜嘿嘿一笑:「是安神湯,我們村的特,阿媽特意為你準備的。」
愉悅的拿過碗,對著我說了一聲晚安就走了出去,那噶也了我的頭道:「今晚要準備很多祭祀的東西,晚晚,你先睡吧,我去忙了。」
說完,他大步離開,我聽見了鎖門的聲音。
等他走后,我連忙拿出一個塑料袋,猛的摳嚨,把剛剛喝下去的東西都吐了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凝固太久,喝的時候甚至覺到有塊。
我噁心的天旋地轉,心里也一陣一陣的發,門被那噶反鎖住了,我出不去。
于是我連忙打開手機,那個博主依舊沒恢復我。
但是我看見了評論區的最新回復,說,端頭剛剛已經給祭品喝下了,現在只需要把刀磨好,吉時一到就開始舉行祭祀活。
與此同時,我聽見院子里響起嘩嘩嘩的磨刀聲音。
3
磨刀的聲音無比尖銳,每一下都好像是在用鋒利的菜刀在我的心臟上劃拉。
我連忙走到窗子邊往外看去,只見院子里四個人影坐一排,手里拿著菜刀,一下一下機械的打磨著。
其中一個,就是那噶,這讓我的后背泛起一陣陣冷汗,渾都好像猶如電擊過一般。
為什麼要磨刀?是真的準備……掉我嗎?然后活生生剝掉我的人皮,做所謂的人皮唐卡去獻祭給山神?
正當我想的出神之際,那噶猛然回頭看向了我這邊。
我嚇的立馬蹲下一子。
我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大口大口的著氣,差一點點,就被發現了。
我連忙拿出手機,那個博主還沒有回復我的信息,自從回復網友說磨刀后,就再沒有說過話。
我敢肯定,這就是那娜的賬號。
們一家人,磨刀就是準備掉我,我就是那個祭品。
生命只有一次,我不敢再冒險,我必須要盡快離開這里,跑的越遠越好。
那噶家在黔南苗族的山村里,離市里極其的遙遠,是一個很古老落后的村子,這屋子后面是幾顆大樹。
Advertisement
我所在的房間在三樓,只要我可以打開另外一扇窗戶跳到大樹上,就可以嘗試著逃走。
況急,我立馬拿出自己的背**了一些必備品,小手電,手機,充電寶,以及桌子上一把削水果的迷你小刀,只比手指長一點。
推開窗戶,屋外黑漆漆的,只有慘白的月灑下來,可見度很低,只能看見大樹的廓。
我咬著牙,蹲在窗沿上,隨即猛的往前撲去,死死的抱住了樹干。
那一瞬間,我聽見了有人上樓的聲音,來不及再多想,我連忙順著樹干往下。
腳跟落地后,我立馬就朝著后山跑去。
樓上的人猛然大一聲:「人跑了。」
聽到這個聲音,我更加惶恐不安,咬牙一路狂奔。
不多時,后就響起了雜的腳步聲,那噶一家人對自家后山比我悉百倍。
我像無頭蒼蠅一樣一頭扎進來,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只能憑覺拼命往前跑。
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加快了腳步,結果迎面撲來一到黑影,將我狠狠撞到在地上。
我猛的往后仰去,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抬起頭來,我看見了讓我骨悚然的一幕。
月的照耀下,我看見前方的大樹上,懸掛著一尸。
可以想象,深夜的樹林里,上百尸懸掛在樹上的那種覺,多麼的讓人窒息,恐懼,我死死的捂著,牙齒咬著舌尖,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出聲來。
后的腳步聲仿佛催命符一般,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的后背都了,雙像是灌了鉛一樣,本無法挪分毫。
我只好雙手撐在背后,一點點的往后挪去,只是,我的后背卻撞在了一雙之上。
仰頭看去,是那噶森森的臉。
他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雙手著我的腦袋:「晚晚,你很不乖哦,為什麼要跑呢?」
【此為付費節點】
4
「殺犯。」我尖一聲,左手揚起一把泥沙朝著他的面門撒去。
與此同時,右手拿著那把水果刀,狠狠的扎進他的小里。
那噶慘一聲猛然后退幾步。
我使出渾力氣從地上爬起來,繼續往前跑。
「這片樹林是專門丟尸的,你跑不出去。」那噶的聲音在后惻惻的響起。
Advertisement
我聽見有腳步聲朝著我這邊匯集了過來,應該是他家人聽見了聲音往這里趕。
有時候活人比死人還要可怕。
為了活命,我著頭皮沖進了吊著上百尸的林子里,這些尸早已經為了一副副白骨。
我穿梭在其中,白骨被我掀起,互相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風鈴一般。
清脆的骨頭撞聲音,仿佛自地獄敲響的奪命亡鐘。
后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看見旁邊有一個小巖石,整個人貓著子躲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