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被我關了靜音,我連忙打開手機,看著那條帖子底下的最新消息是十分鐘之前發的;祭品跑了。
手機在森林里沒了信號,這消息想必是那娜跟著追出來時發的。
我撥打了急110,說了自己的位置大概位置。
電話掛斷后,我覺到有人在我頭頂吹氣,我緩緩抬頭看去,卻在下一秒覺到脖子上被人重重一擊。
等我在醒來時,人已經被綁在了祭祀的柱子上了。
柱子是十字架形狀,我雙腳被捆在柱子上,左右手被分開綁住。
底下人影綽綽,不村民在準備祭祀的品。
我的眼前有幾頭豬,還有鴨,,村民們穿著統一的藏藍長袍,手里拿著一把特質的彎刀。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最好快放了我,你們這些愚昧的蠢貨,這個時代了還信什麼山神,這是新中國,不要弄牛鬼蛇神那一套,我們生在紅旗下,靠的可不是這些莫須有的東西。」我大起來。
我試圖喚醒他們的良知和常識,可是,這些村民像是魔怔了一般,完全聽不進去。
僅憑幾句話,確實很難打破他們的認知,改變他們的信仰。
此時那噶手里抓著一只走過來,看著我笑了笑:「晚晚,還有三個小時就要天亮了,進村的路早就被我們堵死,警察開車到村口還得步行進來,等他們到了,你的皮已經剝好了。」
「何必做一些無畏的掙扎呢?為了你的人皮,我伺候了整整你三年,這算是你給我的報答吧。」
「你混蛋。」我怒吼著。
那噶無所謂的笑了笑,聳了聳肩肩膀。
手上的作卻毫沒有停頓,只聽見嘩啦一聲,一溫熱的噴濺在我的上。
我被噴了一。
旁邊的人皮鼓被敲響,發出沉悶的聲音來,幾個老頭同時用彎刀抹開了手里家畜的脖子。
混雜的四噴濺,濃濃的味刺鼻,覺上一膩膩的。
我險些承不住這樣的刺激昏死過去。
老頭們跳起了舞,同時里念念有詞。
我的臉被噴濺,看起來東西都是紅一片。
那噶的輕笑聲傳耳畔,他的聲音不帶一的道:「晚晚,現在是在請神,等六點一到,就準時把你的人皮完完整整的剝下來,獻祭給山神,這是你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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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一定是我?我做錯了什麼?」我嘶啞著聲音問,很不甘心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還要被獻祭給什麼所謂的山神。
那噶遲鈍了兩秒鐘,語氣冷冽的道:「因為我不想那娜被祭祀啊,你知道嗎?跟我沒有緣關系,我們是青梅竹馬,我會娶的。」
「是我最的人,我怎麼舍得眼睜睜看著去死?跟你在一起這三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噁心。」
「你們都會遭報應的,你們這些殺犯。」我怒罵著。
那噶輕笑一聲,不再說話,或許在他眼里,我跟死人已經沒區別了。
我的上沾滿了,一膩膩的,原本捆的的繩子,此時也有了突破口。
因為,我的手腕在的潤一下,居然可以微微的轉一下,我一邊上詛咒怒罵那噶,一邊悄悄的轉手腕,只要把手出來,興許還可以有一線生機。
那噶忙著手上的作,毫沒有注意到我的行為。
好在祭祀臺上只點了一些火把,火一會明一會暗,給我添加了一些好時機。
我的眼睛快速的眨起來,希眼皮子上的快速掉落,好讓我的視線更清晰。
手腕能活的范圍越來越大,我的手骨骼被繩子磨的劇痛,但是我沒有辦法,在警察來之前,我必須先自救,爭取更多的生還機會。
那幾個老頭又唱又跳了好久才停下來。
「該說再見了,晚晚。」那噶沉聲開口,腳步聲漸漸離去。
「等我們把鄉親們帶來,你就可以完你的使命了。」
我豎起耳朵聽著周圍的聲音,靜悄悄的,就好像現場只有我一個活人。
「那噶?」我試探的喊了一聲。
無人回應我。
又等了兩分鐘,確定周圍真的沒人后,我咬著牙,忍著劇痛把左手從架子上拔了下來,抹了一把臉,我的視線清晰了一些。
繩子把我的手腕磨的鮮淋漓,我顧不得痛,連忙手進自己的頭髮里索,從我糟糟的丸子頭里出了那把小水果刀。
將繩子都切斷后,我立馬離開了祭臺,以最快的速度順著山路往外跑。
我聽見了人皮鼓敲擊的聲音,是那噶他們帶著村民朝著祭臺方向趕了過來。
人影綽綽,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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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彎腰蹲下,躲在大樹后面,看著他們從我面前不遠走過。
等人群離去后,我起拔狂奔。
此時天剛蒙蒙亮,照亮了我前方的路,只要跑到公路上,我就得救了。
只可惜村民們還是發現了祭品跑掉的事,不多時就兵分幾路來追我。
我像是被丟進獅群的白兔,無助又弱小。
這個村在大山里,當時我們來的時候,坐車兩個小時才到村口,從村口騎托進來都要一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