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然算計好后,這天清晨剛喝兩口糙米粥,吃了一口腌蘿卜兒,一陣惡心反胃涌上來,吐了幾口酸水后,丁婆子才瞪大眼睛看向安然。
“大,你上月葵水是不是沒來。”
安然一驚,自己一直提著心過日子,就沒留意過這個,好像細算下來,快兩個月沒來了。
安然也是驚出一冷汗,難道那一夜,就那一次,就有了。
安然爺爺懂些醫,自然安然一些常識也都知道。
一整天安然都心神不寧,沒想好這個孩子到底要還是不要。
可還得先把要的事兒解決了。
第二天,安然讓老丁頭仔細打聽一下,租地的三戶人家什麼況,人品如何。
則和丁婆子到了地里查看,簽約得重新簽,得做到心里有數。
丁婆子看著這一大片地,說道:“大,這地還是得租出去,就咱們三個現在也種不了。”
“我讓丁伯去打聽他們的為人了,不行就還讓他們繼續種,但我想留下一小塊兒種藥材。”
丁婆子這才記起來,大娘家是赤腳郎中。
“可大,你現在可不能勞累,這能行嗎?”
“沒問題,這個我有經驗。”
安然選了靠近山腳的一片地,這種地種莊稼肯定長不好,但是種藥材倒不怎麼妨礙。
安然看完后心里有了數,便和丁婆子先回來。
等老丁頭回來后說道:“大 原先租住的三家人都不錯,就是其中的老三家,稍微油,但人也不壞。”
安然想了想,說道:“丁伯,那你去找這三家,把況和他們說一聲。再找里長,咱們重新簽一份契約。”
安然把上午看完地的況和老丁頭說了,要留下離山腳近的二畝地,余下的租出。
老丁頭記清楚后,第二天便把人都請了來。
安然先請里長坐下,便說道:“,今天重新簽訂一份契約,租子還照以前一樣,請里長過來做個見證。”
這是一個圓臉帶笑的男子說道:“大是高門大戶出來的,哪兒懂得種地,這兩年年景也不好,大給我們降一些租子吧。”
安然一看這人,便知道他是老丁頭說的老三,看來確實比較油一些。
“不管哪兒出來的都得吃飯不是,再說,租子可不高,你若不想租,我就租給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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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一聽,連忙說道:“租,我哪兒能不租呢,都種這麼多年了。”
里長也不滿的瞪了老三一眼,這是欺負這小娘子面,本租的就不高,你還要降,你不租,有的是人等著種呢。
紙筆都是里長帶來的,按雙方約定又重新寫了三份兒契約。
靠著山腳有兩畝地,并非上等田,安然留了下來,剩下的里長寫了契約,雙方按了手印,一式兩份,便齊了。
安然謝過里長,丁老漢又送眾人出去,丁婆子這才說道:“大,我和老頭子可都不懂種藥材呀。”
安然收好契約,看著丁婆子擔憂的樣子,說道:“種藥材沒那麼累,也不用常打理 ,再說咱總得有個收啊。”
安然手里是還有一些銀子,可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現在安然就是想種一些常見的藥材,再上山采一些藥材,然后炮制好賣給藥店,總得有收才能活下去啊。
又手了肚子,這個孩子不能留,沒有孩子,將來找機會還有可能離丁家,若有了孩子,就有了牽絆。
丁家,丁長赫,不值得自己賠上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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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我本就是鄉下出來的,住在鄉下還自由一些。有房有地,日子照樣能過好。
第4 章 留下孩子
第4 章 留下孩子
里長到家后,他家婆娘花嬸問道:“事解決了。”
里長說道:“有什麼解決不解決的,還照以前的老規矩,就老三還想降一些租子,讓那小娘子給頂了回來。”
“那也是他們活該,丁家老祖母就是從這村出去的,這租子一直就不高,還想給降,我不心欺負這小娘子是新來的面嗎。”
丁家看不上這一點地,里長是知道的。以往也是他幫著收租,然后換銀子送到丁家。
花嬸又好奇的問,“這小娘子要在這村里待多久,是真的到這兒來,為逝去的老祖宗守孝,還是丁家不要了。”
從安然到這后,各種猜測都有,所以里長婆娘也好奇。
里長背著手往外走,里說道:“瞎什麼心,這和咱沒關系,沒事兒別起沖突就。畢竟背后是丁家,就算不寵,出了事就算為了面子,丁家也得護著。”
說完背著手就出去了。
花嬸嘟囔道:“這我還不知道,不過這小娘子倒是不難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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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端起碗,喝了半碗溫水,才把往上翻的惡心下去。
一次就中,這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現在安然決定,這個孩子不能要。
從丁家人的態度,就知道,不會因為自己生了丁家的孩子,他和孩子就會被丁家接納。
雖然到現在為止,還沒搞明白,丁家為什麼非要娶,以丁家現在的條件要解除婚約,太容易了。
別說是為了老太爺的那點恩,這麼久了,什麼恩都已經淡了。
等以后,丁家肯定會幫丁家大爺另娶人,也許是丁韓氏那個弱風拂柳的外甥兒,也可能是門第相當的大家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