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自己給它起的名字,博,就是希他有襟,能夠放開眼界,不要為別人的幾句話所影響。
小石頭聽娘說完,噌的站起來,對他娘大聲吼道:“他們憑什麼看不上你,他們憑什麼。”
然后再炕上一屁坐下,帶著哭聲說道:“什麼丁家,我才不稀罕呢,我也不要爹了。”
安然心疼的把小石頭抱到懷里,說道:“你爹是丁家的老大,但他在邊疆打仗,也是很有本事……。”
還沒等安然把話說完,小石頭又惡狠狠的說道:“那我也不要,我就知道娘是世上最好的。”
隨后又繃著小臉說道:“娘,我以后也會有本事,我以后會孝順娘,咱倆誰都不要,你也別再說配不上丁家,我不聽。”
安然看著憤怒的小石頭,輕聲問道:“可那是你的父族,怎麼可能。”
小石頭當下冷哼兩聲,“誰認誰認,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最好也別來惹我。娘,以后不要再提丁家了。”
安然也帶著鼻音說道:“好,我聽我家小石頭的。”
小石頭見娘站他這邊,心里滿意了,穿上服穿上鞋,拿著彈弓就出去了。
從這之后,小石頭再沒提過丁家一個字。
丁家大爺為了家族前程顧不上自己,或者已經忘了自己。婆婆更是不想看到自己,自己可以不去計較,但傷害最深的卻是兒子。
尤其是當看到小石頭,看著別的小伙伴被父親抱著,或騎在肩上,臉上出那羨慕的神,讓自己心里的痛。
漸漸的,小石頭也不到村里去玩兒了。
現在小石頭越發努力和老丁頭學習,安然為了磨他子,還教了他不字。
早晚老丁頭教他站樁,練腳功夫。
練這個安然倒是不反對,不管怎麼說,最起碼有一好。
可老丁頭卻是連連贊嘆,不愧是老丁家的種,一點就,是個練武的坯子。
可這話卻不能說,在家里現在誰都別提丁家,這是小爺的忌諱。
昨天小石頭跟他娘去山里,他還掏了一窩鳥蛋,今天就興沖沖的去找大壯了。
可等小石頭回來,后便有些沉默,晚上睡覺都抱著安然不放手。
陳大姐悄悄告訴安然,“昨天村里陳二郎的爹,老陳頭兒死了,一家人哭的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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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飯,小石頭跟他娘后,安然把他拉到前面,說道:“是不是遇上事兒害怕了。”
小石頭點點頭,“大壯哥家人哭的可傷心了,我們幾個還陪大壯哥哭了會。他爺爺以前還說過娘的壞話,要不是看在大壯哥面兒上,我才不哭呢。”
“人活在這世上,總會遇到很多事兒,只要人活著,早晚有一天都會死。”
“那娘和我以后也會死嗎?”
“也許,以后會吧。”
小石頭想了想,撲到安然懷里,悶聲悶氣的說道:“那不要。”
然后揚起小臉說道:“娘,要是你死了,把我也帶走,娘在哪兒,小石頭也得在哪兒。”
安然鼻子酸酸的,“娘不會死,娘還要看著小石頭長大,為頂天立地的男人呢。小石頭在哪,娘就在哪。”
小石頭笑了,“娘說話算數,你要唬我,我以后就不親你了。”
“娘不唬你,咱倆說話都得算數。”安然在兒子小臉蛋上親了親。
可晚上睡覺時,小石頭還是挨著他娘。
安然忙把兒子摟進懷里,“乖,娘就在這兒,娘的小石頭別怕,小石頭在哪,娘就在哪。”
小石頭摟著他娘,“我不怕,娘你也別怕,我現在可厲害了。”
但心里還是放不開,第二天安然去收藥材他也跟著。
等晚上小石頭和他娘說道:“娘,我明天去村里看看大壯哥,讓他別太傷心了,我把舊的彈弓送給他,他以前和我要過。”
“去吧,別太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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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芳:在世間什麼最讓自己放不下,就是知道有一個人想著你,護著你,滿心都是你。
第 14章 瞞不住了
第 14章 瞞不住了
下溪村這一年收還不錯,糧食也多收了幾擔,安然把舊糧賣掉,新糧則全留了起來。
老丁頭趕著驢車,安然帶著丁婆子去了鎮上,今天小石頭的小伙伴有人過生日,所以小石頭早上拿著幾個煮蛋就去了村子里。
陳大姐把人都送走后,就上門,在家把菜地又翻一遍,現在正好種點白菜,留著冬天吃。
三人到村口,又順路捎上了村里幾個要去鎮上的人,人多了,說說笑笑,一路到不覺得遠了。
到鎮上,安然和丁婆子先去買了一些布,針線,然后又到糧店買了一點細面,鹽和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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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安然才去的藥鋪。
幾年下來,安然和藥鋪已經很悉了。
“安嫂子你來了,今天帶了多藥材啊?”立馬有相的上來招呼安然。
安然笑了笑,說道:“讓劉老掌柜看看吧,今年藥材長勢好,我覺得這一批掌柜的肯定滿意。”
掌柜的過來,把安然筐里的藥材翻檢一遍,說道:“安嫂子是實誠人,每次送來的都沒得挑,下去過稱,稱銀子。”
安然笑著謝過掌柜的,又從包袱里拿出一雙鞋,說道:“這幾年一直得老掌柜的照應,每次來送藥材也沒過我的價,小婦人心里實在激,我就空做雙鞋,您老別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