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外面和人打架,傷的再厲害,回來也從不哭,更不喊疼。
只有自己不順著他,訓他時,才會跟自己發脾氣,覺得自己在娘心里不是最重要的,才會跟發火。
安然抱著小石頭先哄他睡了一覺。
等晚上,安然端來藥給小石頭喝,“唉,這藥就是有點苦,不知道小石頭會不會怕苦,喝不下去。”
小石頭一瞪眼,說道:“我什麼時候怕過苦。”從娘手里端過碗,幾口就把藥全喝了下去。
喝完后,小臉皺著,安然趕端來清水,給他漱口,又塞了一塊糖在里。
小石頭咂著好吃,卻說道:“我都說了,我不怕苦,還給我吃糖做什麼,娘留著自己吃。”
安然笑道:“娘這還有,這是專給小石頭留的。”
小石頭滿意的笑笑,:“娘,我要和祖父學功夫,學本事,這樣以后誰都不能欺負我,我也就能保護娘了。”
安然在兒子小臉蛋上親了親,說道:“那小石頭就用心跟著祖父學你,祖父也是個有本事的。”
小石頭鼻子冷哼一聲,“娘,你放心,將來肯定是我最有本事,你就看著好了。”
安然點點頭,“沒錯,我也相信我的小石頭,肯定是最棒的。”
這話小石頭聽,摟著他娘的脖子,在他娘臉上親了兩下,說道:“娘,我要睡覺了,明天還要去前院找祖父。”
“好,娘哄你睡。”
“我要聽娘唱歌。”
“好,娘給你唱。”
第二天一早,夫人發話,不用去給請安了,讓大多歇兩天。
安然不是什麼都不懂,丁韓氏這麼做,表面上是替自己著想,實際上就是告訴大家,這個兒媳婦,我不喜歡,也不想看見。
下人得看主子的臉,就算不看,也沒幾人主往安然跟前湊。
早上大廚房給送了飯,安然給小石頭洗后,喂他吃完。又哄著他喝了藥,然后娘倆在屋里,說了一上午的悄悄話。
晚飯是丁婆子送來的,回府后,也留在了安然院里,丁韓氏只給配了兩個使婆子,一個丫頭都沒給留。
回來后,安然讓丁婆子打聽下府里的事,自己不能兩眼一抹黑。
“大,老太爺出孝后,老夫人作主就把可人姑娘抬回了府,這事瞞著大爺做的。還把人給送到了邊疆大爺那兒,現在肚子里有了孩子才送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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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心想,不是說韓姨娘子不好嗎。
“大爺只有一個妾。”
“怎麼可能,還有兩個呢,另一個也有了。我聽說,這倆都是到邊疆后上司送的,大爺也不能拒,不過這倆人沒什麼背景”
“他都要有倆孩子了,干嘛還要讓我們回來。”
“沒生下來,誰知道是男是,可咱們小爺是明擺著的,能不要回來嗎?”
丁婆子又說道:“我聽說現在邊疆打仗,大爺沒立功,這次老爺是有別的事兒,再加上上帶傷,這才回來的,應該不久后還要走。”
安然想了想,問道:“那如果們生下男孩,是不是就不會讓小石頭留府里了。”
丁婆子在丁府待了一輩子,這會兒說道:“大,跟你說實話,可人姑娘是夫人的外甥,自小在邊養大,若真生下兒子,那咱們爺日子就不好過了。”
“那不正好,我就帶著小石頭離開。”
丁婆子搖搖頭,“大可別這麼想,咱們小爺才是丁家的嫡長孫,咱們可得把他看好了,不能出差池。就那個可人姑娘,看著就不是個有福氣的,指定生的出生不出兒子呢。”
安然看了看在院里和大黑玩耍的小石頭。
丁婆子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咱們只要把小爺看好,教好,您的地位,誰都搖不了。”
“我其實什麼都不想要,只要我兒子好好的。”
“大的想法我理解,但大得記住一點,小爺是丁家人,將來他出息了,也是為丁家宗耀祖,所以丁家該給小爺的,咱們得先幫小爺守住了。”
“丁家該給的。”
丁婆子點點頭,“你坐穩大的位置,就是幫小爺守住了嫡長子的份,等小爺大了,有本事了,就沒人能得了你們娘倆了。”
安然點點頭,說道:“丁大娘,你說的我都記住了,就算為了我的小石頭,該忍的我會忍,該爭的我也會爭。”
丁婆子笑了,“就該這樣。”
安然又拿兩吊錢給丁婆子,說道:“大娘,府里你多幫我留心,這點錢拿去打點,有什麼難事,咱們商量著辦。”
丁婆子也沒客氣,接了過來。“大放心,我們老兩口都指著您跟小爺。退一萬步講,就算咱們離開府,下溪村咱還留著口糧,驢車也寄養在陳二郎家,咱也不是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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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出發前,安然就讓老丁頭把家里不用的東西分給了花嬸和陳二郎家,把驢車也寄存在陳二郎家,所以們離開下溪村的時候,陳二郎媳婦才知道。
“是啊,咱們也不是沒有退路。”安然小聲說道。
“讓小爺多和老爺親近,對小爺有好。”
安然說道:“我知道。”
這時,前院小廝來傳話,“老爺說了,小爺若沒大礙,明天就到前院去找他。”
小石頭立刻說道:“你回去告訴祖父,明天早上我一準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