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慧一本正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話說,我來圣亞也有一段時間了,沒聽說他有朋友。”
“不過,邵醫生向來低調,有人說他婚,我都不奇怪。”
“你怎麼突然關注邵醫生狀況了?不怕,”曉慧清兩下嗓子,沒說人名,但兩人都懂。“知道啊?”
夏梔擺手,“幫我閨問的。”
曉慧秒懂,姐妹深。“得,姐妹幫你留意著。有報,立刻聯系你。”
夏梔得不知說什麼好,“曉慧姐姐…”
曉慧拍一下纖薄肩膀,“全在酒里了。”
酒?哪有酒?
夏梔反應過來,撓頭笑了了,開玩笑的。
曉慧往門口走,“回見啊。兩分鐘已經過了,我們倆再聊下去,恐怕邵醫生坐不住。回見。”
“拜拜。”
夏梔對曉慧背影擺手。
曉慧姐一點兒都不靦腆,相反,很大方。
這樣舉止得的孩,真好。
……
深夜,皇冠會所。
封寒大剌剌地坐在真皮沙發上。工裝、軍用背心,一黑裝束襯得整個人越發鷙。
“寒哥,周浩過來了。”
阿德背手立正站在門口報告道。
“讓他進。”
封寒眼皮都沒抬一下,抖了抖指尖燃著的猩紅。
煙掉落,煙氣飄渺。
阿德回開門,周浩直腰板站在門口,見到里面人的點頭,大步邁進門,準備匯報工作。
“三爺。”
“那我現在開始說了。”周浩了鬢邊汗的頭發。
“老爺在這半個月,把大爺生前的產業,都轉移到了二爺名下。”
沒聽到封寒問話,周浩繼續匯報:“大爺尸目前還沒找到,老爺派去T國調查的人手,大部分已經回來。”
周浩猜測:“應該是放棄尋找的意思。”
看著沙發上表作均未變化的男人,張得又抬手抹一把汗。
“老爺昨天派人問我…”
封寒只等了兩秒,便沒了耐心,一雙狹長的眼眸駭人鋒銳,“跟我賣關子?”
借他個膽子,他也不敢。
周浩急忙補充道:“您在T國是否有關系親的合作伙伴?”
瞧見封寒頷下,示意他接著往下說。“我說不清楚。”
周浩立即解釋原因。“我只是您在封氏集團的助理,說多了,顯得有意偏袒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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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寒扔煙頭進煙灰缸里,“啰嗦。”
周浩連連點頭,“是。”
“還杵這干什麼?”
聽到這沒好氣的一聲,周浩俯彎腰,退出包廂。
“阿德,滾進來!”
周浩投以側人同的目。
阿德白他一眼,進包廂關門。
周浩在包廂門完全關閉后,才敢癟,出不屑的表。
包廂。
阿德昂首站定在茶幾前,等待封寒發話。
“T國的電話打到我這了!”封寒語氣不悅。
“對不起,寒哥。”
阿德垂頭,“我已經按照您的意思,拒絕了那邊尋求合作的意圖。”
“我立刻調查誰把您的聯系方式給了頌。”阿德目兇,“如果是基地的人,絕不姑息。”
封寒起,拿起紅酒杯,漫步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燈稀疏的城市夜景。
“不用了。”
基地沒人有這個膽子。無非是之前合作過的人。
因為這通電話,封振絕對會再多調查他半個月。
呵,封振什麼時候信過他的話。
“寒哥,實驗室的調查有進展。”阿德打斷封寒思緒。
上次畫像烏龍事件,讓他對夏梔的父親多了關注。
他不止一次聽到過小姑娘夢囈呢喃。除了爸爸個不停,還總是問為什麼,是誰要害您?
封寒蹙眉,“繼續。”
“我們的人走訪他生前的同事,其中有一個他帶的徒弟,說出事那段時間看到過兩個外國人經常找他。”
“那階段他狀態不好,實驗數據經常出錯。夏明遠也因此,跟這徒弟談話,說自己遇到點兒事,讓他校對數據時多留意。”
阿德面難,瞥一眼封寒,“寒哥,他就說這麼多。看咱們的人打聽得多,又怕給自己惹不必要的麻煩。”
“之后再問他,他什麼都不肯說了。”
“還說,之前說的話,都是他編的。”
封寒目一凜,掏出手機撥打電話。
那端很快接聽。
男人叉著腰,作戰靴鞋尖頂在落地窗上。
“衛宇,要我教你怎麼讓人說話?”
衛宇聽出電話里聲音不悅,不似往日那般嬉皮笑臉,“老大,這不是在C國嗎?我哪敢太放肆。”
“只是口頭嚇唬他幾句,他再看到我,比兔子跑的都快。”
封寒啐一口唾沫,“那我親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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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衛宇給自己找補,“我肯定能讓他說真話。”
“我躲車里,出其不意給他逮進去…”
“嘟—!”衛宇看著被猝不及防掛斷的電話,直拍脯。
封寒塞手機進兜里。廢話一籮筐。
……
Cindy咖啡屋,兩名保鏢門神一樣守在門口。
沈佳芮進門前,墨鏡下圓溜溜的眼睛,左右兩邊各瞟一眼。
好家伙!今天不是帶保鏢,換了人高馬大倆男保鏢。
封三爺是真怕小梔跑了。
嘖嘖,這跟日子過得跟坐牢沒區別。
“佳芮,這里。”
夏梔坐在窗邊的卡座上,揮手招呼過來。
沈佳芮循聲去,“小梔,你那保鏢沒跟來,怎麼換兩男的了?”
夏梔攤手,眼神往窗外瞥,“喏,哪止兩個。”
剛坐在夏梔旁的沈佳芮倒吸一口涼氣。
馬路對面齊刷刷地停著六輛黑路虎攬勝。
“我的老天!”
湊到夏梔耳邊,小聲嘀咕:“那封三爺絕對有人格障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