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為何是幾日?”為玉問。
月溪:“說是安哥兒發現丟了不敢說,是二夫人今日給他穿新裳,發現不見了,這才……”
為玉心里說放屁。
安哥兒瞧著天真可一派,實則有主見得很,不是拖延子,有什麼立刻就說了。
為玉又問:“意思是,我不在這幾日,你們誰又放安哥兒進來了?”
月溪也重重嘆氣,“你不在這幾日,二太太老故意偶遇咱們夫人,然后……你知道夫人的,簡直就是被二太太下蠱了,安哥兒也跟著來院子看了盼哥兒。”
為玉真的氣得咬牙。
為什麼說了無數次,趙茹慧就是不記疼也不記打!
就在這時,碧溪的聲音傳來。
“李媽媽做什麼!這不是安哥兒的件!”
碧溪、李媽媽糾纏著出來,碧溪死命要搶李媽媽手中的東西。
為玉看清楚后,也是上前,“這是我的私人件,勞煩媽媽還給我。”
是個做工致的圓形木盒,木料是上好的金楠木。
瞧著為玉,李媽媽喲了一聲,“為玉姑娘回來的是時候,這東西的鑰匙呢?打開我瞧瞧呢,太太說了,平安鎖對安哥兒意義不一樣,任何有可能藏件的東西都不能放過。”
“只是對安哥兒不一樣,對我而言,只是破銅爛鐵。”為玉手就要拿回來,“這東西金貴,我勸媽媽還是不要弄壞了。”
李媽媽自然明白東西金貴,只是一個勁圓形木盒,直接搶回來護在懷中,大步朝外,“那就麻煩姑娘和我一道去回話了。”
碧溪、月溪都不知所措看向為玉。
碧溪開口:“李媽媽就在夫人屋子走了一圈,然后就徑直去你屋子了,那盒子里面的東西,肯定是沖著你來的……”
不然還能是沖著誰來的?
為玉冷著臉,直接跑了去。
碧溪和月溪對視一眼,立刻說,“你馬上國公府去找人來,要快!”
為玉這麼著急,件不管是什麼,恐怕都要關心則。
“碧溪姐姐,我們要不要跟著去,要是真的出什麼事了,咱們也能幫忙……”
說話的是姚媛,邊上的三個丫鬟也重重點頭。
為玉言出必行真的救了們四個漿洗的丫鬟,們都很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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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若是去了,太太恐怕就要說,我們院子到底幾個主子了。”月溪急忙否決。
碧溪倒是說可以,“不一樣,為玉把弄回來的,報恩正常,只是人不能去多了,姚媛就你過去。”
姚媛誒了一聲,趕快追出去。
***
念慈院。
鄒氏端起茶還是沒喝,“茹慧,以后你要更細心點,安哥兒沒見過他父親,只有這些件讓他知道,他父親是他的。”
趙茹慧著汗巾子點眼睛,很是自責,“是,兒媳知道了。”
謝汀蘭為將門之后,很清楚戰士對家人的重要,也是愁眉不展。
聽著外面響,急忙直背脊。
就見李媽媽、為玉一前一后跑了進來。
李媽媽一路都在被為玉搶東西,此刻將圓形盒子高高舉起來,“回太太,世子夫人,二夫人,這東西是從為玉屋子搜出來的,打不開,但搖一搖里面有件,為玉一直都想搶回來!”
為玉手還要搶,被李媽媽靈巧躲開,拿到鄒氏跟前。
第38章 為玉真想上去給兩個耳。
鄒氏已開口:“那就打開。”什麼東西還不能看了?
李媽媽告狀:“為玉姑娘不肯給鑰匙。”
“一個丫鬟——”鄒氏到底是止住了,想著姜云嫦的警告。
轉而目落到大兒媳上,“汀蘭,你來辦,你也知道爭流去得早,給茹慧母子留下的件不是用錢可以衡量的,雖然我信你人品,到底查一查總是好的。”
謝汀蘭認出了盒子是謝與歸送為玉的,里面大約也是裝著謝與歸送的其他東西。
趙汝慧紅著眼說:“若是為玉不肯就罷了,我和大嫂一樣,相信為玉姑娘人品,就是怕,是什麼外男送的件在里頭就不好了。”
為玉真想上去給兩個耳。
為玉緒有點激,著謝汀蘭,“夫人,這是個巧玩意,沒鑰匙,打開的手法我忘記了,里面的東西應該是小時候奴婢沒吃完的糖,因著這東西貴重,所以奴婢一直都好好收著。”
謝汀蘭記得不是。
這東西是為玉十歲生日謝與歸送的,已過了吃糖的年紀,為了送為玉這稀罕件,謝與歸把他們的錢都給借得干干凈凈,林不移還挖了家里藥圃幾盆草藥給他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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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玉當然知道趙茹慧清楚這東西何時送的,可現在只想把東西拿回來,謝汀蘭是唯一可以幫做到的人。
“夫人,這東西對我很重要,還請您讓大太太還給奴婢。”目已帶著些許哀求。
謝汀蘭站起來,和鄒氏說:“這東西是我謝家祖母賞為玉的,此前我讓拿出來給我逗逗盼哥兒,說這是謝家賞給的第一件東西,舍不得,當時我們兩個弄了半天,是真打不開。”
“那就還給為玉姑娘吧。”趙茹慧立刻說,“沒準里面就是糖呢……”說著,又是重重嘆息。
見此,鄒氏立刻說:“不就是一個爛木頭,給我砸開,我非要看看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