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啃完苞米,站起,拍拍屁上的灰。
「走吧,念安,我們該回去了。」
念安把沒啃完的苞米塞到懷里。
「回哪去?我們住的屋子被你一把火燒沒了,你忘了?」
氣鼓鼓道。
我著遠方,那是京城的方向。
「回你出生的地方去。
「有些仇是該清算了。」
師姐死了七年,皇后的位置一直空懸。
他力排眾議,遲遲不立后。
不就是在等著我回去嗎?
「止渺,只有你才是我心儀的皇后,除了你,沒人能配得上與我同坐高位。」
我閉上眼。
心中嘆息一聲。
師姐,我最終還是走上了和你一樣的路。
十日后,皇帝微服私訪時與一子一見鐘,立為后。
據說新皇后是個鄉野丫頭,邊還跟著一個孩子。
舉朝震驚。
與此同時,我剛落下腳。
宮里的門檻都快被那群妃子踏斷了。
04
空懸了多年的皇后之位,們爭破了腦袋都沒坐上。
被我一介鄉野來的鄙之人得到。
眾多嬪妃氣得牙。
「呵,果真是鄉野來的,真上不得臺面。」
「也不知皇上看中哪一點了……」
朝凰宮里,各嬪妃當著我的面明正大蛐蛐我。
我無家世背景,們自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這位姐姐,我觀你面如白蠟,氣若游,淡如霜雪,此乃氣雙虧之象,近日恐有心悸盜汗之癥,夜半易驚夢而醒。」
我盯著面前沉默不語的紫嬪妃,嘆氣搖頭。
紫嬪妃握了手中的繡帕,一雙杏目圓睜。
「胡說!一派胡言!」
我角勾起一抹笑來。
「長久下去,恐有命之憂。」
紫嬪妃腳步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紫嬪姐姐可是將軍之后,比一般人安康,你膽敢咒紫嬪姐姐,我看你是不想要你這條賤命了!」
我眼神凌厲,掃向那出言不遜的妃子。
「蘇嬤嬤,掌!」
我好歹也是皇上謝筠冊封的皇后,教訓底下沖撞我的人也是理所應當。
蘇嬤嬤是謝筠邊的老人,就連這里面位份最高的紫嬪都得給蘇嬤嬤幾分面。
「啊……我錯了,嬪妾知錯了。」
蘇嬤嬤手勁大,毫不留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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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掌下去,那妃子的臉已是高高腫起。
驚恐向我求饒。
我沒喊停,就那麼靜靜看著。
掃過一旁幾個膽小的妃子,們都瑟著不敢和我對視。
「你可有辦法醫治?」
紫嬪拉住我的袖子,怯生生問我。
「當然了。」
我展一笑,遞給一個藥瓶。
「巳時和子時分別服用一粒,保證藥到病除。」
紫嬪收下,向我一彎腰。
「多謝。」
后面我又繼續看了幾個妃子的面相,說出了們的困擾。
并給了相應的藥丸和藥。
「你這麼厲害?還會相面?」
妃子們都走后,念安從屏風后鉆出來。
「當然,我會的多著呢。」
我有些驕傲。
我可是師父最得意的弟子,除卻相面,我還會行醫、易容、使暗……
唯有師父最引以為傲的卜卦我沒學過。
「你肯定不會那麼好心,說說吧,給們下什麼藥了?」
知我者,念安也。
除了紫嬪的藥是正常的以外,其他妃子的藥都會引起全潰爛,瘙生瘡。
最后無藥可治,被活生生死。
曾經欺負過師姐的人我一個都不會忘。
師姐子良善。
但我可是睚眥必報之輩。
「蓉貴妃到——」
門外宮通傳。
喲,終于來了。
我可是等等了好久。
05
「你就是阿筠力排眾議,不顧勸阻也要冊封的皇后?」
蓉貴妃迎著日而。
一襲織金華服,底下金線銀繡著栩栩如生的凰,繁復的云鬢上綴著幾朵鮮艷的牡丹。
好一副正宮做派。
「本宮瞧著也不怎麼樣。」
走至我前,抬起我的下頜。
尖銳的指甲刺得我生疼。
「本宮勸你不該有的心思別有,否則本宮很難保證給你留個全尸。」
蓉貴妃冷冷盯著我,一雙目里盛滿不屑。
我緩緩抬起手,握住蓉貴妃小巧的手腕,輕輕一。
蓉貴妃皺起眉來。
「貴妃娘娘還是先顧全自吧。」
我面上不顯,手下加大了力氣。
蓉貴妃的臉愈發難看。
「放肆!賤人……」
我扇了一掌。
清脆的掌聲回在整個宮殿。
蓉貴妃不可置信地捂著臉。
「娘娘。」
護主心切的狗沖上來,我踹飛一個,剩下的被蘇嬤嬤攔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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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我是誰?!連阿筠也不敢打我,你這賤人膽敢?!」
我手又是一掌。
「我不僅敢打你,我還想殺了你。」
我拿過一旁掛著的劍鞘。
利劍出鞘,寒氣四溢。
手一揮,蓉貴妃鬢邊的青垂落。
「本宮可是皇上最寵的貴妃,是當朝林丞相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我不耐煩,踹了蓉貴妃一腳。
「老娘還是皇后呢!
「要不,你猜猜下一劍會指向哪兒?」
劍倒映出蓉貴妃驚惶失措的模樣。
我毫不掩蓋殺心。
「本宮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何……」
「念安!」
我大喊。
念安從屏風后一溜煙跑出,奔向蓉貴妃,一個掃。
蓉貴妃「啪嗒」摔倒在地。
腦袋重重磕在地上。
「哪跑來的野孩子?不會是你和哪個野男人茍合生下的孽障吧。」
蓉貴妃氣憤。
但在看到念安那張和師姐極度相似的臉時愣住了,一下啞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