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夠了!」
我支支吾吾,眼神躲閃。
該死的,怎麼能拿這個來考驗雌鷹一般的人。
還真拿到我了。
見我不說話,他默默轉,拿出了一沓東西。
「這是目前帶來的銀行卡,信用卡。」
「房產證,這里有七本。」
「車鑰匙,三把。」
「我名下有點份和分紅,家族也有點產業。」
「只要讓我跟你,這些都給你。」
他說著,忽然緒上來了,開始對我控訴。
「你可以拋棄我當個渣,但你不能前腳剛穿上子,后腳就說分手。」
「……明明說要對我負責的,現在把我當床睡了就想不認人了。」
「你想明天看到一只章魚找不到老婆,一氣之下跳海里溺死就直說,不用那麼拐彎抹角!」
男人眼淚一掉,我頓時覺得頭疼。
只能先哄著,有一口沒一口地親吻手去安。
「啊,好好好,我的錯。」
「你別哭了,我不該因為這種事不和跟你提分手,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改,真的。明天我就去鍛煉!」
腦上頭的男人還是很好哄的,我承諾兩句他就信以為真了。
20
之后的日子也還算和諧,章符知道過分黏人會被討厭,于是開始了克制。
只是他的克制方法竟然是趁我睡著之后溜進來,地吸我。
像是上癮似的,對著睡的我又親又,手也沒有安分守己地待著。
本來我不知道,直到莫名其妙被翻了個。
他的手尖尖濡了一小片。
搞得我這幾天一直都以為自己在做春夢,結果是他這個混蛋!
我冷笑,指著印子:「嗯哼?」
他沒說話,大手抓住我的腳,低垂著眼一臉認真地給我抹藥:「……我沒有。應該是蚊子咬的吧,看,你都抓紅了。」
「我給你。」
說完,他緩緩流下兩行鼻。
我:「……」
釣他都不用打窩,自己就蹦上來了。
21
章符完全恢復是在兩周后。
醫生的職業讓他不得不及時復職,本來每天比較煩的是他纏著我,現在多了一項——哄他去上班。
章符對我的依賴程度越發高,表現出強烈的黏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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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嚴重懷疑他有分離焦慮,才一會兒沒見到我,就給我打視頻。
昨天更加過分,都出門走到樓下了,結果愣是跑回來抱著我撒了五分鐘的。
「就再抱一下~」
「我待會兒要去上班了,得一天都不能見你。」
「嗯……好香。」
他將臉埋在我肚子上深吸一口,上的手放出來,挨個湊近。
最后心滿意足地回味著我不走心的親吻去上班。
我一臉復雜,只剩一個念頭——
剛才他吸我肚子的時候,距離我的便便只有兩三厘米。
這個認知讓我忽然有點想笑。
爸的,從來沒被自己這麼無語過。
22
我開始審視自己,是不是太久沒象,變得有點風了。
然后輕嘆一聲,莫名其妙覺得煩。
直到去上班回來,看到路邊手牽手在散步的,才后知后覺我煩的是對章符的愧疚。
你我愿的事,卻因為我并不,也談不上真心喜歡他而覺得煩惱。
我還是道德太強了。
但人不能這樣嗎?
就得多和這些優質人愉快地玩耍才有力氣討生活啊,況且他那張臉長得那麼爽,還有手。
當然,我也很優秀。
在這個人世界偽裝土著居民很難的。
要是我有錢,指不定要比現在還荒唐。
想清楚這一點,我頓悟了。
晚上回來時,經過一個商店,看到櫥窗里十分致漂亮的海螺手工藝品。
章符……雖然現在是個人,但應該也喜歡鉆吧。
等反應過來,我已經將東西拿在手上了。
有點唾棄自己這副不值錢的模樣,可他原形是只白亮的小章魚……
算了,敗給小章魚我并不吃虧。
結果回家的半路上,刷到同城有人直播——
隔壁 xx 中心醫院有人拿刀劫持了患者向醫生表白,目前在求著醫生喜歡一下自己,不然就扎他現在負責的患者。
事已經上同城熱搜了。
我腳步一頓,扭頭打了個獵豹快捷。
不到十分鐘,我出現在醫院門口警戒線外,和一群看熱鬧的人湊在一起探頭。
然后,我看到了穿著白大褂的章符,他正被神狀態明顯不對勁的患者深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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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咯噔一下,頓時有種不好的預。
23
「你就是喜歡我,為什麼不承認?!」
「我觀察過了,你這段時間對這個病人尤其上心,噓寒問暖的,到底有什麼好的?」
「我懂了,你是不是在用來氣我,就因為上次我沒找你看病?你是在吸引我的注意。」
男人說得篤定,持刀勒著病人,緒時而陷絕,又時而興異常。
他一步步往后退,后忽然展開五彩流的屏扇。
是只孔雀人。
章符張開雙手示意自己什麼也沒有,緩緩靠近:「冷靜!你先冷靜一點。」
「有話好好說,把刀放下來,不要做一些不可挽回的事。」
孔雀人有一套自己的邏輯:「你們都說我有病,所以我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
他快要崩潰了,怒吼:「你特麼說一句喜歡我會死嗎,我都為你開屏了!」
旁邊匆匆跑出來拿著綁繩的醫護人員看上去快要碎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