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說什麼呢,這是你親姐姐!」
母親怒聲斥責他。
我的,一向是家中不能提的晦。
他冷哼了一聲,臉上出不耐煩的神,轉上了樓。
我看著曲卓的背影,眼里閃過一凌厲,又迅速被失意取代。
母親臉上出心疼。
有這麼一段曲,二人也不好再對我氣。
父親黑著臉,沉聲道,「現在曲家左右為難,讓你去倒,丟的是我們整個曲家的臉,讓你分手,我們和陸氏的合作又會影響。枉我們培養你這麼久,連個男人都守不住。」
我心中一涼,如墜冰窟。
左手握著拳,指甲嵌了我的里。
我垂眸,「兒知道自己沒用,可當初陸澤喜歡我,是因為我有能力,我現在當一顆攀附他的菟花,只會招來他的厭煩。」
「你這話什麼意思,當初沒讓你進公司,是因為你的,難不你想讓全世界看我們曲家的笑話嗎?」
父親的眼里,只有他的面子和利益。
「可沒有工作,他們家都看不起我。」
「什麼意思,陸家人欺負你?」母親驚呼。
我作出忍委屈的模樣。
因為我知道,母親心。
拍了拍桌子,「豈有此理,敢欺負我們曲家的兒。」
握著我的手,手心溫暖干燥。
「媽決定了,把名下的一半份轉給你,本來就是打算給你們姐弟兩的,你弟還小,但你 25 了,得有東西傍。」
我眼眸微,心里有些發燙。
百分之十的份,暫時足夠了。
「媽!」
我撲在的懷里。
可下一句話,又讓我原本熱乎的心冷了下來。
「你先學學怎麼管理公司,以后好輔助你弟弟。」
我的心涼了大半截。
可心頭冷冽,上卻仍乖巧道,「好,我會幫弟弟守好公司的。」
5
陸澤回來的時候,那張照片已經被我洗出來放在了桌上。
他看見我時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未舒展。
又皺得更深了。
客廳只開了一道壁燈。
他的臉一半在昏黃的線下,一半在黑暗中。
臉晦暗不明。
「所以你想怎麼樣?」
他語氣冰冷,沒有半點做錯事的驚慌。
即使我現在是他的正牌友。
拿著他出軌的證據在質問他。
我抬頭看陸澤,他眼底滿是從容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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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不耐煩。
像是篤定了我離不開他。
又覺得現在無理取鬧的我讓人厭煩。
明明在幾年前,陸澤在我面前,臉上只會有心悅臣服的意。
我下心頭的怒火,盡量讓語氣溫和。
「陸澤,你這麼做,還被抓拍到,被陸曲兩家看到了,只會害了秦靈。」
我自認為已經夠善解人意了。
可陸澤卻在聽到秦靈這兩個字后瞬間暴怒。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里充斥著警惕與威脅。
「曲黛,你要是再敢傷害秦靈,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這是陸澤第一次對我發這麼大脾氣。
語氣兇狠,卻是為了秦靈。
再?
陸澤為什麼會用再這個字?
我迷茫地向他。
他冷眼垂眸,「曲黛,當初秦靈退學,是你做的吧。」
他掐上了我的脖子,眸里漸漸染上憤怒的紅,「找人強,曲黛,認識這麼久,我怎麼不知道你的心腸竟然這麼歹毒,要不是秦靈拼命掙,這輩子就毀在你手里了!」
陸澤真的生氣了。
脖子上傳來的痛與窒息的恐慌讓我遍生寒。
「陸澤,我沒有做過這些,在你眼里我就是這種人嗎?」
對上我漉漉的眼,他的眼神有些輕微閃爍,但眸里煩躁更甚。
他松了手,冷著眼看著我拼命地呼吸與咳嗽。
我心頭閃過幾乎快制不下去的恨意。
「曲黛,你是為了我傷的,怎麼對我都沒事,別傷害其他人,別讓我失。」
說完,他出了門。
第二天也沒回來。
我知道他去了哪。
我看著手機里陌生微信號發來的邀請函。
是秦靈回國的接風宴。
地址在陸澤名下的一艘游上。
6
接風宴上,秦靈正被人圍在中間。
臉上依舊是明大方的笑容。
只不過有了歲月的沉淀,多了的韻味。
陸澤就站在邊。
認真地盯著正在談笑風生的人,眸里是濃得化不開的深。
周圍的人都在夸贊他們是金玉。
秦靈笑意更甚。
陸澤則溫地看向,沒有否認。
諷刺的是,他的手上還戴著那枚訂婚戒指。
看到我時,秦靈的臉一下冷了,笑意刻薄。
「曲小姐,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轉頭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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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看到我的椅時,出驚訝。
陸澤眼神一沉,眸中深褪去,涌上復雜。
我對上戲謔又挑釁的眼神。
平靜道,「你邀請我了,我自然得來。」
輕嗤,低聲附在我邊說,「你是想把陸澤帶回去嗎?可惜,他不會跟你走的。」
的眼神在我的雙間游轉,帶著輕蔑。
「你一個小三,到底是誰給你的底氣說這種話的?」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如此直白地撕破臉。
秦靈臉上閃過震怒。
「曲黛,如果不是你當年用齷齪手段將我走……」
「你就真要當上小三了對吧。」
秦靈已經有些抓狂了,面扭曲地將手中的紅酒盡數倒在了我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