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憑什麼你們從小覺得我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曲卓,我也是你們的孩子,憑什麼我不行。」
我含著淚,對母親委屈道。
我媽一向吃不吃。
我又轉頭看向父親,「爸,您住院了,現在除了我,誰還能掌曲雅的舵呢,您那個廢兒子?您難道想看著您一手創建的曲雅毀于一旦嗎?」
父親終于平靜下來,看著我的眼里充滿復雜的緒。
良久才開口,「以往我覺得,人沒什麼野心,干不好什麼大事業。」
「可是爸,我是您曲東海的兒呀。」
野心與對權利的,是我從出生那天起,便帶在骨子里的東西。
17
我如愿拿到了曲雅百分之三十的份,為曲雅最大的東。
當天下午,我就收到了陸澤祝賀我的短信。
我反手將他拉黑了。
他卻像是被激起了逆反心理一樣,換了一個又一個號碼給我打電話。
我不了這種狂轟炸的擾,終于接了電話。
剛接起,對面就傳來帶著醉意的聲音:「阿黛,你現在就這麼討厭我嗎?你為什麼突然就不我了呢? 」
「陸澤,你覺得我會原諒一個出軌的男人嗎?」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過冷漠與刻薄。
電話對面愣了一下。
再次響起的聲音帶上了一委屈,「阿黛,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若是這五年的以前,自然不是這樣的。
這五年,我對他百依百順,像個沒有脾氣的漂亮玩偶,每日都乖乖呆在家里等他回來。
但若是更久的以前呢。
「陸澤,是你忘了,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
我反手將電話錄音發給了秦靈。
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與網暴還在繼續,曲雅的危機正在愈演愈烈。
我安靜蟄伏著,只等輿論的緒醞釀到頂峰。
果然,秦靈第二天就氣得在社寫小作文發瘋,迅速引起了熱議。
熱搜廣場上聲討的聲討,吃瓜的吃瓜,還有不對家品牌落井下石。
我特意挑了中午的時間發了澄清消息。
然后將陸澤出軌和秦靈上趕著當三的證據發布在了社平臺上。
包括那天在游上的全程攝像。
五年時間,我早已滲到了陸澤的方方面面,在他的游上合理地裝個監控并不是什麼難事。
Advertisement
渣男護著囂張的小三,然后聯手欺坐在椅上的未婚妻。
每個字都著點。
我還雇了營銷號和水軍瘋狂推送。
沒一會,輿論便迎來了驚天反轉。
秦靈原本還高度活躍的社賬號一下子熄了火。
然后又用陌生賬號給我發消息。
「曲黛,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毀了陸澤的!」
「你不是很他的嗎?」
「你快發澄清聲明,說那個視頻是你偽造的!不然陸澤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原來秦靈這麼有恃無恐,是吃定了我深陸澤,不會毀他的前程。
那是算錯了,們這對癲公癲婆的前程與我何干。
我沒回,難聽的話仍在一條一條地從聊天框里出現。
我挨個截圖,然后通通發到了網上。
索讓想吃豪門瓜的網友們吃瓜吃個夠。
帖子發出,秦靈立馬安靜了下來。
很快,網友們挖出了陸澤社賬號的背景是我和他的牽手照。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應。
秦靈更是在微博上賣慘宮,實則是想將陸澤跟綁在一起。
陸澤想從輿論中自救,就必然要將一起救出來。
可陸澤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撤了熱搜。
上一個,撤一個。
陸氏和秦靈的品牌工作室被推上了風口浪尖,為眾矢之至。
曲雅曾經歷過的謾罵與詛咒,估計都要在他們上得到實現了。
我笑看著這場鬧劇,欣賞著后臺數據里曲雅和曲黛的搜索量曲線指數型增長。
18
當天下午,陸澤和秦靈就帶著律師來了公司。
陸澤走在前面,穿著高跟鞋的秦靈在后面追著。
想攀上陸澤的手臂,卻被毫不留地甩開。
眾目睽睽之下,秦靈的臉上閃過尷尬的神。
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陸澤雙手叉,右手無名指的戒指冷流轉。
然后死死盯著我空的手指。
他咬著牙道:「你的戒指呢?」
旁邊的秦靈和律師都懵了,明顯這句話不應該為他們來這的開場詞。
我無所謂道:「丟了。」
他眼眶紅了一圈。
這是我們剛在一起時共同設計的,還特意去法國找了有名的大師打造。
說是訂婚戒指,實際卻戴了七年。
陸澤不說話了,秦靈臉上則出焦急。
「曲黛,你趕把出澄清聲明。」
Advertisement
我給了一個看弱智的眼神,「憑什麼?一個出軌,一個當小三,我不過是把真相告訴所有人,有什麼需要澄清的嗎?」
氣得跺了跺腳,「你是想害死陸澤嗎?你知道這種輿論對陸澤和陸氏的影響有多大嗎?」
陸澤此時也抬起了頭,眼里充滿疲倦與黯淡,像是在等我的回答。
我輕笑一聲,「關我什麼事?」
陸澤眼里的徹底熄滅了。
其實這次的輿論本搖不了陸氏在醫藥行業的地位,不過是出了點丑聞以供他人談資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