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人著你說謊,你自己看輕自己,怪得了誰?」
「想要別人看見你就腳踏實地提升自己的能力,你卻只看得見虛幻的追捧。」
16.
陳敏涵冷笑起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對我說教?你是老總的兒又怎樣?我可不怕你!大不了你就讓你爸開除我啊!」
「你想什麼呢?」我嗤笑一聲。
「就算你只是個實習生也是跟『鼎盛』簽了合同的,謊報家門還夠不上開除。」
這下子陳敏涵不淡定了,滿臉戒備地盯著我,「你打什麼壞主意?」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我冷哼一聲。
開玩笑,沒有正當理由就把開除的話是可以申請勞仲裁的。
我可不想給「鼎盛」惹麻煩,更不想便宜。
只要以后老實一點兒,我也可以大度一點兒不跟計較。
陳敏涵皺著眉,試探道:「你不報復我?」
我睨一眼,「別太看得起自己,你還不值得我費那麼多心思。」
「好好工作別作妖,對你我都好。」
「再敢招惹我,我不介意教你做人。」
說完這些我就坐回椅子上辦公,不再看他們,「都別愣著了,回去干活吧。」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如鳥般散了。
趙夢私下里找過我,向我道歉,明里暗里把陳敏涵貶了一通,話里話外都著結。
我討厭假惺惺的陳敏涵,更看不上這種墻頭草。
于是我直接無視的討好,「不好意思,離我遠點兒,我狗過敏。」
17.
那之后陳敏涵的確老實了一陣,而趙夢每天躲我跟躲瘟神似的,隔老遠見了我都得換條道走,生怕惹我不高興。
對于陳敏涵冒牌頂替一事,同事們一開始也是頗有怨言,也不管在不在場,總要明里暗里說兩句風涼話,報復似的要難堪。
陳敏涵雖然蠢,但到底也算長了點兒腦子。
知道自己得罪了人,便狠心下本賠罪。
今天請吃飯明天請喝茶的,其他人就算有再大的不滿,也不好再跟計較了。
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
資歷老的,在職場混跡了幾年,個個都是人,說到底沒有損害自利益,笑一笑也就算了。
Advertisement
同一批進「鼎盛」的實習生,初職場也沒必要和人結仇,大家吃了飯喝了茶,便又和和氣氣了。
至于趙夢,跟陳敏涵的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一見面就互相翻白眼。
原先結陳敏涵的時候就有不人私下里吐槽過,但礙于陳敏涵的「千金」份一直也算給面子。
如今沒了靠山,四賣好,有人干脆就無視,明明白白的不待見。
有人表面上和好,私下里卻只當是跳梁小丑。
不過們如何與我也沒什麼關系,只是在某天看到陳敏涵和趙夢手挽著手,似乎是和好如初的時候才默默嘆了一句,這個世界還真是魔幻。
18.
自從我的份暴后,所有人突然就對我客氣了起來,就連之前天天喊我端茶倒水的小組長都經常關心我工作累不累。
所以我一開始才想要瞞份,我討厭看見這些假惺惺的笑臉。
我曾聽見大學同學私下議論,說我防備心很重。
這點兒我并不否認,但我從前并不這樣。
我小時候有很多朋友,每一個我都真心相待,們都來我家玩,每次來我家,他們的父母總要帶上許多禮。
那時的我只顧沉浸在見到朋友的喜悅里,完全不曾有過懷疑。
直到我的好朋友當面扯斷了象征我們友的手鏈,生氣地質問我,「我們不是好朋友嗎?為什麼你爸爸不肯幫我爸爸?」
這時我才知道,們來我家,是因為們的父母有求于我爸爸。
們需要的朋友不是秦珂,而是「鼎盛」董事長的兒。
從初中開始,我再也沒向外人提起過我的家世。
并且,開始提防所有試圖接近我的人,我總覺得他們不懷好意。
或許是的自我保護機制,總之,我不想再被欺騙。
19.
這個月我們組接了個大單子,一群人忙了小半個月。
簽約那天業務經理把我也帶上了,這樣簽約也算得上我一份功勞。
雖然這點兒獎金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架不住經理想向我賣個好。
一進包廂就遇上了老人,林姿窈一見我就笑了,「喲,這不秦珂嘛!」
李明朔坐在旁邊愣愣地看著我,顯然對我的出現很是意外。
Advertisement
知道合作公司是「智通」的時候我就心里一咯噔,沒想到真就這麼巧上了他倆。
仇人相見本該分外眼紅,但我只是點頭笑笑,「巧。」
林姿窈上下打量我一眼,「你是……實習生?」
我繼續假笑,「好眼力。」
林姿窈嗤笑一聲。
「混這麼拉,看在老同學一場的面子上,你求我的話,我倒是可以讓我爸在『智通』給你謀個差事。」
我搖頭淺笑,意有所指,「不了,我牙口好,不吃飯。」
一旁的李明朔臉綠了。
李明朔是我的前男友,我倆在一起半年,臨近畢業,他劈林姿窈。
就因為林姿窈爸是開公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