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康安慌了。
趕抓住了我的手臂,力氣大得像是要把我的手腕生生斷。
「婧雪,別開玩笑了,月如就是不舒服,休息一會兒,你不是答應幫干活兒了嗎?現在怎麼能反悔呢?」
其他人懷疑的目已經投來,就連記分員也疑地看向我。
偏偏梁月如的活兒從前都是我幫忙的,梁康安這樣說只會讓別人覺得我今天是耍子。
如果上午那些事沒發生,并且被其他知青看見的話,我還真了他里這種人了!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想到若是沒有那些字幕,恐怕真會一輩子給他們兄妹做牛做馬!
到死都恨自己把資料弄丟,恨自己沒能好好孝敬父母!
而他們兩兄妹卻過得舒坦無比。
我用足了力氣!
一掌打到梁康安臉上,委屈的哭聲直接蓋住了清脆的掌聲。
「梁康安你有沒有心!這兩年我看在你的分上才多照顧你妹妹你看不見嗎?上午梁月如打我,下午你就弄臭我的名聲給你妹妹打掩護,我是欠你們梁家的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梁家這麼對我!」
趁著大家都沒反應過來,我又沖過去連抓帶撓,一點沒有留!
「梁康安,我們分手!我瞧不上你這種男人!」
04
有趙芳和知青點的知青做證,梁康安的謊言本無法遮掩。
別說答應替梁月如干活,就連不舒服都是借口,梁月如壯得跟牛犢子似的。
「梁月如,今天零個工分!要是下次還敢躲懶撒謊,就扣工分!」
記分員本子一合,鄙夷地掃了兩眼梁康安:「還有你!一個大男人還撒謊污蔑同志,干得還沒有人家多!再有下次,過年取消你們分年豬的資格!」
梁康安從小都是被他爸媽和妹妹捧著,哪過這待遇,被說得從頭頂紅到了脖子,連眼皮都不敢抬。
周圍的同志看他的眼神也復雜起來。
名聲在這時候多重要,沒有人比們更能同。
長得好看有什麼用?妹子又懶又壞,哥哥謊話連篇,再好看都是白瞎!
梁康安眼神冷了下來,看著我帶著恨意,也不管不顧起來:「盛婧雪,大家都說你和別的男人有一,我都沒嫌棄你,你還拿喬?真當自己是金子做的嗎?」
不提這事兒還好,一提這事兒我就控制不住我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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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今天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誰說我跟二流子有一?咱們現在就去公安局!要是我盛婧雪真做出什麼不要臉的事,我就跳進河里淹死自己!要是有人故意弄臭我的名聲,我就跟他同歸于盡!」
人群起來,這個說自己是聽了李嬸子說的,李嬸子又說自己是聽錢小子說的,指來指去,最后源頭指向了梁月如。
「就是梁月如跟我說的,說自己三天前親眼看見盛知青和二流子一起去了河邊待了好久,那天嘮嗑還抓了一把我的瓜子兒呢!其他人也聽見了!」
「就是,況且我們問過盛知青,自己都承認了去過小河邊兒的。」
果然是他們兄妹。
趙芳站了出來:「三天前該梁月如去打水,不肯去非要盛知青去。我要洗服,正好是和盛知青一起去的河邊,我可以給做證。」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呢?都是梁月如和梁康安搞的鬼。
這時候那二流子也跑了出來,抓著一坨混著糞的土就砸到了梁康安的臉上!
「你個王八犢子賤的!流氓罪是要吃花生米的,老子又不傻!還敢給老子扣帽子,老子打不死你!」
兩人拉扯起來,終究還是二流子更勝一籌,直接扯下了梁康安的裳,出了后背上的抓痕和前的吻痕。
「好啊!你自己玩得花,還敢造謠我!你賤不賤啊!」二流子抓住了梁康安的把柄,大聲囂著。
可知青點的知青都是住在一塊兒的,怕自己了那個被污蔑的人,三三兩兩做證起來,一算,還真不是知青這邊的。
八卦的目就看向了村里的人,村里的人又看向了那兩三個寡婦。
「我呸!就他那竹竿似的二兩誰看得上他!老娘才看不上呢!」
寡婦們吵作一團,最后還是黑了臉的村長所有人閉了。
「這事兒鬧大了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都給我閉!這事兒誰也不許再提,盛知青人家清清白白的,誰都不許再說了!」
我捂著臉跑回去,生怕慢了一步就被人看出我不住的角。
正巧,回去就看見梁月如撅著個大腚拿著鑰匙怎麼都打不開我的柜子。
見我回來,還生氣了:「你的什麼破鎖,我的鑰匙都打不開,你趕開開,我要拿點兒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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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撕破臉,就沒什麼好裝的。
我抬高了聲音,把到柜門。
「鎖我給換了,以后我的東西也不許你用,我跟你哥已經分手了。再敢我東西,我揍死你!」
梁月如白一白。
如果是之前的小打小鬧跟梁康安撒個就行,但現在我鐵了心要分手。
這不僅代表了之后活要自己干,還代表著和梁康安本沒有機會再走我的學習資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