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勾角道:「無事,就說是周府上的事。」
爹爹臉鐵青,娘親更是側臉垂淚。
如今進了這個火坑,只能一步步往前走了。
我派人將這件事瞞下來,隨后住了幾日便走了。
走之前,爹爹找了幾個小廝給我。
「這是我之前去邊關做生意時得到的幾名暗衛,日后就由他們護著你周全。」
娘親又給我塞了幾萬兩銀票。
「日子是自己過的,給他們瞧瞧,我們齊家的兒也不是個好欺負的。」
我紅了眼,將人帶走了。
不說其他,幾個小廝虎背熊腰,其中一個雙眼明亮,猶如一只荒漠的狼,野十足。
我聽見他們喚他。
白狼。
我挑眉,看來真是只狼。
只是不知道是野狼還是家狼。
胡想著就回到了周府。
周母原本不贊同我邊那麼多人。
可我一句「爹娘看著夫君離開家,若是現在讓下人們回家,怕是他們二老會多想」被堵了回去。
無奈只能在隔壁開了院子專門安置我這些下人。
11
清閑日子沒過幾月,京里出了一款大熱的胭脂,花好樓一下子聲名鵲起,這讓本就靠這種行業收為大頭的周府舉步維艱。
屋偏逢連夜雨,孟錦瑟還是被我發現了。
那日我與周母一起前往花好樓,結果在那看到了正在買胭脂的周顯和孟錦瑟。
周顯手上,還有不花好樓推出的衍生產品。
還有什麼說不清的。
我當即要收拾東西回娘家。
周顯十分不耐,背著手道:「要回就回去,總之錦瑟跟了我數年了,我不可能斷!」
「那夫君難道忘了,當初與我的承諾?」
周顯一愣。
我嚶嚶哭起來:「難道我是那種抓著你不讓納妾的妒婦嗎?」
周顯有些不自然,咳嗽了兩聲。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夫君是什麼意思?什麼都不與我說,就在外面堂而皇之與一道逛街玩樂,夫君不顧我,也要顧著婆母的臉面啊。」
說到后面,我哭得厲害,只能噎著不開口。
周母更是恨鐵不鋼。
「自燕歸嫁來后,哪件事沒有做好?日日來請安不說,還陪我去寺廟還愿,府上鋪子收益更是翻了幾番,你呢,只會陪著外面的狐子,如今三十了,連個功名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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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顧哭泣不說話。
現在可不是我表演的時候。
直到周母罵了一炷香,我才輕聲勸阻。
「如今事也發生了,那些貴婦人想必也知道了,如今唯一的辦法,只能將人納進來。」
周顯面不虞。
我知道,在他心中,若孟錦瑟沒有寡婦這一份,早就能為他正經娘子。
可生不逢時,爹貪污獲罪,將送給七十老漢當繼室爭取無罪,那時候開始,孟錦瑟就沒有再當正室的機會了。
12
我不急不緩道:「先堵住悠悠眾口,就說人早就納了,只是子不好不能出門。」
周母嘆口氣:「也只能如此了。」
周顯見我們都這樣說,只好同意。
納妾儀式便匆匆辦了起來。
上一世,有周母默許,周顯相迎,行事與平妻相等。
這一世,只用一頂小轎便送了進來。
后來,我又借口周雍喜,將這個燙手山芋扔了過去。
周顯左有賢妻,右有妾,日子極其瀟灑。
漸漸地,他開始來我院子歇息。
每到此時,我看著床上昏迷中叮嚀的男人,冷冷一笑。
轉走向旁邊右廂房里。
那個眼神如狼的男人正等著我。
我上他健壯的膛,聲音低如鬼魅。
「不后悔?」
他那雙眼在月下更顯銳利。
手死死掐著我的腰。
「那主人呢?」
我勾一笑,陷無邊春。
春去秋來,周顯以為與我有了夫妻之實,在言語間也客氣了幾分。
我又將周府的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周母也將管家權移了幾分給我。
至于孟錦瑟,眼熱我在周家的地位,但無可奈何。
只好將全部心力都放在周雍上。
小小的孩子立刻比我們大人都忙。
白日上課,晚上還要背書。
短短幾個月,人就瘦了一圈。
周母心疼日日在孟錦瑟面前敲打,可周顯不說,誰也不敢多話。
我更是懶得管,窩在自己屋子里打理商鋪。
13
侯府雖無往日風,但該有的面子有人還是會給的。
這才臨近除夕,諸多帖子就來了。
我在周母面前輕言道那些帖子容。
大多都是名門雅士。
孟錦瑟睜大眼一直細心聽著。
倒是周母神淡淡。
「這里面,只有安國公府家幾個兒子沒什麼大出息不必去,其余的你得空便去,不得空便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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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在邊做低伏小的孟錦瑟,試探道:「那孟姨娘今年?」
「一個妾室,去什麼國公府!」
周母從鼻腔冷哼一聲。
「只要有我在,誰也別想丟我們周府的面!」
孟錦瑟低頭,依舊擋不住憤恨的神。
我裝作不知,只是靜默煮茶。
有個嬤嬤進來道:「姑娘,鋪子出事了。」
原來我有個陪嫁鋪子,因著我嫁京里不方便打理,幾個管事為了爭權直接打起來了。
周母本不想我去,只是那鋪子流水不小。
我淺淺一笑:「不過一月萬余銀子罷了,若婆母不喜,我便將這鋪子倒賣干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