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來，也不好再說什麼。
走之前，我特意將孟錦瑟到面前。
「我這一來一去也得月余，你要好生侍奉婆母，才是家中話事權。」
我瞧瞧神，意有所指。
「連我都要看臉，更不必說夫君了。」
又囑咐了兩句，我收拾好東西就出發了。
剛到鋪子沒幾日，京里就傳來了消息。
周母病倒了。
我被白狼環在懷里，只是淡淡回了一句。
「就當沒聽到。」
「回去就說我在來的路上暈了，大夫診脈發現已經懷孕三個月，不方便舟車勞頓，只能在鋪子里靜養。」
來人應聲，他是我娘家帶出來的，自然明白怎麼回話。
果然他再次來時，帶上了周顯的信。
上面對我懷孕之事很是歡喜，還囑咐我不必著急。
我隨意一掃便扔在桌上。
倒是白狼著我子滾燙。
他結上下滾一番。
「大夫說了，三個月后可以。」
我環住他的脖子，一笑。
哪里有什麼爭權，不過就是我為孟錦瑟爭取的下手時機罷了。
14
在店鋪住了三個月后，肚子開始顯懷。
我慢悠悠回到周家后。
除了我鎖起來的院子，其余地方都飛狗跳了很久。
孟錦瑟在周母病后奪去了掌家大權，周顯也向著，平日無有不依。
我不在的這幾月里，挪用管家銀子，還對周母輒辱罵。
每每周母與周顯訴苦，都被周顯不信回駁。
有苦難言。
至于周雍，更是苦不堪言。
孟錦瑟有了銀子和權力，哪里還想得起他這個便宜兒子。
吃穿用度樣樣懶。
大暑天的竟在書房直接中暑暈倒。
周母也借用這個當口直接讓周顯做出決定。
孟錦瑟哪里肯依。
日日在府上哭訴打罵。
周母被這一刺激，更是臥病十數日。
等我回去一瞧，臉上連都無了。
「我的好媳婦，你可算是回來了。」
我輕輕按了按被子，笑道：「婆母什麼話，兒媳自然是要回來的。」
又上自己的肚子，周母笑得極其暢快。
「這才是我家的大功臣呢！」
我冷眼瞧臉上褶皺疊起，不知怎麼，上一世尖酸的樣貌冒了出來。
「死都不能給我周府生下一個孩子，還讓本夫人花了幾百兩銀子，真是喪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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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我了無聲息的臉啐了一口。
「下不了蛋的母，還不如讓位給別人。」
「人家一個寡婦，還能進府四年抱倆呢！」
我那時才知，孟錦瑟已經憑著一對雙生子扶為平妻。
在我快死的時候。
想起這些，我笑得愈發溫婉。
「是啊，婆母，這可是周家的孩子。」
15
我回來后，掌家之權被我拿了回來，府上也恢復平靜。
只是我現在懷著孩子，周雍還是由孟錦瑟管教。
周雍每每來我這里請安，都是眼淚汪汪。
我在府上名聲不錯，想必他也看出來了。
如今他想來我院子，都被我幾句打發了。
至于孟錦瑟教導的學問。
一手狗爬字，四書五經里，好幾本都背不會。
更不用說日后去私塾了。
與前世十歲出口章，十五歲舉人加，二十歲宰相門下相差甚遠。
他以往總覺得我管理甚嚴，那我如今不管了，還他一個好年罷了。
在葉子枯黃落下時，周母走了。
聽說是急火攻心一下子沒的。
那邊還沒結束，我這里肚子作痛。
本該是順產，卻生了兩天兩夜。
再蠢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周顯大怒，細細一查，結合嬤嬤丫鬟的話。
才知道，這些事都是周雍和孟錦瑟一起的。
我生下孩子還很虛弱，周顯是在我房里問話的。
周雍膽小，一下子哭著招了。
「爹爹，是孟姨娘說，只要娘親孩子沒了，就能看見我，收我當嫡子。」
「都是孟姨娘挑唆我的，爹爹，你要信我，我自己絕不敢啊！」
孟錦瑟氣得渾哆嗦。
「你敢出賣我？」
我咳嗽了兩聲，心下卻門兒清。
這個孩子不只敢出賣人，就連殺，他都敢。
原來不是長大才學壞，而是從小就壞了。
我哭得不行。
阿福安道：「小姐，您還在坐月子，要是哭久可是要哭傷眼的。」
「哭上眼怕什麼，我只是覺得自己是個傻子，以為是安夫君的解語花，誰知是個白眼狼。」
「婆母，兒媳對不住你啊。」
我這一嗓子換回了周顯的理智。
他如今在朝廷上不重視，若是再有人參他一本寵妾滅妻，妾害親母的折子上去，那他算是真沒活路了。
「來人，把孟姨娘和周雍統統給我送去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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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就說是為母親守靈。」
周顯指尖發白，卻死死抓著孟錦瑟的下。
「我對你，實在是失！」
他眼眶泛紅，孟錦瑟再控制不住，抓著他的袖哭喊著。
「夫君，我也是為了我們啊。」
「老妖婆死死不肯松口，若是死了，您才能不顧一切立我為妻啊。」
「夫君，是您說要娶我為正妻的，可現在，我還只是個姨娘啊！」
哭得傷心，卻惹周顯大怒。
「你口中的老妖婆，是我母親！」
我靜觀這場鬧劇。
孟錦瑟是走投無路了，才將自己心底話說出。
可惜以退為進的招數早就被我用爛了，再用也只是徒增周顯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