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夢到了失蹤的妹妹。
背對著我,聲音尖細悠長。
「有好,獻五通;有祭,家財;
「拜五通,金銀涌;異心起,終空。」
我沖上去把轉過來。
卻只看到臉上的兩行淚。
01
我懷疑妹妹談了。
總是房門閉,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夜里房間還會有跟男人嬉鬧的聲音。
我想問那人是誰,卻閉口不談。
媽媽卻說是我想多了,塞給我蛇頭人的神像。
「帶上它,你會做個好夢的。」
我皺眉收下后放在了桌上。
打算第二天找妹妹好好聊聊。
好不容易把拉到我房間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
卻臉大變。「你為什麼有這個,它是我的,你為什麼要搶祂!」
我一臉迷茫地看著抱起桌上的神像親昵地著,似哭似笑。
我想拿過神像。「小影,你冷靜點聽我說,啊——」
宋影像瘋了一樣,雙目猩紅,掐住我的脖子。
「誰也不能搶走它!」
我被掐得不過氣,拼命拍的胳膊。
突然吃痛一聲,甩下我跑了出去。
我當即追出去,已經不見人影了。
我給打電話發語音都不接。
剛好媽媽推門進來,我急忙開口:
「媽,小影跑出去了,你剛見到了嗎?」
媽媽神古怪地看著我,手了我的額頭。
「這孩子在胡說什麼呢,發燒了嗎?」
「都什麼時候了,媽你別開玩笑了,小影很不對勁,我擔心有危險。」
我媽卻從冰箱拿了瓶水。「別急,慢慢說。」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就拉著往外走。
「我們趕快去找吧。」
話音未落我視線逐漸模糊,失去了意識。
我夢到了妹妹,我想追上卻怎麼也不了。
眼睜睜看著和一個男人朝霧里走去。
的聲音飄忽不定,一直重復唱著一首曲子。
我拼命喊,卻一次也沒有回頭。
02
再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在一個狹小的房間里,上還穿著病號服。
門外媽媽在跟醫生說話,遠還有人大喊大的聲音。
我開始拍門。「媽,你在干嘛,我為什麼穿著病號服,我們得去找小影啊。」
屋外兩人完全忽視了我,自顧自地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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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你看,我就說況很嚴重吧。」
「讓住院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況吧。」
「好好好,一定要治好了,慢慢治,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媽媽和醫生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覺得腳上一涼。
低頭看到一條彩艷麗的蛇正蜿蜒爬上我的小。
它的速度很快,頃刻間來到了我的腰間。
上半直立起來,三角頭豎著盯著我,幽幽開口:
「新來的祭品,你的味道我很喜歡。」
它猛然張開大向我撲來,我雙手拼命揮舞,卻聽到一聲尖。
抬頭是個板著臉的護士,喋喋不休地指責我:
「2306,你折騰什麼,把藥都打了,快點吃藥。」
我扭頭避開白藥丸。「我不吃藥,我沒病,放我出去。」
不耐煩地把藥給我灌了下去。「來這的人都說自己沒病。」
隨后不顧我劇烈的咳嗽,翻著白眼就要出門。
我干嘔了兩聲,想到了剛才的毒蛇,連忙拉住。
「房間里有蛇,我被蛇咬了。」
那個護士完全不理。「不可能的,你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都得神病了還胡思想什麼呢。」
可我在病房里轉了好幾圈,也沒看到毒蛇。
我了一下手腕的傷口,手上沾了點。
抹在病號服上綻開了一朵紅的小花。
我猛地搖了搖有些昏沉的頭。
不對不對,我是正常的,一定有蛇,不然傷口從哪來的。
床下突然有些靜,我以為蛇藏在床底。
緩緩俯去看,心頭一驚。
是個神像,和媽媽送我那個神像一模一樣。
03
我把神像反過來,看到上面我的名字后更是驚懼萬分。
神像不是被妹妹搶走了嗎,怎麼會出現這里。
蛇頭在的照下顯得格外猙獰,像是隨時會活過來給人致命一擊。
我想把它丟出去,可窗戶被卡死了,沒法把神像扔下去。
我憤怒地用神像砸窗戶,引來隔壁病人的注意。
好奇地盯著我,笑嘻嘻的。
「你和之前那個人好像,眼角都有個痣,連脖子上的蛇都一模一樣。」
我下意識地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冰涼的手激起了一層皮疙瘩。
隔壁人消失一瞬又出現,向我展示手中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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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要對它好,不能傷害它。」
我被直勾勾的眼神盯得發,不再跟說話。
把神像放在墻角背對著我,開始思考怎麼才能逃出去。
卻自顧自地開始唱起了歌,一遍又一遍。
「有好,獻五通;有祭,家財;
「拜五通,金銀涌;異心起,終空。」
我聽得了迷,不知為何也跟著唱了起來。
直到手腕劇痛才喚醒了我。
我居然正在用床單擰繩子往自己脖子上勒。
我把床單扔在一邊。隨意一瞥發現了更可怕的事。
原本被我放在墻角的神像竟轉了過來,靜靜地看著我。
我嚇得魂不附,連連后退到墻上。
神像怎麼會?它是活的?
04
我不想到了之前看的一個外國電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