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想把它拽下去，胳膊卻傳來一陣劇痛。
我崩潰地捂住了頭，蹲下來痛哭起來。
這兩天發生的事實在超出了我的承范圍。
一輛車停在了我的面前。「，去哪啊，要不要我送你？」
我上車才發現我還穿著病號服，看起來就不很正常。
司機卻視無睹，饒有興致地敲打著方向盤問我去哪。
我的腦子糟糟的，說了我家的地址就不再說話。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這不是回家的路時已經晚了。
我家在老城區，車卻一直往郊區開，一直開到了河邊。
我有些慌了。「師傅，你開錯路了，快掉頭吧。」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果然是個蠢貨，好在長得還不錯，你最好老老實實聽我的，你也不想再回到神病院吧。」
07
看著他惡臭的臉，我出奇地平靜，甚至有些想笑。
他臉沉了下來，打開車門就要來拉我。
「你裝什麼裝，你跑不掉的。」
他手撕扯我的服，要把我捆在車座上。
等到他豬一樣的頭靠近我時，我猛地把手進了他的眼睛里。
鮮噴濺到我的臉上，手上，腥臭黏膩，讓人聞之嘔。
我一腳踢到他雙之間，將他踹了出去。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便鉆到前面發了車。
他捂著眼睛在地上蜷著哀號，像條野狗。
我方向盤一轉把他甩在了后。
剛拐過去彎沒多久。
手腕上的小黑蛇吐出信子表揚我：
「你很不錯，我相信你能幫我。」
剎車發出刺耳的尖聲，我咬牙切齒開口：
「我不管你是什麼，離開我的。」
它毫不在意我的態度，反而提醒我：
「剎車可不是個好主意，他快追上來了。」
看著后視鏡里越來越近的人，我只得加速離開了這里。
小蛇說話了：「我可以幫你找到真相。」
「真相是什麼？是這個世界瘋了嗎，還是我瘋了。」
「你沒瘋，是你的母親瘋了。」
我站在門口遲遲不敢推門進去，生怕小黑蛇說的都是真的。
它卻有些急躁，帶我的手猛地把門打開了。
屋里的家都被搬空了，地上用鮮畫著古怪的圖案。
我妹妹被放在正中間，生死不知。
08
我媽看到我后先是驚訝，隨后跳了起來，一臉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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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活著，我都答應它了給他一個兒，你活著那小影怎麼辦，你為什麼不去死。」
我心如刀絞，聲音里帶著音：
「小影是你的兒，我就不是了嗎，你居然真的忍心把我獻祭給什麼邪神。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眼神一轉，咳了兩聲，快步過來拉住我的手。
「乖靈靈，媽剛才糊涂了，是胡說的，你別往心里去。來坐下喝杯水歇歇。」
我咬著不肯回應，拿來巾給我臉，聲音和地說：
「媽有不得已的苦衷，靈靈一直最懂事了，你能理解我的吧？」
我低頭看手腕上的黑蛇，它卻又沒了靜。
我忍不住哭了起來。「媽，這到底是為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要再騙我了好嗎？」
也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
「你妹妹在外面玩，招來了它，才 20 歲啊，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死啊。道士從小就說你命，我這也是沒辦法。」
我還要再說些什麼，頭卻忽然開始暈了起來。
媽媽的聲音變得飄忽：「我本來不想親自手的，你非要回來送死。」
我本來應該昏死過去，可卻意外地很清醒，但還是不能。
只聽到媽媽一邊念念有詞，一邊點了充滿腥氣的線香。
「五通大神，求您放過我的兒小影吧，笨手笨腳的，一點也比不上姐姐。我把宋靈供奉給您，一命換一命。」
09
我的手腕被割破了，我清晰地著鮮的流逝。
過了一會，媽媽驚喜地了出來：
「小影，你醒了。太好了。快來和我一起拜謝五通大神。」
宋影虛弱的聲音中帶著疑：「姐姐這是怎麼了，我怎麼一啊？」
「你這孩子，媽媽的話也不聽了嗎，快來，別管。」
我的心中一片悲涼，甚至想干脆就這麼死掉。
「媽，這神像怎麼變樣了？」
「別胡說，不能對大神不敬。啊——」
我聽到媽媽跌坐在地的聲音，香案上的神像了。
宋影震驚地他：「木瑯哥哥，怎麼會是你。」
我媽連忙捂住的，按住一起在地上磕頭。
「大神饒命，孩子不懂事，不是有意冒犯您的。您的新祭品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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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抱了起來，走出了家門。
后是不甘心的宋影和拼命拽的媽媽。
剛上車木瑯又變回了黑蛇，不過比之前的它要大了許多。
也更艷麗了，讓我想起了夢中咬我的那條毒蛇。
它催我出發：「走吧，時間不多了。」
「那現在我要怎麼找到別的神像，你為什麼要找上我？」
它嘆息一聲。「不是我選中了你，是它看到了你。」
木瑯說五通神原本被封印在上方山，一群驢友夜爬把它帶下了山。
有人買彩票一夜暴富后車禍截肢，有人妻遇害后運亨通。
但最后，他們都死了，死狀凄慘可怖。
我聽得渾發冷，這到底是什麼邪神，木瑯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