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就忽然暴起砍死了前面的司機,隨后反手割破了自己嚨。
車掉進了河里,一瞬間水就涌了進來。
求生的本能讓我開始掙扎,卻無濟于事。
木瑯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在我即將窒息時把我撈了起來。
在生死面前,一切都變得不重要了。
他化了神像,我匍匐在他的腳下祈求他的原諒。
「神啊,求你饒恕我,今后我會是你最忠誠的奴仆。」
我用牙咬破自己的手腕,用鮮涂抹著神像。
我已經麻木了,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鮮噴涌而出。
原本漆黑的神像喝飽了顯得格外生起來。
每個人看到它都會不自覺地想要跪地拜伏,向他祈禱,為他獻出一切。
我的即將流干時,幾道手電筒照過來。
警察狂奔過來,把我按住,我拼命掙扎,用手去夠神像。
神像被一個警察踢了一腳,滾到了一邊。
我力一掙,把神像抱在懷里。
警察帶來了一個李乘風的黑男人,他看了神像后瞬間了然。
咬破指尖,將按在我的眉心。
他的像巖漿一樣,燙得我哀號起來。
過了一會我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猛地轉趴在床頭吐了起來。
吐出來的居然是一攤黑水,里面還有小蛇在不停地蠕。
男人隨后扔了一個符咒,把那些小蛇燒了灰。
我吐出去以后整個人清醒多了,隨即又陷了悲痛之中。
我害了那麼多人,連媽媽妹妹也被我害死了,最該死的應該是我才對。
看著涕淚橫流的我,男人開口了:「我知道你很想死,但你先別死。」
14
我抱著神像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時不時扭頭看后有沒有來人。
我搶了個在路邊買早餐的人的托車就跑。
車沒開多久,木瑯的聲音再次響起,但是有些虛弱。
「回上方山,要快。」
我一路疾馳,在快到上方山時卻停了下來。
他的聲音很惱怒:「為什麼要停車,快走。」
「車沒油了,得加油。」
我七拐八拐找到了一個加油站,加完油后剛想出發。
一個背包客攔住了我。
「,你能不能帶我一程,我也要去上方山,但我的車壞了。」
「不,我……」我剛要拒絕,木瑯急著開口:「可以,帶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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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暢通無阻,木瑯也越來越。
他指引我到了一個湖邊,念了咒語后,湖面居然一分為二。
那背包客跳了起來。「哇,神奇。你這是在干嘛,我能和你一起嗎?」
木瑯癡癡地笑。「他想送死就滿足他,帶他一起去吧。」
我抱著神像到了湖底,打開沉重的石門后,里面竟別有天。
一個數十米高的神像矗立在山里。
背包客驚訝出聲,拿著相機不停地拍。
「這簡直就是神跡啊,完全看不出人工開鑿的痕跡。」
我聽從木瑯的話,把他放在神像的前面,割開手腕用開始畫符咒。
那背包客趕來攔,我順手把他按倒在地,用刀割他的手腕。
他瞬間就開始哭喊起來,卻掙不開。
「本來害怕你一個人的不夠,偏偏他來送死,天不亡我啊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變得痛苦起來。「這是怎麼回事,他的有問題。」
那背包客站了起來,捋了捋頭發,洋洋得意。
木瑯讓我上前抓住那人,我沉默不語,并沒有。
15
木瑯變得驚恐起來,想要化蛇逃跑。
卻被李乘風踩住尾尖順手提溜了起來。
他猛地翻卷想要咬李乘風,被李乘風揪住七寸拔掉了毒牙。
他意識到不對,開始求饒:
「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求大師放過我吧,我愿意先出我的九功力孝敬您。」
李乘風嫌惡地皺起了眉。「就你那惡心八糟的東西還敢拿出來獻丑,像你這種雜碎,道爺我數百年來不知收了多了。」
木瑯憤怒了。「都是修行還分什麼高低貴賤,人命如草芥,我拿來用用怎麼了,他們又不吃虧,我都付了錢的。」
李乘風拿出一塊錢扔到他臉上。
「喏,別說道爺欺負你,我也花錢買你的命。」
說完他就掏出桃木劍把木瑯捅了個對穿。
原本五彩斑斕的黑蛇變了一條趴趴的死蛇。
我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確認木瑯死后跪地哭了起來。
李乘風也沒空搭理我,從背包里抱出一堆東西開始擺陣。
「這里不好, 滋生邪祟, 道爺我要封了它,永絕后患。」
看著他在神像上敲敲打打,我恍惚間看到神像眼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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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 木瑯是借助這神像滋生的,那這個神像本會不會有靈呢?」
「按常理說不會,真正的五通神沒有信徒叩拜早就消散了。」
我渾一震,飛上前一把把李乘風扯了下來。
神像的右手沉重地砸在了剛才的位置。
李乘風臉大變。「搞什麼,真有啊。」
16
他拉著我飛后退, 逃出石門。
外面的湖水頃刻間落下把我們困在了水里。
湖底一陣劇烈晃, 瞬間產生一巨大的吸力。
神像破水而出, 出大手朝我們抓過來。
木瑯猖狂大笑, 聲音響徹山谷:
「我就是五通真神, 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