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后,李繼云站床邊背對著我穿皮帶。
「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為什麼?」
「回國了。」
提上子不認人,說的就是李繼云這條狗。
「你真夠渣的。」
我哭得傷心絕。
他瞥了我一眼,皮帶扣得咯吱響,
「他是你老公,他回來了我睡哪,你倆中間?」
「老子不做三的。」
哦,差點忘了,我是有老公的。
我痛定思痛,下定決心跟李繼云斷了。
一個月后他又給我發信息,
「姐姐,你老公還沒死嗎?」
「你幫我問一下他,能不能早點死?」
01
星期六的早上,我是被老公的電話吵醒的。
「周阮阮,下來給我開門,你改碼了?」
「哦,來了。」
我的魂起來了,但被著。
迷迷糊糊中,我到一條男人的。
多,結實--好爽。
覺舒服我又多了幾下,然后我的手被人捉住,直接往上一放。
「姐姐,還嗎?」
滾燙的讓我立馬清醒了。
一睜眼,床上的弟弟眉目勾人。
那漉漉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昨晚被人狠狠過。
我懵了幾秒。
樓下的是我老公,那這位帥哥是?
哦,我的小男朋友。
我緩緩地收回了我的手。
「不敢了。」
弟弟委委屈屈又把我手拉過去蹭蹭,
「那它怎麼辦?」
我嚇得一個激靈。
年輕就是好,一到早上就升旗。
「我……我老公回來了。」
02
「嗯?他回來干什麼,給我們拍照嗎?」
「姐姐,這麼會玩的嗎?」
「說錯了,是我老爸。」
差點說了。
不過年輕人的腦回路就是不一樣,他還以為我在跟他玩 cosplay。
他這下閉麥了。
「剛才給你打電話的是--你老爸?」
「嗯。要他給你拍照嗎?」
他愣了足足一分鐘,被子一掀,
「,這可不敢!」
下床,穿子,提上鞋就走。
臨走,我還給他塞了 500 塊在他子里,作為營養補償費。
然后才給顧城打電話。
「碼是你生日。」
顧城回來一句話沒說,他把行李一扔,就把我往沙發上。
「老婆,我好想你。」
「顧城!」
我試圖阻止他。
但他練地解了我,手順勢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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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得這麼快?」
03
我的子僵在那里。
大概是剛才被年輕弟弟的那幾下。
跟荷爾蒙旺盛的弟弟在一起的好就是,是看見他都會有反應的程度。
我抗拒地推開顧城,幸好此刻他的手機響了。
「電話。」
他瞟了一眼屏幕。
「不用理。」
他又來親我。
那個電話掛斷了又打,掛斷了又打。
最后他干脆關機。
關機后不到一分鐘,門被敲得砰砰作響。
這下不得不理了。
我拉好服去開門。
「阮阮姐,你也在?」
門口站著的小姑娘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臉都泛著紅。
看得出來,是從樓梯跑上來的。
沒有碼坐不了電梯。
看到我松松垮垮的睡和我口的牙齒印,很驚訝。
蘇梨。
是顧城新招的書。
「顧總在嗎?我有事找他。」
我轉看了顧城一眼。
顧城冷哼一句,
「不是上下級關系嗎?工作上的事找到家里來,蘇書不覺得唐突嗎?」
蘇梨沒話說了。
憋紅了眼,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
「那麻煩姐姐你幫我拿給顧總吧。」
「你讓他喝點蜂水,他昨晚喝的有點多,我擔心他胃不好,以前都是給他喝那個,以后麻煩你給他喝了。」
我笑了。
小吵架,吵到我這正主面前,也是膽子了。
「他有家庭醫生,胃不好會給他開藥,他真喝醉了,會有阿姨給他煮醒酒湯,你擔心擔心自己下個月房租和父母的養老吧。」
「而且……他好像也不想理你。」
「你……」
蘇梨是哭著走的。
我把信封扔給顧城。
「誰讓你幫遞東西的,工作就是工作,回家了我就不工作。煩。」
他上這麼說,還是撕開了信封。
當看到信封里面容的時候,他直接撕了,扔進了垃圾桶。
他扣好襯,
「你……自己解決一下?我下樓買包煙。」
我沒吭聲。
看到他出門的背影還是沒有來的心涼了一下。
等他走后,我瞟到垃圾桶里面那堆碎片上寫著大紅的「囍」。
是一張請帖。
原來我老公婚失了啊。
04
我在沙發上坐了一會。
又去翻垃圾桶,想要拼湊出那張請帖的完整信息,捉捉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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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信息沒收集到,翻出一個套。
媽的。
我腦袋空白了一會。
才想起,昨晚進門就沒忍住,子沒就跟弟弟在沙發上來了一回。
屋子里面弟弟的東西都扔了,香水也噴了,外賣也扔了,結果這東西掉了。
我提起垃圾袋就往樓下走。
結果就在花園的一角看到了顧城和蘇梨。
「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不肯承認我們的關系,讓我每時每刻都覺自己在做一個壞人。」
「這種覺太難了,我天生當不了壞人。」
「我明明不想傷害任何人。」
顧城看著。
「你傷害不了任何人,所以來傷害我?」
「你不肯跟我在一起,我難道連跟別人在一起的權利都沒有嗎,我要去訂婚了。」
「你敢!」
顧城低頭吻住了。
兩人吻的難舍難分。
「那你要我怎麼辦?」
「再等等。」
再等等?
要跟我離婚嗎?
可是我不會離婚的。
我陪顧城斗了五年。
五年他價翻了好幾百倍。
只要我不離婚,其他人只能是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