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有什麼急事,當著喬行嶼的面我接通了電話。
「姐姐,你在哪兒?」
男孩聲音不大。
但喬行嶼離我太近,近到能清楚地聽到那邊傳來的每一個字。
我下意識想換個地方。
喬行嶼桎梏我的手微微用力,不肯讓我離開。
既然他愿意聽,我便沒子。
「在外面,怎麼了?」
「沒什麼,我就是、就是突然有點想你了。」
男孩聲音喑啞,細聽還帶了點委屈。
我勾了勾角,漫不經心地調侃了句,「是麼,哪兒想我了?」
男人呼吸驟然急促。
那一刻我分不清重的呼吸聲是來自邊之人,還是聽筒那端。
只是林覺聲音越發沙啞,「現在……我可以去找你嗎?」
難得的主讓我微微挑眉,想了想還是報了酒吧地址。
電話掛斷,喬行嶼適才松開我。
表沉得能滴出水來,「你什麼時候多出來了個弟弟,我怎麼不知道。」
「喬總不知道的事兒多著呢。」
我拎起手包,「我先走了,祝你們……玩兒得開心。」
03
林覺來得很快。
快到我懷疑他就在這附近轉悠。
然而我沒來得及細問。
才見面,整個人就被男孩莽撞地封住了口。
我們很在外面接吻。
林覺害靦腆,馬路上牽個手臉都能紅半天。
更別提這種親舉。
此時難得的「主」我自然不會拒絕。
配合地環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尖也跟著吻了上去。
時,我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一陣吸氣聲。
蹙了蹙眉正要轉,林覺突然捧住我的臉頰。
「別回頭。」
「嗯?」
他抵著我的頭,眼尾帶著一抹殷紅,「我不想你看他。」
我適才反應過來,林覺口中的「他」是誰。
忍不住輕笑,「如果我非要呢?」
林覺握住我的手,轉直接將我帶離了酒吧。
腳步急促。
一路我們都沒說話。
直到進了房門,林覺才再次朝我撲來。
雙臂繞過我的后背托起我的將我整個人抱起,抵在墻壁。
「奚漾。」
「你我什麼?」
「奚漾,我要你奚漾。」
不是老板。
不是姐姐。
而是,奚漾。
他的吻急促瘋狂,瓣在我的耳邊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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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喊你的名字,以你男人的名義。」
最開始,我還掌握著主權。
然而我必須承認二十多歲男生的力,是我匹及不了的。
很快我就沒了力氣,猶如一條待俎之魚任由人翻來覆去地折騰。
半睡半醒間,我察覺有人用什麼東西反復拭著我的手腕。
「做什麼呢?」
男孩握著我的手一頓,「幫你卸個妝,你睡吧。」
我沒當回事,慨了句年輕人力可真旺盛,翻了個又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天我起床看見泛紅的手腕,才有點奇怪。
拍了個照給一大早就去學校上課的小可憐。
【給我卸妝卸到手腕上了?】
【還有,這個力氣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林覺回復得很快。
【對不起,我第一次沒經驗……】
【疼不疼,有沒有弄傷你?】
【我下課立刻給你買藥膏送過去!】
本來正常的問題,生生被林覺帶跑偏了。
某些兒不宜的畫面涌上腦海。
確實還……莽的。
不過我并不討厭。
我活了一下手腕,其實也沒什麼覺。
只是我皮原本就有些,看著紅腫了些而已。
【不是什麼大事,下次小心點。】
剛發完,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打開,居然是喬行嶼。
「你怎麼來了?」
「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莫名其妙,「你什麼時候打電話給我了?」
喬行嶼臉沉掏出手機。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居然有十幾個。
我皺了皺眉,也點開電話。
通話記錄界面干干凈凈,「沒有顯示啊……」
話音未落,對面的男人陡然將我抱在懷里。
「你沒接電話,我他媽、我他媽以為你……」
后面的話喬行嶼沒說完。
我抿了抿沒有回應,但到底也沒推開他。
婚姻三年。
我太知道喬行嶼害怕什麼了。
兩年前,他母親患癌癥。
去世那天喬行嶼恰巧在開會,沒能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
錯過了和母親見面的最后一面。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男人落淚。
在我的印象里。
喬行嶼是的、穩重的、是無所不能的。
那之后我們約定,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錯過對方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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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男人平復,我才推開他。
「喬總特地過來,是有事?」
稱呼讓喬行嶼蹙了蹙眉,「你和那個男生是什麼關系?」
「誰?」
「昨天找你的……弟弟。」
「你都說是弟弟了,還能是什麼關系?」
喬行嶼表變得沉。
「漾漾,我以為雖然離婚了,但我們的還在。」
聞言我沒忍住笑了出來。
「喬總是不是昨夜的酒還沒醒。
「既然還在……那我請問,我為什麼要跟你離婚?」
04
我跟喬行嶼是商業聯姻。
但人,卻是我自己選的。
喬行嶼英俊帥氣,。
上他,輕而易舉。
其實婚姻三年,我們過得還算和諧。
喬行嶼不是玩的人,只要在外他都會給我短信報備。
我也為了他收斂所有的棱角,興致來了還會親手做個菜。
平時我們工作都忙。
周末無事,我們會選擇在家宅一整天。
男人雖清冷,但在床上和我意外合拍。
別墅的每個角落,都有我們荒唐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