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我以為,他也是喜歡我的。
直到半年前,父親突發心梗去世。
公司驟然群龍無首,原有資金鏈面臨斷裂。
焦頭爛額之際,我想要求助自己的丈夫。
然而才到他的辦公室,卻聽到肖愷跟他的對話。
「奚漾狀態好像不好,你準備什麼時候出手?」
「不急,再等等。」
「等什麼?」
喬行嶼語氣淡然,「等價再跌一跌,抄底。」
對方一愣,隨后笑了出來。
「不愧是你,算盤都打到自己媳婦上了!」
「我和本來就是商業聯姻,現在奚家倒了,你知道我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手腳冰涼。
原來我們的婚姻在他看來,只是個虧本的買賣。
對話還在繼續,我聽到肖愷問他。
「對了,我聽說司竹韻準備回國發展了。」
「和我有什麼關系?」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是為了你。」
后面的話我沒聽完。
耳朵嗡嗡作響。
司竹韻。
我早就聽說過這個名字。
喬行嶼的青梅竹馬。
一度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將來會結婚。
只是后來誰都沒想到司竹韻會選擇出國,而喬行嶼和我結婚了。
那晚我想了很久。
與其被等著被甩,不如主出擊。
我向喬行嶼提出了離婚。
當時,喬行嶼只是愣了瞬。
隨后道了句「好」。
干凈利落,沒有一句挽留。
幾天后,我聽說喬行嶼去了司竹韻回國后的首場演奏會。
才恍然,原來喬行嶼才是迫不及待的那個。
喬行嶼的表因為我的話沉下來。
正要開口,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覺熱洋溢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漾漾,我下課了!」
聲音很大。
在安靜的房間顯得異常突兀。
我還沒開口,喬行嶼不耐煩地蹙了蹙眉。
「先掛斷。」
林覺一愣,「姐姐,你邊有人?」
我往外呼了口氣,「嗯,我現在有點事,稍后打給你。」
電話掛斷,我看向喬行嶼的目也添了些火氣。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禮……」
「貌」還未說出口,突然喬行嶼攬過我直接吻上我的。
我整個人一愣,隨后拼命掙扎。
一掌甩在男人臉上,「你他媽瘋了?」
「你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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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激怒我。」
我被氣笑了,「怎麼,昨天你小人沒滿足你,一大早來我這兒發瘋。」
喬行嶼抿了抿,「他知道麼?」
「知道什麼?」
「你公司的經營狀況。」
我徹底沒了好臉,「你到底什麼意思?」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20 還是 21。
「這種男生甜言語跟你在一起是為了什麼,你想過麼?」
「那又怎麼樣?你當初跟我結婚,不也是因為利益。
「而且你說得對,我的公司經營出了狀況。養不起你但養個男大綽綽有余,不勞您費心。」
「我幫你。」
良久,我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你最近不是在找投資?缺多,我幫你補。」
喬行嶼說完,我大腦空了瞬。
不明白都已經離婚了,喬行嶼講這番話,到底有什麼目的。
沉默間,我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我看了眼手機屏幕,還是林覺。
我腦子糟糟的,掛斷。
又響了起來。
掛斷。
又響了起來。
最后我吸了口氣,還是按下接聽鍵。
還沒開口,那邊傳來林覺略顯虛弱的聲音。
「姐姐,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
「你有時間的時候,可以來醫院一趟麼?
「我的好像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