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勇走在最后,負責警戒。
他的眼睛不停地掃視四周,像一頭警惕的野。
這家伙從部隊退役后跟著我干了五年,直覺特別準。
如果他表現得這麼張,就說明這地方真的有問題。
中午時分,我們在一平臺休息。
我掏出那張地圖,卻發現墨跡似乎比早上更深了,那盞青燈的圖案也更加清晰。
「玲,你再給我講講那個傳說。」我一邊喝水一邊問道。
放下相機,眼睛里閃著興的:」傳說這座古墓的主人是巫族最后一位巫,通蠱,掌握著起死回生的。但違背了巫族的忌,被困在自己的陵墓里,永世不得超生。」
「那些忌……」王老四追問。
「的記載已經失傳了。」陳玲搖頭,「但是……」
的話還沒說完,一陣冷的風突然吹過,吹得我們都打了個寒。
那風來得快,去得也快,卻帶著一若有若無的腐臭味。
「!」李小強突然指著遠尖,「你們看!」
順著他指的方向,我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在濃的樹林深,一盞幽藍的油燈正漂浮在半空中,忽明忽暗,如同鬼火。
「別出聲。」我示意大家保持安靜。
那盞燈在原地飄了一會兒,突然向更深的林子飄去,像是在給我們指路。
「跟上去看看。」我下意識地說。
「等等!」張勇一把拉住我,「老楊,你瘋了?這不對勁!」
我知道他說得對,但那盞燈給我一種莫名的悉,就像地圖上的圖案活了過來。
而且,我總覺得那個方向,就是古墓的位置。
「聽我說。」我深吸一口氣,「既然來了,就別畏首畏尾。再說,這可能是個指引。」
「指引?」王老四苦笑,「指引我們去見閻王嗎?」
話雖這麼說,但最終,他們還是跟著我繼續前進。
隨著深,空氣變得越來越,頭頂的樹冠也越來越集。
幾乎完全被遮擋,我們不得不打開頭燈。
詭異的是,每當我們覺得要跟丟那盞青燈時,它就會突然停下來等我們。
有幾次我甚至覺得,那燈是在觀察我們。
Advertisement
「這他媽就是個陷阱。」張勇一邊走一邊咒罵,「我們在玩命。」
天漸暗,我們不得不在一山坡下扎營。
篝火驅散了一些寒意,但那種不詳的預卻越來越強。
晚上到我守夜。
月過樹葉,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林間的霧氣越來越重,在火的照下形一個個詭異的形狀。
就在我昏昏睡的時候,一陣人的啜泣聲突然從遠傳來。
那聲音斷斷續續,時遠時近,讓人分不清方向。
我正要醒其他人,突然發現防水袋里的地圖正在發,和白天看到的青燈一模一樣的幽藍芒。
更可怕的是,地圖上的墨跡在緩緩流,那些神的符號像活一樣蠕著。
3
那個不眠之夜過后,我們終于在山腹間發現了一蔽的石窟。
「老楊,你看。」王老四的手電照著石窟口,「這些痕跡。」
石窟口并不大,但邊緣工整,顯然是人工開鑿。
更重要的是,口四周刻滿了奇特的符號,跟地圖上的一模一樣。
「這是……」陳玲突然倒吸一口冷氣,「巫族的鎮魂符。」
「什麼意思?」李小強張地問。
「在巫族的傳說中,」的聲音有些發抖,「這種符號是用來困住惡靈的。」
我掏出地圖對照,發現青燈圖案正對著石窟的位置。
就在這時,一陣風從口吹出,帶著一若有若無的香氣。
「別進去。」張勇突然開口,「老楊,這地方太邪門了。昨晚那個哭聲,那盞鬼燈,現在又是這些符號……」
我知道他說得對。
二十年的經驗告訴我,這種地方通常都藏著大,但往往也伴隨著巨大的危險。
可是,一想到里面可能藏著的寶藏,我就無法克制心的貪念。
「都到這了,總不能空手而歸。」我努力使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再說,那盞燈不就是把我們引到這來的嗎?」
「就是啊!」李小強附和道,「再說有楊哥在,怕什麼?」
我走在最前面,仔細觀察著壁上的痕跡。
這些年我見過不古墓,但從沒見過這種建筑風格。
壁如鏡,沒有任何鑿痕,仿佛是被什麼東西融化后形的。
Advertisement
「溫度在下降。」王老四看著儀說,「外面三十度,這里只有十五度。」
確實越往里走越冷。
我們的呼吸在空氣中凝結白霧,頭燈的線也變得詭異起來,照在墻上會折出奇怪的。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我們來到一個岔道口。
就在我研究地圖想決定走哪條路時,詭異的事發生了——我的羅盤開始瘋狂轉,王老四的探測儀也全部失靈。
「糟了。」他臉發白,「磁場紊,這地方有古怪。」
正說著,一陣人的哭聲從左邊的通道傳來,和昨晚聽到的一模一樣。
接著,那盞幽藍的油燈又出現了,在通道深若若現。
「跟上去。」我下意識地說。
「等等!」張勇拉住我,「老楊,你清醒一點!這擺明是陷阱!」
但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