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那盞燈給我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召喚我。
沿著通道繼續前進,我們看到了讓人骨悚然的一幕。
整面墻上都是巨大的壁畫,描繪著可怕的祭祀場景。
畫中的巫盤踞在祭壇上,周圍跪著無數人形,他們的靈魂似乎正被離外,化作青的火焰。
「這不是普通的古墓。」陳玲的聲音異常堅定,「這是一個祭壇,一個獻祭靈魂的地方。」
就在這時,我聽到后傳來李小強的驚:「你們看!那是什麼?」
轉一看,差點驚得魂飛魄散。
在我們剛才經過的通道口,赫然站著一陪葬俑。
詭異的是,我非常確定剛才那里什麼都沒有,那陪葬俑的頭正慢慢轉向我們,空的眼窩中閃爍著幽藍的火。
「跑!」我大喊一聲。
我們拼命往前跑,但很快就發現況不對——通道仿佛在不斷延,無論跑多遠都到達不了盡頭。
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空氣中那奇特的香味也越來越濃。
終于,我們跑到一個巨大的墓室前。
門口兩側站著十幾陪葬俑,每一都栩栩如生。
「老楊……」王老四的聲音在發抖,「我覺得我們不該來的。」
我掏出地圖,發現上面的青燈圖案正劇烈地閃爍著。
那些符號扭曲變形,組了一行我看不懂的文字。
陳玲探過頭來,臉突然變得煞白。
「這是詛咒……」
「上面寫著:‘擅者,永墮回’。」
第二章 終章
話音剛落,后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回頭一看,來時的路已經被封死了。
而在我們面前,那扇千年古老的墓室大門,正在緩緩打開。
4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一個可怕的事實。
不是我們在找這座古墓,而是這座古墓,在等著我們。
我抬手示意隊員們停下。
前方二十米,一扇雕刻著巫族圖騰的巨大石門橫亙在墓道盡頭,門楣上方懸著一盞詭異的藍油燈,瑩瑩芒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這燈……跟地圖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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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說道,掏出那張羊皮紙地圖。
借著藍,符文若若現,似乎在輕微抖。
陳玲接著說。「油燈下面的銘文,是巫族文字……大意是‘持燈者,吾宮’。」
「最奇怪的是這燈為什麼能懸空?」王老四用儀測量著,「而且沒有任何熱源痕跡。」
我仔細打量著主墓室口。
這座大門的工藝遠超出我的預期,石塊間的接嚴合,門框上布著繁復的雕刻。
借著頭燈,我能分辨出那些圖案講述著一個古老的祭祀場景——巫在月下起舞,周圍簇擁著無數信徒。
「發財了!」李小強突然驚呼,「你們快看,門邊的青銅!」
他話音未落,就朝著角落里的一尊青銅鼎沖去。
我心里一驚,正要阻止,張勇已經一把拽住了他:「小子,悠著點!這種地方,什麼都得先問問楊哥。」
但已經遲了。
李小強的腳步帶起的氣流驚了地上厚重的灰塵,那些灰塵詭異地在空中凝結,形一道道灰的帶。藍油燈突然劇烈晃,火焰拔高,投出妖異的藍影。
「不對勁!」王老四的儀發出刺耳的警報聲,「溫度驟降,已經接近零度了!」
我覺一寒氣從腳底竄上來。
借著跳的藍,我看見墓室四壁的浮雕上,那些人圖案似乎活了過來,扭曲著、舞著。
那些雕刻中的面孔全都轉向了我們,眼神空而詭異。
「大家背靠背,警戒!」我沉聲下令。
突然,一陣金屬的聲音從墓室深傳來。
起初很輕,像是銹蝕的鉸鏈在轉,然后聲音越來越大,最后變了刺耳的嘎吱聲。
陳玲的手電照向聲源,柱下,十幾陪葬俑整齊地站立著。
它們著古代戰甲,手持長戈,本該千年不。
但就在這一刻,最前排的一陪葬俑,緩緩地、僵地轉過了頭,空的眼眶正對著我們。
「老天……」王老四倒吸一口涼氣。
接著,第二、第三……所有的陪葬俑都轉著生銹的脖子,齊刷刷地面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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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的甲胄隙中滲出詭異的藍,與頭頂的油燈遙相呼應。
我的手握住裝備包里的驅邪鈴鐺。
二十年的金經驗告訴我,這些陪葬俑不過是開胃菜。
真正的恐怖還在后面。
果然,墓室深傳來一聲低沉的轟響。
一華麗的玉棺緩緩升起,棺蓋上雕刻著繁復的巫族圖騰。
藍的暈從棺中滲出,在墓室中投下搖曳的鬼影。
隨著一聲尖銳的聲,玉棺的蓋子開始移了。
「退!立刻退!」我大吼著,但雙仿佛被釘在地上。
寒氣已經蔓延到了膝蓋,而那些陪葬俑,正一步一步地向我們近。
玉棺的蓋子慢慢開,出一張千年未見天日的面容。
那是一張人的臉。
睜開了眼睛。
5
「跑!」
我撕心裂肺地吼出這個字,轉就往墓道口沖。
后傳來陪葬俑整齊的腳步聲,金屬鎧甲相互撞,聲音在窄小的墓道里回,像一曲詭異的喪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