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是在朝拜,而是在行刑!
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掏出那張羊皮紙地圖。
在藍燈的照耀下,地圖背面浮現出一行字:
「背叛者,當千年詛咒。」
這哪里是什麼藏寶圖,分明是一張復仇清單!
那個老人把銅錢給我時的笑容,現在想來如此森。
王老四癱在地上,銅鏡的藍漸漸暗淡,但他的眼睛卻泛起了詭異的藍。
我們面面相覷,誰都沒說話。
但一個可怕的事實已經明擺著:這個詛咒,會一個接一個地找上我們每個人。
而現在,我們被困在這個詭異的空間里,了案板上的魚。
玉棺中的巫依然保持著那詭異的微笑,仿佛在說:游戲才剛剛開始。
7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們!」
張勇突然暴起,一把揪住我的領。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我整個人被推到了墻上。
冰冷的青石墻傳來的寒意,卻比不上他眼中的冰冷。
「如果不是你非要來這里……」他的聲音沙啞而猙獰,「李小強和王老四就不會變這樣!」
我沒有反抗。
某種程度上,他說得對。
作為隊長,所有人的安危都是我的責任。
此刻李小強蜷在角落,喃喃自語;王老四雙眼泛著藍,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都是我的貪婪造的。
「夠了!」陳玲進我們中間,「現在訌只會讓況更糟!」
張勇松開了我,踉蹌著退后幾步。
他從口袋里掏出那盞油燈,燈焰在黑暗中搖曳,映照出他扭曲的面容。
「你們記得我是怎麼得到這盞燈的嗎?」他突然笑了,那笑容讓我心底發寒。
「那個老太太,說這盞燈能指引我找到真相……」
記憶如水般涌來。
那是三個月前。
張勇走在回家的小巷里,一個佝僂的老太太攔住他:「小伙子,這盞燈與你有緣。」
幽藍的燈焰在老太太皺紋布的臉上跳。
「它會告訴你,你妹妹當年是怎麼在哀牢山失蹤的……」
王老四在跳蚤市場淘到那面銅鏡時,攤主意味深長地說:「這鏡子能照出科學解釋不了的東西。」
李小強在酒吧里遇到一個神人,將玉鐲套在他手上:「這是你前世的信。」
Advertisement
陳玲的玉珠項鏈是臨終前給的:「一定要等到對的時候再戴上它。」
至于我,那個垂死的老人給我銅錢時說:「你找了二十年的,答案就在哀牢山。」
「這都是的安排……」張勇的聲音變得癲狂,「那個巫,心布局,就是要把我們引到這里!」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真相。
我們每個人,都帶著無法割舍的執念來到這里。
而巫,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張勇,你的油燈!」陳玲突然驚。
幽藍的燈焰暴漲,那些詭異的線開始從燈滲出。
但這次,張勇沒有掙扎,反而出了釋然的笑容。
「也許,這就是找到真相的代價。」
「不!」我沖上前想搶下油燈,但那些線已經將他纏繞。
他的笑容漸漸凝固,眼中泛起悉的藍。
玉棺中的巫忽然開口:「你們以為這只是一場意外嗎?」的聲音像是從千年之前傳來,「你們的相遇,你們的選擇,都是命中注定。」
我看著陳玲,也看著我。
我們都明白,下一個會是誰。
的手輕輕向脖子上的玉珠項鏈,眼中閃過一決然:「我想我知道破解詛咒的方法了。」
「什麼方法?」
「我們得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指著墻上新顯現的壁畫,「看,每一個被詛咒的人,都在試圖告訴我們什麼……」
我順著的手指看去,只見壁畫上的料正在流,勾勒出新的場景。
8
「巫族文字……」陳玲的手指輕輕過墻上新顯現的符文,「這是一個‘悔’字。」
我舉著手電,墻上的字跡在燈下若若現。
那些符號扭曲如蛇,卻莫名地讓人到一希。
「詛咒從懺悔開始,以救贖結束。」陳玲輕聲念出譯文,突然像是想到什麼,「等等!楊哥,你還記得李小強拿到玉鐲時說過什麼嗎?」
我努力回想那個場景:李小強在酒吧炫耀那枚玉鐲,說自己賭石贏了一個億,要請全場喝酒。可第二天,那家賭石店就消失了,他的「橫財」也了一場夢。
Advertisement
「貪婪……」我喃喃道,「每個人都是因為難以割舍的執念……」
話音未落,陳玲的項鏈突然發出刺目的藍。
那些詭異的線開始從玉珠中滲出。
「不!」我下意識地想沖過去。
「別過來!」的聲音出奇地平靜,「讓我說完……」
藍線已經纏上的脖子,但強忍著痛苦繼續說:「我戴上這串項鏈,是為了證明我配得上考古界的地位。我恨那些說我靠關系上位的人……」
的聲音帶著哭腔:「可我錯了……考古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是為了守護歷史……」
令人驚訝的是,那些藍線突然停止了蔓延。
「繼續!」我意識到了什麼,「說出你的執念!」
「我……我一直想超越父親的就,卻忘了他教導我的初心……」的淚水滾落,「對不起,爸,兒太任了……」
霎時間,纏繞著的藍線開始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