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不可能。rdquo;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ldquo;我不可能聽錯的,我跟我媽都聽見了!rdquo;
工作人員無奈的搖了搖頭:ldquo;那昨天晚上呢,昨天晚上還有嬰兒的哭聲嗎?rdquo;
我頓了一下,隨后搖了搖頭:ldquo;昨天晚上還真的沒有聲音。rdquo;
ldquo;嗯,那這樣行嗎。rdquo;工作人員給了折中的辦法:ldquo;如果再有聲音的話,你們可以直接報警,我們業也會全力配合調查,肯定不會讓你們住戶委屈的。rdquo;
ldquo;但是現在hellip;hellip;rdquo;工作人員也有點兒無奈:ldquo;我們真的盡力了,實在是找不到線索,說不定就是聽錯了。rdquo;
ldquo;唉。rdquo;我嘆了口氣。
現在確實是這樣,全憑我一張說,除了我媽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聽到過小孩兒的哭聲,沒有人能夠給我們作證。
而且,工作人員也已經盡力了。
再繼續就跟為難人家似的,也不太合適。
ldquo;好吧。rdquo;我道:ldquo;謝謝你們了啊,麻煩了。rdquo;
ldquo;沒事兒沒事兒!rdquo;工作人員連忙搖手:ldquo;應該的。rdquo;
ldquo;行,那我就先回去了。rdquo;我打了個招呼,就先離開了。
回家我就跟我媽說了這個結果。
我媽也嘆了口氣:ldquo;那就按照他說的辦吧,昨天晚上確實也是沒靜了,再有聲音咱們就報警解決。rdquo;
6
我將事的結果也給樓下的小姑娘說了。
對方戰戰兢兢的,一臉的惶恐。
我只能耐心的安道:ldquo;最近應該沒事兒了,昨天晚上我就沒有聽見聲音了。rdquo;
確實,從那天之后,晚上我再也沒有被吵醒過。
初期我還有點兒不放心,我甚至給自己定了一個凌晨一點的鬧鐘,害怕自己是因為太勞累了,睡得太死了所以才沒有聽到。
但是凌晨一點鐘的時候,除了鬧鈴聲,一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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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兒哭的聲音本就沒有。
這件事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過去了,我也就不怎麼放在心上了。
好像之前的那幾天晚上聽到的聲音,就跟做了一場夢似的。
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事過去大概兩個月以后。
一天,我和我的好朋友在家里玩,兩個人一直通宵到大半夜。
零食垃圾堆的滿地都是。
我倆終于疲憊了打算收拾收拾睡覺。
現在已經是十二點了。
我收拾收拾東西,垃圾收拾了好幾個兜。
ldquo;要不咱倆現在下去扔垃圾吧!rdquo;我閨張梓涵道:ldquo;別等著一晚上垃圾都有味了,還招小飛蟲之類的。rdquo;
ldquo;行吧。rdquo;我道。
于是,我倆穿著睡,拎著垃圾就往外走。
晚上十二點,本就沒有人。
我倆吹著冷風,下到了一樓。
電梯ldquo;滴rdquo;了一聲就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帶著頭巾捂得嚴嚴實實的中年婦懷里還抱著個小孩兒,看起來很小一只,應該也就幾個月大吧。
乖乖巧巧的躺在人的懷里,不哭也不惱。
ldquo;好可啊!rdquo;
我們走過去以后,張梓涵拉著我的手小聲在耳邊道。
ldquo;這也太晚了。rdquo;我有點兒不滿:ldquo;大晚上的領著小孩待到現在才回家。rdquo;
ldquo;也是,嘶hellip;hellip;rdquo;
我們剛走出單元門,就被冷風吹了個正著。
ldquo;這麼冷的天,抱著那麼大的小娃娃,大人真是太不上心了。rdquo;張梓涵絮絮叨叨道。
我們兩個人就這麼嘀咕了一路,但是我并沒有往別的地方想。
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因為同事有事兒要早點兒回家,所以我就頂了上去,一直到晚上八點才下班。
我走在馬路邊上,天已經完全黑了。
只不過城市的路燈亮的,現在也還熱鬧的。
我在路邊的小吃攤,逛著,看今天晚上買點兒什麼吃。
沒走幾步,就看見不遠有很多人圍在一起。
而所有人圍著的主角hellip;hellip;怎麼那麼像我樓下的那個小姑娘,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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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也顧不上吃東西,往那邊走了過去。
ldquo;你干什麼!我本就不認識你!rdquo;王向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了,好像特別的害怕。
ldquo;閨,你這樣又是干什麼!你要是不想嫁給張書咱們不嫁就是了,離家出走,你知道媽媽多擔心嗎?rdquo;是旁邊的一個老夫人的聲音。
王向的媽媽?
嫁人?
我隔著有點兒遠,只能聽見聲音,模模糊糊的看見王向掙扎的影。
ldquo;啊!你別我!我本就不認識你們!rdquo;
7
王向歇斯底的喊,人群中本就沒有人站出來幫。
我匆匆忙忙走過去,撥開人去。
兩個大漢正在拉扯,背后還有輛白的車子,前面還站著一個中年婦,絮絮叨叨的跟旁邊的人解釋,這是閨。
ldquo;姐!姐!救我!我本就不認識他們!rdquo;王向看見我以后,就好像抓住最后的稻草一般,連忙大喊。
我出手機,快速的用短信報了警。
ldquo;你們干什麼!rdquo;我上前喊住他們。
ldquo;你誰啊,我告訴你,最好別管閑事!這是我們的家事!rdquo;扯著王向的一個大漢沖我嚷道,手指還指著我,威脅之意十足。
ldquo;你們家事?你是誰啊!rdquo;我直腰板,毫不的威脅。
ldquo;我們是的家人!rdquo;中年婦搶答道:ldquo;我是媽媽,害,都是我不好,本來給閨了一個婿,結果閨不滿意,不想嫁人,才擅自跑了出來。rdquo;
ldquo;你胡說!我本就不認識你!rdquo;王向歇斯底里的,覺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