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聲「他都這樣對我了,我何必再可憐他。」
我媽哭了,又笑了「好,不怕啊乖,有什麼難,媽都陪著你一起過。」
我點了點頭。
我媽回臥室去拿資料,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剛才是手指消失,這會兒已經蔓延到手腕。
我時間不多了。
我得用我自己的辦法,完復仇。
第6章
6
自從那次被我嚇破膽,許小夢就開始著沈元搬家。
說買一樓,方便媽過來一起帶孩子。
沈元無父無母,想著許小夢媽媽要是能幫忙,當然是再好不過。
為了能立馬住,他們速戰速決。
賣了我曾住過的那套房子,買了一套二手房,搬去了一個豪華小區的一樓。
房子寫的是許小夢一個人的名字,可把高興壞了。
很快,許小夢媽也搬進來。
白天許小夢和沈元一起去公司上班,他媽就在家里帶孩子。
我經常去敲門,是許小夢媽開的門。
問我找誰,我笑著問「沈元在家嗎?」
懷里抱著孩子,搖了搖頭「不在,你找他什麼事嗎?」
我沒說什麼,笑著說了聲「打擾了,」然后我就離開了。
看來,許小夢媽不認識我。
連著一段時間,我天天去敲門,只說要找沈元有話要說。
剛開始,許小夢媽還對我客客氣氣。
可時間一久,的態度,愈發惡劣起來。
終于,許小夢媽懷疑我跟沈元有什麼。
憋了好幾天,才把這事兒跟許小夢說了。
許小夢剛開始不信。
但有幾次,沈元出去應酬,許小夢先回了家。
的手機上,總會收到一些,沈元和人親親我我的視頻。
是個陌生號碼發過去的,許小夢查不到視頻來源。
我把那顆名為懷疑的種子,埋進許小夢的心里。
時間讓那種子生發芽。
沈元本就有出軌的前科,許小夢自己就是第三者,所以對沈元本就不信任。
如今有了視頻作證,許小夢終是忍不住了,跟沈元大吵了一架。
但不知道的是,這次還真錯怪沈元了。
視頻都是我發的,視頻上的人,其實都是我。
我一直跟在沈元側,做出一些曖昧的作。
但我是鬼,沈元就看不到我,只有許小夢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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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視頻,他倆大吵一架,不歡而散。
依照我對沈元的了解,他只要有煩心事,就喜歡找人喝酒傾訴。
果然,當天晚上,沈元去了酒吧,跟一個陌生人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沈元就覺得那人比許小夢善解人意。
他想著,反正許小夢冤枉他出軌,他倒不如就真的出軌好了。
于是,沈元同那人就在樓上開了房。
我把他們兩人進酒店的照片,拍了下來。
然后將地址和照片發給了許小夢。
許小夢立馬趕了過來,將沈元抓個正著。
這一次,他聊吵得更加厲害,沈元甚至手打了許小夢一耳。
許小夢惡狠狠的盯著他,口中怒罵不止。
但讓我憾的是,許小夢仍舊沒有把那件事說出來。
我時間不多了,等不了親自開口,只有親自手了。
沒過幾日,就是沈元他們公司每年檢的日子。
要是往年,都是我替他去醫院取的報告。
所以,沈元到現在都不知道。
不孕不育的那個人,是他,不是我。
那會兒我他得失去理智。
他說他是孤兒,最想要的就是有個緣關系的親人。
我怕他接不了自己不孕不育的事實,于是我取了報告回家,偽造了另一份檢報告給他。
所以,許小夢也不知道沈元不孕不育。
要不然,肯定不敢用孩子的事來騙他。
沈元對孩子的執著,非一般常人可以理解的。
我之前也不能理解,直到他殺了我之后,我才明白。
沈元為了孩子,為了有個緣關系的親人,殺又算得了什麼。
我死了,今年就沒人替沈元去報告。
醫院打電話給他,讓他去取檢報告。
掛了電話后,沈元坐在辦公桌前還愣了一會兒,久久沒有說話。
他的表十分復雜,我也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他坐了一會兒后,就起離開了公司,往醫院去了。
他離開之后,我將之前所有留存好的,沈元去年、前年的檢報告,放在了他們公司進門的吧臺上。
拆開信封,把紙質檔案放在最上面。
逐一擺放好之后,旁邊留下部手機,打開了里面的視頻,進行循環播放。
做好這些后,我就去了角落里看著。
沒過一會兒,就有人在吧臺發現了這些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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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發現的,驚訝的第二個人去看。
第二個,了第三個hellip;hellip;
圍在吧臺的人,越來越多。
直到沈元回到公司,見眾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他手里拿著還未拆開的檢報告,皺著眉呵斥道「不工作都聚在這里干什麼!」
第7章
7
公司的同事,一哄而散。
沈元拿起一張檢查報告看了看,當時,他臉都青了。
旁邊視頻里,還循環播放著沈元和許小夢在公司里出軌的對話。
所有人都知道,沈元不孕不育,出軌許小夢,還被戴了綠帽子,當了個便宜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