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的抖著,說不出一句話。
我:「至于您,梁歡先生,您和張薇結婚,也就是我的生母親,私自出的康復證明,從而順利領取結婚證,并順其自然的與生活了多年hellip;hellip;
「這里面,有幾分是為了保護?有幾分是因為正義?
「有幾分為了替報仇,除掉徐佳這個魔鬼,又有幾分hellip;hellip;
「是為了自己的驕傲,為了自己的不甘,為了您所謂的hellip;hellip;贏?
「而為了獲取證據,導致了我的誕生,這不是有沒有緒的問題,而是hellip;hellip;
「有沒有人的問題!」
我環視著低下頭的眾人,突然悲從中來:
「人心不可直視,我一直以為揭開你們的瘡疤時hellip;hellip;我會痛快,但現在我hellip;hellip;非常的難過hellip;hellip;
梁歡的,終于癱了下來。
梁歡:「說吧,你想怎麼做?是hellip;hellip;是我們的手法和計劃太拙劣了麼?」
我:「不拙劣,不然我也不會默默地看著你們實施綁架和設計碎☠️案。
「你們的計劃,剛好是我計劃步驟中的一環。
「麻煩你們把徐佳給我,接下來hellip;hellip;我還需要,等一個人hellip;hellip;」
37
【現實 2015 年 4 月 19 日】
蘇蘇的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的眼皮越來越沉。
的呼吸像悄然停下的風,似有若無地搖曳著。
我給蘇蘇帶上耳機和眼罩。
「怎麼了?」鮑虎問。
我晃了晃手里的吸式麻醉小藥瓶。
鮑虎:「為什麼?」
我:「接下來的事,不知道的好。」
鮑虎翻看著鮑警的筆記,發現已經到了最后一頁,再往后的,已經被撕掉了。
我遞過我的小說。
我:「話劇里沒有接下來發生的這件事,我沒讓蘇蘇看小說的這部分,也就是我幾天前的日記,你想知道的話,自己看吧。」
鮑虎接過去,翻看了起來。
38
【回溯 2015 年 4 月 9 日】
Advertisement
一間昏暗的地下室里,徐佳大字型被捆在一塊巨大的木板上。
木板的四周點燃著白的蠟燭,圍繞著徐佳。
一排穿黑雨的人,排著隊,魚貫而。
另一個穿雨的人,給他們分發著什麼。
他們是目前能夠找到的,被徐佳和趙曉媛謀害遇難者的家屬。
他們每人領到了一只小湯匙,湯匙上,放著一小塊瀝青,很小的一塊。
他們把湯匙放在蠟燭上熏烤著。
瀝青逐漸融化,刺鼻的氣味和陣陣青煙在房間里繚繞,四散。
他們徐徐的,挑選著位置。
讓融化的瀝青,滴落而下。
在徐佳的上,灼燒,腐蝕,浸,侵蝕,「鏤骨銘」。
徐佳的慘聲在仄的地下室里回震。
即便是這樣,仍然有些家屬覺得不解氣,他們索要更多的瀝青。
甚至刀斧。
但都遭到了拒絕,被強制帶離。
39
【現實 2015 年 4 月 19 日】
鮑虎合上我的日記,了額頭微微出的細汗。
鮑虎:「真是妙啊,這玩意極度痛苦,而且是持續的,時間非常長。
「還有毒,傷口無法愈合,持續發炎潰爛,這些傷會折磨他下半輩子,比死了還難。
「媽的還算你有點理智,要是弄死了,你就得為這人渣吃槍子了。」
我:「別急,真正的終章,還沒到呢。
該畫的句號,必須得畫上!」
鮑虎:「你還想搞什麼花樣?差不多得了。」
鮑虎起,擋在了我和鐵籠之間。
我:「你會抓我麼?」
鮑虎:「當然,這要是我自己的事,我不不會抓你,還會跟你一起弄這人渣。
「可這是替我哥辦的事,我只能按照他的意志來,所以你今天走不了。
「趕開籠子,人,你倆都得跟我走。」
我:「看完最后一幕吧。」
鮑虎深吸一口氣,耐著子再次坐下。
鮑虎:「對了,你為什麼撕了我哥的筆記,現在又給我看小說?」
我:「筆記不是我撕的。」
鮑虎:「那還能是誰?」
我:「有的事,別想太深的好。」
40
扮演梁歡的演員搖著椅,再次出現在了舞臺上。
「這是我們,最后的獨白,我不是什麼天才,我只是個小丑,我除了不斷傷害邊的人,我什麼也沒做到過,我除了不斷創造惡業,什麼也沒功過。」
Advertisement
「福爾斯」也踱步上臺。
「我只是個可憐蟲,面對這世界上如此疼我的人被,我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可憐蟲,一個一無是,不配為人的可憐蟲,生而為人,我本不配。」
「波羅」先生上前,用手扶著自己的口。
「我「德高重」下藏著的,只是個自私的,懦弱的,明哲保的,無恥的小人,我用千萬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自欺欺人的掩蓋著自己的怯懦與卑劣hellip;hellip;」
「加賀」依然沒有帶上他的假手和義眼,他那黑的眼眶和空著的一截袖管。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正義的,可我只是個被復仇沖昏頭腦的螻蟻,我的行徑,丑惡至極,卑鄙不堪hellip;hellip;」
幾位演員齊聲說著。
「下面請您欣賞,話劇人間之外,終章hellip;hellip;」
一聲低沉悠長的西藏法號。
四個薩滿,跳著,舞著。
他們抬著徐佳從幕后飄進了舞臺,大字型,被高高舉起。
41
【終章第九幕:苦集滅道】
舞臺上,鼓聲咚咚,薩滿起舞。
號角齊鳴,悠遠唱。
木魚聲聲,神符漫天。
噴火鐘馗,怒目圓睜踱方步。
增損二將,增將左,損將右,化一魄介將立當中。
天罡正步,腳踏七星,兩虛一實,生人回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