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謀劃著如何實施報仇,現在正好!
不虎焉得虎子!
想到這里,我心中竟有一暢快。
04
接下來,家中開始給我備嫁,讓我去給章子川續弦。
陳氏族人們為了攀上章家,竟還口稱贊,說妹妹給姐夫續弦,延續兩姓之好,不失為一段佳話。
我爹娘更為坦然,覺得給我找了個好歸宿。
婚期將近,我的大丫鬟秋波都開始著急:「老爺夫人既不管你的死活,咱們不如給姜娘去信,一走了之吧。」
姜娘是我家一個仆婦,兩年前自贖了,回老家去了。
可的老家并非某一縣一鎮,而是峨眉山上的峨眉派。
如今的峨眉派掌門正是師姐。
我和姜娘的因緣要講到十年前。
那時我與姐姐被家中仆人抱出來看燈會,在人山人海中被拐子搶走。
本以為就此流落污渠,誰知運氣好,被一個俠所救,而這個俠就是姜娘。
姜娘那時十六七歲,端的是英姿颯爽、武藝高超,把拐子們打得滿地找牙。
在把我和姐姐送回家前,了我的骨頭說:「想不到你這小丫頭骨骼清奇,是個練武奇才啊。」
我眨眨眼睛說:「姐姐你是說書的嗎?」
我只在吃席時聽說書人講過這種話。
姜娘大笑了幾聲,說:「小丫頭還有意思的,日后有機會再來尋你。」
本以為我們再也不會相見,可過了兩年,姜娘為了躲債,竟真的跑到我家來當傭人,還教了我八年功夫。
兩年前姜娘決定離開,臨走前對我說:「珍兒,現在的你已非一般的富家小姐,未來何去何從,但看你如何選擇。其一,和你姐姐一樣,嫁人生子,安穩一生;其二,來峨眉山找我,我帶你去驗天大地大,笑傲江湖。」
我當時年紀還小,雖然也向往姜娘說的武林,卻不敢貿然決定。
「爹娘辛苦養我,不告而別豈非不孝?再說,去了峨眉山就不用結婚生子嗎?俠不也得婚嘛,不然你逃什麼婚?我是個富家小姐,吃不了苦,不了累,風餐宿什麼的是不了的!」
姜娘聽了我的話,氣得差點兒蹦起來我。
當然,這幾年已經打不過我了,就連秋波,姜娘說也有一流高手的水平。
Advertisement
想當初我也曾讓姜娘教教姐姐,可姜娘說姐姐骨不行。
早知道出嫁時我便讓秋波跟著了,總能夠護周全。
現在姐姐死了,陳家的一切與我已經毫無意義。
我已經決定了,等給姐姐報了仇,我就去峨眉山。
05
很快,到了我出嫁的日子。
爹娘為了補償我,給我加了嫁妝,聘禮也都給我帶去了章家。
可這又有什麼用?我若真是個弱子,估計也沒命用這些。
新婚之夜,我毫沒有新娘子的期待與,只有滿腔熱囂著復仇。
前院賓客散去,章子川便醉醺醺地來到婚房,挑開我的蓋頭說:「表妹,久等了!」
我忍住惡心,對他微微一笑,聲道:「表哥,這一刻,我確實等了很久!」
話未落音,秋波淡定地從章子川后使了一記手刀。
「哐當」一聲,章子川應聲而倒。
我把上叮叮當當的釵環卸了,新仇舊恨一起算:「辦他!」
我和秋波對準了他,一通拳打腳踢。
不一會兒,章子川已經是進氣多,出氣。
揍了他一會兒,我和秋波都累了。
坐下歇息的空當,秋波對我做了個抹脖子的作:「要不要殺了他?」
這丫頭,面癱心狠,將來真的去混江湖,會不會為一霸啊?
我喝兩口茶,對秋波說:「殺了他太便宜他了,記得姜娘教咱們的那套點手法嗎?」
這個章子川雖不是待我姐姐的元兇,卻是最該死的人之一!
據說他表面上待我姐姐還好,卻什麼都聽他母親的。
姐姐被婆母待,多次向他尋求幫助,他不僅不聞不問,還會說:「你怎麼總惹母親生氣,娶妻娶賢,你若是不能好好侍奉翁姑,我一紙休書休了你回家去!」
姐姐格弱,生怕被休連累我,所以日日忍耐,生生地忍死。
06
姜娘教過我們一套獨門點功夫,可以讓人氣滯瘀,一開始無法察覺,可慢慢地就會酸痛,日益難忍,就算是極為高明的大夫也無法發現端倪。
中招的人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手法解,會殘疾,最后會盡痛苦而亡。
不過這個過程很漫長,差不多要幾年才能實現,可險狠辣,幾乎是殺于無形。
我是忍不了幾年的,但是如果我馬上殺了他,府肯定會來抓我,我也沒必要為了這個狗賊冒險。
Advertisement
我惻惻地笑了笑:「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完,我和秋波把他抬到床上,給他使出了這套點手法,讓他看起來像中風癱瘓。
「你看吧,明天這廝就站不起來了。」我道。
秋波說:「小姐,他好像吐白沫了……」
我淡淡地說:「沒事,吐唄,死不了就行。過了今夜,咱們再去稟告婆母大人,他的親兒子變了這樣,肯定會請大夫了吧。」
我要讓你們驗一下,自己的骨生病不治是什麼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