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有舅舅、舅母、章子川、二表哥章子溪,還有表妹章子楓五口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07
轉日一早,天尚未亮,我就和秋波「邦邦邦」地跑去敲舅母的門!
「救命啊,相公他昏迷不醒了,快來人啊~~~」
我和秋波喊得震天響。
舅母尚沒來得及開始刁難我,就得到這一噩耗,只能慌張地讓人去請大夫。
白胡子庸醫飛也似的趕過來,給章子川把了把脈,說:「貴府爺這是昨夜喝多了酒,加上房花燭,一時切……中風了……」
他的說辭和我料想的差不多。
舅媽用帕子捂著,難以置信道:「我兒如此年輕,怎會如此?」
大夫拈了拈胡子:「這個……」
他拽了幾句醫書上的空話,到底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我翻了個白眼,諷刺道:「黃泉路上無老,想當初,我姐姐更年輕呢!」
不是自己的骨不心疼,我要親眼看著自己兒子變癱子。
舅媽本來就痛心焦慮,沒想我一個新媳婦竟然敢當面出言不遜,于是然大怒道:「你哪來的家教!竟然如此悖逆不孝!」
只說了一句話,就是悖逆不孝,可真能扣帽子。
表妹章子楓也豎起柳眉:「從前的嫂嫂可不會這般無禮,看來姨母沒好好教你,不得要由母親代勞了!」
這小姑子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姐姐弱,以前不知道吃了們母多虧!
我心中冷笑,不卑不地說:「『不孝』二字我可擔不起!表哥剛和我婚便病倒了,難不是子早就不行了?你們章家此行乃是騙婚之舉,我還冤枉呢!你們先前害死了我姐姐,現在還想害我?干出如此不仁不義之事,我也要說出去讓所有人評評理!」
這一連串的話說出來,舅舅一家都呆住了,估計是沒想到我這般潑辣!
我冷笑,叉著腰,毫不讓地睥睨著他們。
老娘來這里,是來報仇的,不是來跟你們「相親相一家人」的!
08
舅母氣得渾發抖,嚷嚷道:「反了,反了,沒聽說新媳婦在家里跟婆婆頂的!好啊,看我今天不收拾你,你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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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我陳珍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跪天跪地跪祖宗,跪你?你是哪個牌面上的人,也配讓我下跪?小心天打雷劈!」
舅母目眥裂:「你……你……」
我說:「我什麼我,我好得很呢,快看看你的好兒子吧!」
表妹章子楓見舅母氣得拍口,柳眉倒豎,氣勢洶洶地沖過來,想要扇我耳。
秋波不聲地絆了一腳,讓摔了個狗吃屎!
舅母邊的丫鬟婆子連忙過去扶章子楓,卻發現的兩顆門牙都磕掉了,里一團,一張黑地風。
章子楓嚇呆了,不知所措地吐出兩顆牙,「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
「娘,娘,我牙掉了,我該怎麼辦啊!」
我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
「妹妹沒了牙更詼諧了,就你這副尊容,也不知哪家公子能有如此清奇的品位看得上你,哇哈哈哈哈哈!」
09
章子楓本就長得一般,現在沒了門牙,簡直看一眼就要做噩夢。
舅母氣得渾打戰,對邊的人喊道:「給我抓住這個賤蹄子,狠狠地打,打死算完!」
幾個丫鬟婆子得令,擼起袖子就向我跑過來。
我冷笑,我一峨眉親傳弟子,武林未來一霸,我能怕們嗎?
這些人里,曾有人對我姐姐惡言相向,曾有人刻意刁難,甚至還有人侮辱欺負,我要讓你們一一償還!
我和秋波對了下眼神,開始左躲右閃,暗施襲。
我倆看似被們欺負,實則每個婆子、丫鬟都沒挨打,還都是要害之。
「救命啊,章家騙婚不,謀害新婦,簡直無法無天了!」
我一邊嚷嚷著,一邊喊了陳家陪嫁的丫鬟、家丁進來幫忙。
他們有些是我姐姐的陪房,本就對章家十分仇視,兩相對峙,章家頓時作一鍋粥。
最后還是一直不說話的舅舅大喝了一聲,道:「都別鬧了,先給子川看病要啊!」
這慢慢才平息了事態。
舅媽不依不饒地還想要罰我,舅舅嘆了口氣說:「現在子川正需要人照料,兒媳剛進門,還是慢慢來吧。」
一想到兒子需要人伺候,舅媽這才憤憤不平地下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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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雙方休戰,老大夫開始給章子川針灸。
沒多久,這狗男人恢復了神志。
可他被我「毆打」得太過嚴重,下彈不了,說話不清楚,只能斷斷續續道:「枕枕(怎)麼回事……我不了……救救鵝(我)!」
大夫說:「公子要好好吃藥,您還年輕,將來未必不能恢復。」
他這番話說出來,舅舅舅媽都連忙點頭。
在他們心里,兒子此番就是急癥,肯定很快就能康復。
等到大夫看開藥看診過后,舅媽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說:「你給我好好伺候川兒!若有一懈怠,看我不了你的皮!」
我沒說話,心想:一會兒看誰誰的皮。
忙活了整日,兩個老東西都累了,便回房去休息了,只留下了一個大丫鬟芳草監督我。
他們前腳剛出門,芳草就冷著臉說:「大快去煎藥吧,這藥可金貴,您得小心仔細著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