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同事大多是年輕小姑娘,哪里見過沈浩這種不要臉的男人。
我急忙找了護士,安頓好我媽后,打了輛車回公司。
路上,我順帶撥通了報警電話。
08
警局派來的警比我先到。
在了解整個事的原委后,建議我們坐下來商議。
于是,警局里,面對我原數退還彩禮和三金的提議,沈浩又一次拍了桌子。
「我呸,別說三十萬,五十萬都沒門。我說了,三百萬,一分都不行。」
我無奈看向警,將那張清單擺了出來。
「不是我不愿意退彩禮,您也看到了,這擺明了是敲詐!」
從在酒店撕破臉皮開始,沈浩一次又一次突破下限。
眼見我拿他沒辦法,他又笑嘻嘻湊過來:「或者你跟我去領證,再你媽把房子轉兩套到我名下,我也就不計較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我丟臉的事了!」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
沈浩這臉,讓我有種兩年真心喂了狗的覺。
我冷漠盯著他:「你瞞私生子騙婚在先,開口要天價退婚金額敲詐在后,我們之間的問題,還是由法院來判比較好。」
調解不,我也懶得跟沈浩廢話,轉手甩給他了一張律師名片。
「我請了業界最擅長打這種司的律師,你有問題,找就行。」
「哦,對了,我不僅搬了家,連帶著工作也辭了。對于你今天去公司找麻煩這事兒,公司也會對你提起訴訟,畢竟,誰都不是柿子,任你沈家人拿的。」
如今是法治社會,沈浩卻還想著玩那套惡人手段。
想起剛剛律師陳媛發來的信息,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我素來信奉惡有惡報,沈浩,你的報應,要來了!」
09
事實上,在醫院那兩天,我并不是什麼事都沒做。
趁著空隙時間,我仔細翻了我和沈浩所有的聊天記錄,然后梳理了下我們從相識到相的所有過程。
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
沈浩,是故意接近我的。
談的時候,他是二十四孝好男友。
直到我們商議訂婚,他才慢慢出些許真面目。
聊天記錄里,他多次不聲打探我的陪嫁,在聽我說不會的時候,喜悅溢于言表。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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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腦子被荷爾蒙糊住,完全沒發現。
如今跳出來看,竟詭異。
陳媛是我的大學同學,在發現異常的第一時間,我便聯系了。
作為律師和局外人,遠比我更加敏銳。
在為我代理律師的第二天,陳媛發來了一條讓我震驚的消息。
「顧悅,我覺得,你很有可能是被沈浩圈中的目標。」
「我調查之后發現,在你之前,沈浩曾經結過一次婚。你說的那個孩子,極有可能是他和前任妻子生的。」
沈浩這雜碎。
居然還結過婚?
我臉瞬間黑了,想知道那孩子的媽在哪。
陳媛嘆了口氣:「奇怪的是,我查了一圈,也沒找到那人的半點信息。」
為律師,陳媛有些調查的手段和門道。
連都查不出來的消息,我就更沒有渠道打探了。
正煩惱的時候,手機收到了一張照片。
打開一看,正是沈浩站在我媽住院那家醫院門口的自拍。
10
他將手橫著比在脖子上,做了個切的作,并配文:找到你們啦!
我媽本來在啃蘋果,看到照片的瞬間,嚇得臉都白了。
蘋果滾落在地,猛地抓住我的手,渾都在抖:「算了,我們認栽,我把房子賣了,你拿錢去賠給他家。」
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
我也知道這一點。
可我更明白,對于沈浩這樣的人來說,我的害怕退讓,只會為他得寸進尺的助力。
按陳媛的估算,沈浩因為賭博在外的欠債,大約有五百萬。
再加上利息,八百止不住。
我東拼西湊給他三百萬,他就會放過我了嗎?
不見得。
我雖然不懂賭博,但我明白,賭徒是沒有人的。
沈家的房子已經被抵押了,他還不出錢,邊能抓住的人,便只有我。
但這些,我是真不敢給老太太說。
本來就有高,別再被嚇出個好歹。
于是我安說:「放心,我已經報案,也找好了律師。」
老太太稍微放心了些,回被窩。
我將照片和文字截圖發給陳媛后,反手撥通了墓地預訂電話。
銷售告訴我,十八萬不算多,買不到太好的位置。
我冷冷勾起角:「你選三個最差的位置就行,在糞坑邊上也無所謂。畢竟是禽,哪里配得上好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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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老太太安頓到了 VIP 病房后,我又雇了兩個保鏢在病房門口守著。
然后選了個下雨天,讓銷售帶著三份墓地購買合同,大張旗鼓地送到了沈家居住的小區。
11
和我預估的一樣。
沈浩暴跳如雷,當著銷售的面就要打人,還說要弄死我。
可銷售后站著的保鏢,讓他只敢過過癮。
沈浩的爸媽也跟著罵我,里不斷囂著,說要送我去神病院。
我在暗。
陡然想起來,沈浩曾經酒醉無意間說過的一句話。
意識到這可能為收拾他的關鍵點后,我立即給陳媛打了個電話。

